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堯初隨手將銀龍收進戒指,不得不說,新武器就是好,比之前順手不少,不虧是自己放入了不少材料的和銘文重鑄的武器。
隨即,似乎是有什么感應機制,發(fā)現(xiàn)了堯初獲得勝利,于是兩人身上的天驕令隨即升空,在空中旋轉(zhuǎn)幾周之后,一枚重新回到堯初的身邊,而另一枚回到了鼻青臉腫的少年身邊。
堯初用靈氣探查一番,果然天驕令中出現(xiàn)了一行數(shù)字,貢獻值三千八百點!
沒等堯初再研究點什么,此處的空間轟然破碎,發(fā)出如同玻璃破碎邊的聲響。
眨眼間,堯初就回到了原來的空間。而他的面前,還是同樣躺著那個鼻青臉腫的少年。
堯初尷尬地笑了笑,自己下手似乎有點重了?
沒等堯初做出什么動作,少年就被托盤送到了地面上,幾個小廝圍繞著少年,利用各種靈藥、銘文修復著少年的傷勢,就連消耗的靈力都被大量的靈藥恢復了。
僅僅片刻的功夫,少年竟然就毫發(fā)無損地回來了!
堯初不得不感嘆萬寶閣的大手筆,大量有傷勢的少年都被迅速恢復著戰(zhàn)力,幾乎并不影響下一場繼續(xù)戰(zhàn)斗。
而有些比較倒霉的,遇上一些實力強大而又性格殘暴的人才會沒有機會認輸,直接被重傷甚至傷殘,而他們也沒有機會在參與下一場的戰(zhàn)斗了。
對于這些行為,萬寶閣卻一點沒有阻止的意思,僅僅保證沒有死亡產(chǎn)生。
或許對于他們來說,這些都只是常態(tài),戰(zhàn)斗傷殘都是很正常的事?
還是說那些天驕的價值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所作所為?
堯初皺著眉思索著。
“下面是隨機戰(zhàn)斗的第二輪!”
隨著最一個傷員恢復,萬贛又是大喝一聲,眾人腳下的蜉蝣盤再次動起來。
堯初有了第一場的貢獻值之后,明顯位置就要比之前高上一些,因為是之前那個少年的一半貢獻值,所以堯初甚是還能隱約看見那個少年的身影。
不過據(jù)說蜉蝣盤是隨機挑選對象,堯初也不知道下一個對手會是誰,只要別碰上剛才那個倒霉少年就好。
又是一陣在人群中穿梭,堯初遇到了另一個對手。
一陣微光之后,一名儒雅的男子出現(xiàn)在堯初面前。
身穿白色長袍,腰間系帶一柄長劍,手中一柄扇子微搖,確實有一番君子之像。
“在下相玉堂,這位同道,我好像以前沒有見過你,想必是新人吧?不如這局我們打個平手好了,我也不找你麻煩,賺貢獻值的機會多得是,沒有必要浪費精力!”
相玉堂搖著扇子說道,對著堯初一陣平和的笑意,竟讓堯初有些許春風和煦的感覺。
而敏銳的靈覺也沒有絲毫感覺到他有什么惡意,于是堯初倒也勉強放下了戒心,他也不是嗜戰(zhàn)之人,沒有逼著別人戰(zhàn)斗的意思。
“規(guī)則還能打平手嗎?”堯初好奇的問道。
“可以的,只要我們都不動手,等到半個時辰后,空間自動破滅,我們就算是平局,不用扣貢獻值?!毕嘤裉眯χ忉尩馈?br/>
堯初對著這樣看起來極好相處的人也沒有多少敵意,干脆就直接在這處空間內(nèi)坐了下來。
相玉堂見狀沒有嫌棄,也坐到了堯初的身邊,兩人竟是直接聊了起來。
“我叫楚耀,幸會!”堯初自然不會說出真名。
“相玉堂,剛才說過了?!?br/>
“對了,你一直是這么做的?對待新人?”
“算是吧,我也是從新人過來,他們需要時間來適應?!?br/>
“但我看萬寶閣似乎沒有給他們適應的時間...”
“...我不是萬寶閣的人,自然也不清楚他們的打算?!?br/>
“還有你不也是新人嗎?怎么還他們他們的?”
“哈哈,我當然和他們不一樣了!”
說道這里,堯初倒是自信滿滿。
不過在相玉堂的眼中,堯初的自信和那些新人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唉,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僥幸贏了之前的對手吧?”相玉堂有些嚴肅地說道,“運氣好遇到弱一些的對手可不要覺得所有的天驕都是這樣,前百天驕中,大部分都是有恐怖實力的人!”
“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看著相玉堂真誠的面孔,堯初才終于認可了他,他是真的心善而非假裝!
堯初摸了摸滑稽面孔,變換了一個認真的表情,表示對于相玉堂的尊重。
“放心,我會認真對待每一場戰(zhàn)斗的!”
相玉堂本來十分嚴肅的表情瞬間破滅,莫名就笑出了聲:“你...你這...哈哈...你這臉還可以變呀?哈哈...”
看著差點笑瘋的相玉堂,堯初還是變回了滑稽的面孔,平靜地看著相玉堂。
咱都這么尊重你了,你竟然還笑?
終于相玉堂忍住了笑意,對著堯初道歉:“不好意思,堯初,剛才實在忍不住...”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看在相玉堂十分真誠的道歉的份上,堯初還是原諒他。
之后兩人進行了還算愉悅的交流。
偶然得知堯初來自偏遠城池的小家族,相玉堂顯得極為驚喜,因為他和堯初是類似的背景,都是屬于沒有什么背景的人。
莫名的相玉堂對于堯初好感大增,沒有背景的支撐還能進入天驕堂,必然是無數(shù)血淚和機緣才能有此實力,實在是不容易!
相玉堂甚至還給堯初打包票,以后有困難就找他。
沒等多久,半個時辰的時間到了,堯初和相玉堂終于分離,看著相玉堂最后給自己做的加油的手勢,堯初也是十分感慨,有這樣心腸的人不多了!
這次堯初沒有獲得積分,位置幾乎沒有變動,還是在靠著底層的位置。
不少蜉蝣盤都在上下移動,而頭頂上最高的位置,堯初暫時還看不清情況。
“也不知道下一個對手是是怎樣的?”堯初已經(jīng)在期待下一個對手了,當然最好就是前百的天驕。
不過最多也就是十分之一的概率,這次顯然沒有讓堯初撞上。
一陣微光之后,堯初看著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怎么也不像是那個級別的天驕。
但眼前的人看著堯初的面具,倒是喜色浮現(xiàn)于臉上。
“哈哈..沒想到老大讓我注意的人,竟然被我碰上了!”田二光笑了起來,眼前的人不就是戎超老大說道那個得罪了他的人,還特意吩咐了只要遇見一定要狠狠收拾,不過不能廢掉,因為這件事他要親自出手。
“運氣真是不錯!桀桀桀桀....”
堯初端詳片刻,也終于認出了這個人好像就是之前一直跟蹤自己的幾個人之一。
“笑個屁!”堯初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田二光的面前,一腳就將他踹了出去。
整理著一下衣衫,堯初無奈地說道:“你不知道‘桀’不能亂用嗎?你個小嘍啰,豈能用大反派的言語?”
“你!”田二光在空中翻了一周,勉強算是停了下來,震驚的眼神看著堯初,“速度竟然這么快?不..不對!一定是我大意了!”
田二光用靈力壓住腹部被堯初踹了一腳的疼痛,掏出了一個碩大的鉤子,準備正面應戰(zhàn)堯初。
“唉,可惜只是一個小嘍啰,連經(jīng)驗都算不上?!眻虺跗财沧欤S意掏出銀龍指向田二光,不過顯然堯初也并沒有動用靈氣的想法。
“看招!”田二光大喊一聲,手中的鉤子瞬間消失不見。
堯初被吼的一激靈,差點直接用靈氣壓滅這個跑龍?zhí)椎?,隨后平心靜氣仔細一看,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鉤子的痕跡。
“誒...”堯初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竟然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鉤子去了哪里。
而此刻田二光手中緊握聯(lián)系著鉤子的鎖鏈,陰狠狠地笑了笑,這可是花費了重金打造的鎖魂鉤,來去無影,進退無痕!
不著痕跡地看了看頭頂,田二光的笑容越發(fā)狠毒。
堯初連忙釋放靈覺,三百六十度轉(zhuǎn)了一圈,才終于在頭頂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要不是靈覺出奇敏銳,堯初可能都發(fā)現(xiàn)不了。
猛然抬頭,一點像是透明琉璃一般的東西正在快速靠近堯初的頭頂!
田二光見到堯初抬頭,雙目緊盯頭頂,也是嚇了一跳,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鎖魂鉤的秘密!
不過此時的鎖魂鉤距離堯初的頭已經(jīng)不遠了,擊中堯初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算反應過來也是根本沒有辦法阻止的!
這可是出了名的陰狠招數(shù),只要被鎖魂鉤鉤中,上面的毒素就能讓他痛苦不堪,直接失去戰(zhàn)斗能力!
如果戎超老大看見了我的對付這小子的手段,會不會一高興就獎賞我?
那可是前百的天驕,獲得的資源就算是一點邊角料也能夠我提升不少的實力吧?
田二光還沉浸在幻想之中,而堯初已經(jīng)在感嘆天驕果然有不少都是有些手段的,比起一般人還是要難纏不少。
就是眼前的突襲手段,如果沒有一些對應的方式,估計也是很難解決的。
不過堯初可不算是沒有辦法。
就在幾近透明的鎖魂鉤已經(jīng)浮現(xiàn)在堯初的眼珠中時,猛然一道氣息從堯初的身體中爆發(fā)而出,手中緊握的拳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揮出,劇烈地撞擊在鎖魂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