何陽讓我去找樊隊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但是何陽我當時并不能分辨何陽是在撒謊還是他真的著急了。說實話,和他相處了如此之久的時間,我并沒有見他真正著急過,雖然有時候你覺得他很慌張,但是卻不是著急,但是這一次我看見了,他有些著急。
所以我還是去了,但我還是擔心他的安全,這個地方給我一種很詭異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我不清楚這種感覺是怎么來的,但是從進入這里開始,我就被這樣的感覺支配著,甚至我感覺我來過這里。
我走了一半感覺不對,所以又折返了回來,果真如我擔憂的那樣,何陽不見了,整個屋子里都沒有他的蹤跡,甚至是整個何家莊也不見了他的蹤跡,就像上一次一樣,他又在這里失蹤了。
我試著打了他的電話,他的手機落在了最里面的屋子里,很顯然他來過這里,但是卻不知道遇見了什么,因為這里沒有任何搏斗過的痕跡,很顯然是他自己離開了這個屋子,可是外面依舊也沒有他的半點蹤跡,如果不是被人挾持,那么他的手機為什么會掉落在地上,人卻不知所蹤?
我開始覺得,他的確是故意要支開我的,可是為什么要支開我,是和他拿到的那個牛皮紙袋有關,上面寫了什么?
我于是迅速給樊隊去了電話,但是樊隊沒有接電話,我意識到事情開始變得微妙起來,好像更加變得不對勁,于是我到外面去找,半路的時間遇見了樊隊一行人,我和樊隊說了何陽的情形,樊隊也很吃驚,我們再一次尋找了整個何家莊,都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最后我開始問一個問題,何陽去了哪里?
我覺得答案應該還是在他最后待過的這個屋子里,他說他要找到一個盒子,但是一句他支開我的理由,這個理由多半也是假的,不過,他要找什么東西是真的,他的手機掉落在屋子里就是證明。也就是說,他的失蹤是和這個屋子有關的。
那么,這個屋子里有什么呢?
整個屋子都是空的,唯獨靠近墻邊卻有一個柜子,雖然我們已經打開過柜子,而且里面也一目了然,根本藏不了任何東西,但是我還是覺得在這樣一個空蕩蕩的屋子里,這個柜子顯得有些奇怪。
于是我再次打開了柜門,這一次我站了進去,我想知道站進去會有什么感覺,何陽在失蹤之前是否也這樣做過?
再接著,我就發(fā)現(xiàn)了柜子里的怪異,因為我發(fā)現(xiàn)柜子靠近強的這一邊是可以活動的,再接著,我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閃隱藏起來的門,然后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何陽是怎么消失的,他從這個柜子里的門離開了何家莊。
我們來到外面,外面是一片樹林,樹林一直連同到山里去,如果何陽是進了山里,那么這就是很棘手的問題了。
我問樊隊我們要不要找,樊隊猶豫了,最后他說:“張子昂你和高蘇凡進去找,但是間諜沿途留下記號,杜成康你通知警局和刑偵隊前來支援?!?br/>
我問樊隊:“那樊隊你呢?”
樊隊說:“我要到附近的村子里去,我好像得到了一些不尋常的線索?!?br/>
分工確定之后,我和高蘇凡到車里拿了一些必備的物品放在包里背在身上,而何陽身上根本沒有任何不給,不知道他是自己離開的還是被人挾持離開,如果真的進入山里,他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我和高蘇凡進入樹林,這里能發(fā)現(xiàn)有人走過的痕跡,但不能確定是否是何陽,直到我們一直來到了一個廢棄很久的木屋,看見木屋的時候我感覺這個場景有些重合的感覺,因為這個木屋,像極了我年少時候在樹林里迷路到過的那個木屋,而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木屋里,我見到了銀先生。
這事一段噩夢,我不愿想起來的噩夢。
木屋里沒有找到任何痕跡,但是我確定何陽一定來過這里,這里就像是離開何家莊的一個驛站一樣,何陽絕對在這里停留,或者還見了什么人,接著又進了深山里。
只是這里沒有陸,何陽是從哪里進山的,我不能確定。
高蘇凡問我還要不要繼續(xù)跟進,我沉吟了之后說:“我們沿途記得留下記號,何陽應該選了一個方向金山,那么是那個方向?”
因為鼓了木屋之后有三個大致的方向可以進去,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確定的是何陽朝著那個方向走了。
我最后說:“左邊?!?br/>
高蘇凡有些心虛,他說:“你確定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應該是左邊。
于是我們就上去了,這里依舊是沒有陸的,沿途我們也沒有看見任何何陽留下來的痕跡,直到后來我們看到了一座老墳。
看見老墳的時候,我和高蘇凡說:“應該就是這個路線了?!?br/>
高蘇凡問我:“為什么這么肯定?”
我說:“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里雖然是深山,但是山林里卻沒有一座墳,而我們走到這里忽然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座孤零零的老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木屋之后的另一個標記?!?br/>
在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腦海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撞了一下,我好像看到有一個人坐在老墳的墳頭上,記憶在這一瞬間將過去和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混淆,我短暫地失神之后又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然后老墳依舊是老墳,上面什么都沒有。
這樣的錯覺讓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讓我更加確定應該就是這條路。
之后我們果真陸續(xù)經過了一些標志性的地方,雖然看起來在這樣的深山里面并沒有什么特殊,但是我感覺這就是沿路來的標志。更重要的是,隨著我們的不斷深入,我心里的不安再次開始越來越升騰起來,這種不安,就像在剛剛進入何家莊時候的一樣,但我卻不知道是什么。
最后,我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三層小平房之前,而我試了試手機,這里已經完全沒有了信號,高蘇凡也試了試他的手機,的確是沒有信號了。
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聯(lián)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