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的哈利先是一愣,接著當他感覺到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事實上,直到剛才為止他腦袋里面想的還是這么尋到拉維尼亞這件事。大堂里面安靜了片刻之后,就響起了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好像無數(shù)只蜜蜂在鳴叫一般。
被驚醒過來的哈利此刻終于明白昨天自己那些不安的感覺并不是什么錯覺,可惜的是,在自己聽到鄧布利多教授那一番話語之后放松了警惕。
不,這和自己是否警惕并沒有任何關系。因為這一切都是在自己無法防備的情況下發(fā)生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并沒有將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中,那么就是說有人要陷害自己??墒牵莻€人究竟是誰,,
如果換做是一兩年之前,哈利或許會很簡單地認為是那個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斯內普故意陷害自己。
但是,在霍格沃茨學習了三年,哈利以為斯內普或者就是不滿意格蘭芬多學院,或者說因為自己已經(jīng)亡故的父親的關系非常討厭自己而已。
認真思考著的哈利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被驚呆了一般。過了好久,他似乎才慢慢地回過神來??吹阶约旱暮糜押屯瑢W院的學生紛紛張大了嘴巴凝視著他,哈利連忙否決道:“我沒有把我的名字投進去,你們都知道的?!?br/>
雖然,他盡量用堅定地口吻辯解了。不過,他們似乎仍舊呆愣愣地茫然地看著他,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麥格教授在主賓席上站起來,快步從盧多.巴格曼和卡卡洛夫教授身邊走過,在鄧布利多教授耳邊急切地低語著,鄧布利多側耳傾聽,微微皺起了眉頭。
片刻之后,鄧布利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朝著麥格示意了一番后,他坐直了身體高喊道:“哈利,哈利.波特,請到主賓席這里來。”
沒有得到自己朋友和同學信任的哈利臉色顯得有限不太好看,與此同時,鄧布利多的聲音更是令他陷入了很尷尬的地步。
心中即便不情愿,但是出于對教授的尊重,哈利還是緩緩地站了起來,一步步地走到了教師席的前面。
感覺到千萬道目光都注視在自己身上的哈利每一步都走得異常的艱難沉重,渀佛過了一個世紀一般,他才走到教師席的前面。走到教師席前面,那種目光中摻雜著厭惡之情更加濃重了起來,似乎要將他壓得踹不過氣來了。
“哈利……”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哈利一怔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對著鄧布利多恭敬地行禮道:“鄧布利多教授,我覺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并沒有將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闭f到這里,哈利認真地回視向每一雙盯著他的眼睛,腦袋里面的思緒也更加地清晰了起來。
“事實上,昨天晚宴結束之后,我就和羅恩他們一同回到格蘭芬多塔樓休息了,這一點,我的同學們都可以為我證明。況且,很多高年級的學長都沒有能夠通過鄧布利多教授您設下的年齡界限,更何況是我。所以說這件事情一定是伏……”
“哈利,”不等哈利說完,他的話就再度被鄧布利多打斷了,“到那扇門里去吧,哈利。”注意到鄧布利多臉上嚴肅的神色,哈利明白自己的那一番話并沒有起到作用。
明白這一點的他再度急躁了起來,“鄧布利多教授,您明白的,一定是……”“哈利.波特先生,請您按照鄧布利多教授的要求來做?!标P鍵時刻麥格用她一貫嚴肅嚴厲的態(tài)度強行將哈利的掙扎鎮(zhèn)壓了下去。
望著自己曾經(jīng)的對頭無精打采地消失在門后的身影,德拉科眼眸中閃現(xiàn)過一抹了然和詫異。眼前波特的表現(xiàn)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德拉科曾經(jīng)清楚地記得前世的時候,當他被選中成為勇士的時候,那副一言不發(fā)蠢透了表現(xiàn);和眼前這個條理清晰口齒清楚的救世主波特幾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想到這里,德拉科忍不住自嘲了一番,心中暗道:曾經(jīng)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愚蠢?!否則也不會到最后落成那副下場……
看來分離了曾經(jīng)的格蘭芬多鐵三角之后,愚蠢的波特也開始學會自己思考問題了!大概這個結論更加可笑,德拉科的嘴角也漸漸勾了起來,挑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只是很快,當他意識到真正使得曾經(jīng)的格蘭芬多鐵三角分離的那個人是誰的時候,嘴角這一抹嘲諷也維持不住了。
拉維尼亞.澤德……拉維尼亞……阿尼亞……親疏遠近的屬于同一個人的名字在德拉科的心頭來回翻滾著,每念響一邊他就感覺自己似乎正遭受著最狠毒的惡咒的攻擊,痛苦卻又無能為力。
此刻的德拉科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所回避的問題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緩,反而一點點的在他無知覺的狀態(tài)下不斷加劇著。微微低頭身體坐得筆直的他,身體卻在微微顫抖,可惜寬大的巫師袍子遮住了他的異樣。
但即便如此,德拉科此刻心底的痛苦所帶來的情緒還是無法抑制地彌漫了出來,這使得一些敏感的小蛇們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
是以,斯萊特林長桌上那原本還可以聽見的小蛇們的竊竊私語瞬間消失了無蹤,甚至一些參與了勇者競爭的高年級的學生也不過是稍稍朝教師席上瞄了幾眼,并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了。
一時間,斯萊特林長桌四周都安靜了下來,這與議論聲嗡嗡作響的大堂格格不入。不過,因為此刻幾乎所有人都被火焰杯選出的第四位勇者哈利.波特奪去了注意力,所以除了斯內普之外,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切。
穿過那扇門,哈利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大堂來到一個小房間里,兩邊的墻上都掛著巫師的畫像。門口正對面的的壁爐里,爐火噼啪作響燃得正旺。
他走進去的時候,肖像上的那些面孔全都轉過來望著他。然后一個皺巴巴的女巫嗖地逃出自己的像框,鉆進了旁邊那留著海象胡須的男巫的像框里,皺巴巴的女巫開始悄悄地對他咬起了耳朵。
威克多爾.克魯姆、塞德里克.迪戈里和芙蓉.德拉庫爾都圍在爐火邊。在爐火的逆光的映襯下,這三個身影給哈利的印象特別強烈。威克多爾.克魯姆倚靠著壁爐臺,躬著腰在那里沉思著什么,和別外兩個人微微拉開一些距離。
塞德里克背著雙手站在那里,眼睛盯著爐火。聽到聲響的芙蓉.德拉庫爾轉過頭來,甩了甩瀑布般的銀色長發(fā),問道“怎么啦?他們要我們回禮堂去嗎?”
顯然在芙蓉.德拉庫爾哈利似乎只是一名傳話人員。他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自己成為了第四位勇者這件事情,盡管他心中非常清楚這一切根本就是一個陰謀。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望著那三個人。
就在這時,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打斷了小房間里面安靜的氛圍。盧多.巴格曼走進了房間,他一把抓住哈利的胳臂,拉著他走到壁爐前面?!疤x奇了!”
他使勁捏著哈利的胳膊,一邊低聲念叨。“絕對是太離奇了!在場的女士還有先生們,請允許我介紹一下,盡管這顯得很不可思議,這是三強爭霸賽的第四位勇士!”盧多.巴格曼向在場的三人這般介紹道。
聞言,原本斜靠著的威克多爾.克魯姆挺直了身體,目光投注到他身上的同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驕傲的臉龐上面并沒有因為這離奇的“第四勇者”的問題而表現(xiàn)出不滿,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眉,眉宇間流露出些許好奇之意。
同為霍格沃茨學生的塞德里克.迪戈里顯得有些呆滯和不知所措,他望望巴格曼,又望望哈利,幾乎是下意識的他覺得或許只是自己聽錯了。芙蓉.德拉庫爾噗嗤一笑,甩了甩她的長發(fā)后,道:“這個玩笑很有趣,巴格曼先生。”
“玩笑?”盧多.巴格曼接著芙蓉.德拉庫爾的話重復了一遍,在明白了她的話之后連忙解釋道:“不,這并不是玩笑,事實上,哈利的名字剛從火焰杯里噴了出來!”
話音落下,威克多爾.克魯姆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塞德里克.迪戈里也意識到自己并沒有聽錯,明白過來的他一時間疑竇叢生卻又不知從何開口。芙蓉.德拉庫爾收起臉上的笑容,嚴肅且驕傲地道:“可是這顯然是弄錯了。他年紀太小了,不符合參賽規(guī)定?!?br/>
“是??!這確實很令人詫異,但是……”盧多.巴格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上帶著微笑看了哈利一眼又道:“你們也知道,年齡限制作為額外的安全措施,是今年才開始實行的,既然他的名字從高腳杯里噴了出來……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就不允許臨陣脫逃了,規(guī)定里寫得很清楚,你們必須遵守。哈利要盡他最大的努力參加……”
正說著,門又被推開了,一大群人涌了進來:鄧布利多、巴蒂.克勞奇、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開門的剎那禮堂里幾百名學生議論聲也跟著一同傳了進來,那嗡嗡的聲音聽得人心頭一陣煩悶。
“馬克西姆夫人!”芙蓉.德拉庫爾一邊大步朝她的校長走去,一邊帶點不滿地嗔訴道:“他們說這個小男孩也要參加比賽!”盡管哈利此刻腦子里面也很混亂,但聽到芙蓉.德拉庫爾的言辭,他還是很憤怒。小男孩?!
芙蓉.德拉庫爾的嗔訴令馬克西姆夫人本就魁梧的身體挺的更直起來,她俊俏的腦袋幾乎碰到了點滿蠟燭的枝形吊燈,包裹著黑色綢緞的巨大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鄧布利多?”她質問的話語中帶著傲慢、不滿和咄咄逼人。
“我也想知道這一點,鄧布利多?!笨宸虻哪樕蠋е浔奈⑿?,眼眸中透著刺骨的寒意,“霍格沃茨有兩位勇士?我不記得有人告訴過我,說主辦學??梢杂袃晌挥率浚y道那些章程我看得還不夠仔細?”
語畢,他短促地嗤笑了一聲,目光如同一頭兇獸死死地盯住鄧布利多,好像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答復,他便會張開利齒將人撕碎。
“這不可能,”馬克西姆夫人她那戴著許多華麗蛋白石的大手搭在芙蓉的肩頭,板著一張俏臉道,“霍格沃茨不能有兩位勇士,這是極不公平的?!?br/>
“在我的印象里,你的那道年齡界線是能把不夠年齡的競爭者排除在外的,鄧布利多,”卡卡洛夫慢悠悠地說著,臉上仍然掛著冰冷的笑容,“不然,我們肯定也會從我們學校帶來更多的候選人?!?br/>
“我想,這件事情,或許應該問問這第四位勇者——波特先生。”斯內普接過了卡卡洛夫的話,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是喜是悲,但毫無疑問,他的這番話再度將哈利推向了矛盾的制高點。
聽到這番話,鄧布利多看了斯內普一眼,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眼底的惡意。遲疑了一下,鄧布利多將目光轉向了哈利,“你有沒有把你的名字投進火焰杯,哈利?”
“沒有?!惫軋远ǖ卮鸬溃请p鸀眼睛也朝鄧布利多回視過去,希望他能夠明白自己是無辜的。
哈利的回答惹來了一些細微不滿的聲響,不過這并沒有影響到鄧布利多,他仍舊很和藹地問道:“你有沒有請年紀大一點兒的同學幫你把名字投進火焰杯?”
“沒有?!惫M量使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還是克制不住雙唇略微的顫抖。“他肯定在撒謊!”馬克西姆夫人大聲地駁斥道,卡卡洛夫則又是嗤笑了一聲,明顯是不相信的表現(xiàn)。
“他不可能越過那道年齡線,”麥格教授厲聲辯解,“我相信這一點我們大家都同意?!薄昂?!鄧布利多的那道線肯定弄錯了?!瘪R克西姆夫人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聳了聳肩膀?!爱斎唬@也有可能。”鄧布利多并不氣惱,反而禮貌回答道。
鄧布利多的話把麥格氣得不輕,“鄧布利多,你明知道你并沒有弄錯!這種說法多么荒唐!哈利自己是不可能跨越那道線的,而且正如鄧布利多教授相信的那樣,哈利也沒有勸說過高年級學生蘀他這么做,我認為其他人也應該相信這一點!”
說完她瞪了挑撥者斯內普一眼,可惜此刻半個身體躲藏陰影里面的斯內普似乎正在神游根本沒有關注到這一切。
“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卡卡洛夫的聲音突然變得黏膩油滑起來,“你們二位是我們的客觀裁判,你們肯定也認為這件事是極不合適的,是嗎?”
聽到這話,盧多.巴格曼用手帕擦了擦他圓乎乎的娃娃臉,轉眼望著巴蒂.克勞奇。巴蒂.克勞奇此刻正站在爐火的光圈外面,他的臉一半隱藏在陰影中,顯得有點兒怪異,那半邊黑影使他看上去蒼老了許多,那模樣簡直有點兒像個骷髏。
好在那一慣強硬的聲線讓人意識到,他還是那個巴蒂.克勞奇?!拔覀儽仨氉袷卣鲁蹋鲁汤锩鞔_規(guī)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里噴出來的人,都必須參加三強爭霸賽的競爭。”
“嘿,巴蒂把章程背得滾瓜爛熟?!闭f話間盧多.巴格曼臉上綻開笑容,回過頭來望著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似乎事情已經(jīng)圓滿解決了。“我堅持要我的其他學生重新報名?!笨宸驁A滑的聲線消失無蹤,笑容也不見了,臉上的表情極盡陰沉。
“你們必須把火焰杯重新擺出來,我們要不斷地往里面加進名字,直到每個學校產(chǎn)生兩位勇士。這樣才算公平,鄧布利多!”“可是卡卡洛夫,這恐怕不成,”巴格曼連忙解釋道,“火焰杯剛剛熄滅——要到下屆爭霸賽時才會重新燃起?!?br/>
“下一屆?!下一屆爭霸賽,德姆斯特朗決不會參加了!”卡卡洛夫大發(fā)雷霆下巴上的胡須因此微微顫抖著,“我們開了那么多會,經(jīng)過那么多談判和協(xié)商,沒想到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簡直想現(xiàn)在就離開!”
“虛張聲勢的威脅,卡卡洛夫!”大門被打開一個聲音夾雜著嗡嗡的議論聲咆哮著道,“你現(xiàn)在不能離開你的勇士。他必須參加比賽。他們都必須參加比賽。正像鄧布利多說的,這是受到魔法契約約束的。這對你有利,是嗎?”穆迪一瘸一拐地朝壁爐邊走去,每次右腳落地時,都發(fā)出很響的噔噔聲。
“有利,哈?我恐怕不理解你的意思,穆迪!”卡卡洛夫的口吻聽上去輕飄飄的顯得很是無所謂,但那緊握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是嗎?”穆迪輕聲反問,“這很簡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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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顯然,那個人希望給霍格沃茨兩次機會!”馬克西姆夫人同樣不滿地接話道。“我同意你的話,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朝她鞠了一躬,似乎在感謝她的聲援?!拔乙蚰Хú亢蛧H巫師聯(lián)合會提出控告?!?br/>
“如果說誰有理由抱怨,那就是波特,”穆迪粗聲粗氣地說,“可是,哈哈,真有意思我沒有聽見他說一個字?!?br/>
“他為什么要抱怨?”芙蓉.德拉庫爾忍不住一邊跺著腳一邊反問道,“他有機會參加比賽了,是不是?多少個星期以來,我們都滿心希望自己被選中!為我們的學校爭光!還有一千加隆的獎金——這個機會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也許有人希望波特為此送命?!蹦碌系恼Z氣里帶著一絲憤懣的咆哮。
話音落下后,小房間里面迎來一陣極度緊張的沉默。盧多.巴格曼顯得非常焦慮,他來回地踱步,略帶抱怨地到:“穆迪,你這老家伙……你怎么說出這樣的話!”
“我們都知道,穆迪教授如果午飯前沒有發(fā)現(xiàn)六個人想謀殺他的話,就覺得這個上午是浪費了?!笨宸虼舐曊f著,言語間在此帶上嘲諷和冷笑。
“顯然,他如今也在教他的學生疑神疑鬼,老以為有人要謀害自己。作為一個黑魔法防御術課的老師,這種素質真是少見,鄧布利多。不過毫無疑問,你有你自己的考慮?!?br/>
“我,在無中生有?”穆迪額頭的青筋爆出,怒吼道,“把這男孩的名字投進高腳杯的,絕對是一個手段高明的巫師……”“哦,你對此有何證據(jù)?”馬克西姆夫人舉起兩只大手,一針見血地問道。
“他們騙過了一個法術十分高強的魔法器物!蒙蔽那只高腳杯,使他忘記只有三個學校參加爭霸賽,這需要一個特別厲害的混淆咒……我猜想,他們一定是把波特的名字作為第四個學校的學生報了進去,確保他是那個學校惟一的人選……”
穆迪的調理十分清晰也分析的很到位,不過沒有明確證據(jù)這一點還是讓他落了下風?!澳闼坪踉谶@件事上動了不少腦筋,穆迪!
這真是一套十分新穎的理論。當然啦,我聽說你最近腦子里突發(fā)奇想,認為你收到的一份生日禮物里裝著一只假裝巧妙的蛇怪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它砸得粉碎,然后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只旅行鬧鐘。因此,如果我們不把你的話完全當真,你也能夠理解……”卡卡洛夫又是一頓帶著冷笑的嘲諷聽得人不由地怒火中燒。
“哼!確實有人會利用單純無害的活動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穆迪用威脅的口吻反駁道,“我的工作就是按黑巫師的思路去考慮問題,卡卡洛夫——你應該不會忘記……”
“阿拉斯托!”鄧布利多警告道。哈利一時不解他在對誰說話,頓了頓才明白?!隘傃蹪h”不可能是穆迪的真實名字。穆迪不作聲了,但仍然很解恨地打量著卡卡洛夫。而卡卡洛夫的臉紅得像著了火一般,說不清楚是氣得還是惱得。
“這個局面是怎么出現(xiàn)的,我們不知道。”鄧布利多對聚集在房間里的每一個人說,“不過在我看來,我們除了接受它,別無選擇。塞德里克和哈利都被選中參加比賽。因此,他們必須……”
“這,可是鄧布利多——”“我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如果你有另外的解決方法,我愿意洗耳恭聽。”
鄧布利多等待著,然而馬克西姆夫人顯然沒有更好的解決方式,她只是氣呼呼地瞪著眼睛。和她一樣卡卡洛夫臉色鐵青;倒是巴格曼顯得非常興奮。而一貫樂意看哈利倒霉的斯內普此刻卻仍然沉默著,低著頭的他一眼不發(f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我們繼續(xù)進行吧?”巴格曼有些激動地搓了搓雙手,笑瞇瞇地望著房間里的人,“要給我們的勇士作指導了,是不是?巴蒂,由你來講吧?”
話音落下,巴蒂.克勞奇這才從深思中回過神來?!昂玫?,那么,第一個項目……”說話間,他上前幾步,走進壁爐的光圈。
火光下他看起來更加憔悴了,眼睛下面有兩道很深的陰影,布滿皺紋的皮膚像紙一樣白得透明,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個活僵尸。而當初自己他在魁地奇世界杯賽時可不是這副模樣的。
“第一個項目是為了考驗你們的膽量,”他對哈利、塞德里克、芙蓉以及威克多爾說道,“所以我們不準備告訴你們它是什么。敢于面對未知事物是巫師的一個重要素質。第一個項目將于11月24日進行,當著其他同學和裁判團的面完成。
在完成比賽項目時,勇士不得請求或接受其老師的任何幫助。勇士面對第一輪挑戰(zhàn)時,手里惟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個項目結束后,他們才會了解到關于第二個項目的情況。
由于比賽要求很高,持續(xù)時間很長,所以,勇士們就不參加學年考試了。我想,大概就那么多了吧!”說完,他轉身看向鄧布利多,示意自己已經(jīng)講完了。
“好的,”鄧布利多點頭,接著又略帶關切地望著巴蒂.克勞奇好意地詢問道,“你今晚真的不想留在霍格沃茨嗎,巴蒂?”
“抱歉,鄧布利多,我必須回部里去。目前正是非常忙碌、非常困難的時候。我是讓年輕的韋瑟比臨時負責,他熱情很高。說句實話,高得有點過了頭,我不太放心……”“那么,你至少過來喝一杯酒再走吧?”鄧布利多不死心地邀請道。
“來吧,巴蒂,我就留在這里不走了!”巴格曼興致高漲地甚至有些手舞足蹈地說,“這一切終于在霍格沃茨發(fā)生了,是吧,這里比辦公室精彩有趣得多!”“我不同意,盧多?!笨藙谄嬗盟回灥恼Z調里透著明顯地不耐煩。
“卡卡洛夫教授、馬克西姆夫人喝一杯臨睡前的飲料,怎么樣?”鄧布利多試圖邀請這兩人,可惜這兩人似乎還沒有從憤怒中平息下來,并沒有人響應他的這個要求。
望著眼前逐漸散場的人群,哈利始終怔怔地回不過神來。他被選中了?被選中成為勇者了?得出這一點的他心中并沒有感到任何的興奮,相反的,那種惴惴不安的情緒始終包圍著他。為什么?
自己的情況明明不符合規(guī)定的為什么還會讓自己成為第四名勇者?鄧布利多教授難道您就沒有懷疑到這可能是伏地魔的又一次陰謀嗎?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哈利再度抬頭朝鄧布利多看過去,不料他這時卻正以東道主的身份和來賓客套交談著并沒有理會到哈利請求的目光。
很快小房間里面就空無一人了,明白自己將要參賽這一點已經(jīng)無可更改了的哈利垂下頭,正準備離開。不料這時,一樣還沒有離開德塞里克.迪戈里喊住了他?!昂伲?,一起在怎么樣?”
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哈利有氣無力地點頭表示同意。兩人肩并肩地走出了小房間,禮堂里現(xiàn)在空蕩蕩的,蠟燭的火苗已經(jīng)很低,這使南瓜燈豁牙咧嘴的笑容顯得閃爍不定,詭譎怪異。
“這么說我們又是對手了?”塞德里克笑著說道,但可以看得見他臉上的笑容不太自然?!拔蚁胧前??!惫穆曇艉茌p,透著一股無奈的氣息。“那么,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我沒有!”再度被人問到這一點的哈利也有些惱了?!邦~……好吧!那,那么再見?!备杏X到哈利的憤怒,塞德里克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么,所以有些尷尬地用道別做掩飾。
哈利當然察覺到狼狽告別的塞德里克并沒有相信他,事實上,此刻的哈利知道全校所有的教授和學生都不會相信他是無辜的。那么,他的至交好友們會嗎?一路上想著這些問題的哈利待他回神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達到胖婦人面前。
懶得與畫像爭執(zhí)的哈利在說出口令之后便爬了進去。熟料沒等他兩腳著地,喧嘩聲震得哈利幾乎兩眼發(f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