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女孩，她長得同樣是傾國傾城的那一類，瘦削的瓜子臉、薄薄的嘴唇，還有那彎曲正好的鼻子。她大概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但是瘦的很，而且嘴唇發(fā)白，但手里一直拿著筆寫字。

    她有個習(xí)慣，從我認識的那一刻開始。那就是，她那修長的纖手里，永遠捧著一本厚厚重重的紅樓夢。“媽媽，我認識他?！毖巯拢膵寢屢沧吡诉^來。她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話。

    包括我，同樣被她那句話說得瞠目結(jié)舌了起來。“他沒有認識我，是農(nóng)責(zé)編和我提起過的，媽媽他和我一樣，都是寫書的。當然他寫不過我啦,嘻嘻?！彼α诵Γ虐褜擂蔚臍夥照{(diào)和了。

    后來我才知道，她的筆名叫“凌雪兒”。她的聲望大概和程小青的名氣差不多，大部分書籍都是寫靈異的懸疑。這個女孩給了我一種別樣的感覺，原來是上海的暢銷書作家?！澳呛醚??！?br/>
    她媽媽也覺得很愉快?！澳憬心炛邪?？農(nóng)責(zé)編推薦了你的書，在報紙上。寫得挺好啊，不過我沒怎么看過。你看過我的書嘛？”“有—把?！逼鋵嵨覜]看過。不過后面有這么個打算試試。

    “嗯?！彼α诵?。

    很快，她的嘴唇和白嫩的臉才恢復(fù)了些許血色。但吃過飯后，突然，“媽！媽！惜兒疼...惜兒疼！啊啊啊?。。鑶鑶?..”這一剎那，她整個人滲出了淚水，然后順手捂了捂自己的背脊。

    “?。∠??！标愯鞑┖推拮佣紘松先?，她的那邊稍稍短的腳疼得不可思議。而陳夢惜的媽媽慌慌張張地從袋子里取出了一瓶止疼藥，然后取出了一瓶白開，“咕嚕咕嚕...”的幾聲下。

    陳夢惜的呼吸，才從局促慢慢恢復(fù)到了緩和?！懊看味歼@樣！”她想要錘自己的腿，可是卻又使不上力，小明家的仆人很快也就攔住了她。“做手術(shù)把！莫醫(yī)生！”她的父親幾乎是懇求道。

    “那好吧。()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你能不能給我準備幾個助手？”

    “能的?！?br/>
    很快，在許思明的家中，原來已經(jīng)早就安好了一個規(guī)模龐大的醫(yī)療室。整個醫(yī)療室的技術(shù)設(shè)施幾乎是排在世界的頂級，像X光、手術(shù)用具、藥物這些都是產(chǎn)自美國、德國、日本、英國...

    準備這些，少說要5—10萬。而且聚光燈同樣很高級。這些，說去服務(wù)皇室總統(tǒng)卻也不過分。很快，陳夢惜就被抬到了床上。而我，戴上了手套，開始祛掉了她的褲子，僅僅剩下一條。

    陳夢惜的腿很白很細，像沒有血色一般。而且那雙玉足很小巧，五個腳趾排得完美無瑕。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但很快，作為主治醫(yī)生的理智，我給自己扎上了一支藥物，才緩緩?fù)Ｏ隆?br/>
    “哎，莫醫(yī)生。你說我會死嗎？”她幾乎是絕望地望著我，那雙微微紫色的瞳孔幾乎讓我無力?！拔业臅€沒寫完呢。你會去看的把？”“會。為什么那么在乎呢？你可從來不缺讀者?！?br/>
    “沒事?！彼[上了眼。而很快，有兩個人進入了這豪華的手術(shù)室里，他們兩個都是租界的大夫，執(zhí)照絲毫不亞于我。其中一個叫大銘，長得很瘦弱，像吸毒般，且戴著一副牙套。

    另外一個叫李明，同樣是瘦弱，但是長得很清秀，那雙手同樣很細長。這兩個，分別是我的助手。而整個手術(shù)，是由我來操控。眼下，我拿起了德國X光，開始給她的小腿照，要標記。

    她的病癥大概是這樣的，天生的小腿骨骼分布不均，所以這樣一來稍短的那邊，由于骨骼的因素，牽扯到了整條腿的神經(jīng)，以及血液的流暢循環(huán)。而且，這一拖再拖極有可能危害生命。

    所以眼下，恰好，她的手術(shù)時間是正好不過。雖然她二十出頭算是稍稍晚的了。助手大銘將那張拍下來的X光給我看了看，然后瘦弱的大銘皺了皺眉?！斑@個尺寸，能受得住嗎莫醫(yī)生？”

    “應(yīng)該可以。”我招的是她的脛骨，寬度比我想象之中要細了點。但是我是有多害怕我的嘗試會撲空?！澳愦蛩阍趺醋?？”

    “我打算，鋸掉她的脛骨，然后植入鋼釘鋼架來固定。這樣目前是最有效的了?！蔽艺f著。“什么？?。?！讓她？?。?！”大銘和李明幾乎是嚇得跳了起來，然后捏一把汗，手中開始膽怯起來。

    為什么？

    因為她是女孩，而且受鋸骨、刺骨、架鋼架、而且還要鑿掉神經(jīng)。如果她受不住隨時會死，雖然可以保障術(shù)后的傷疤修復(fù)美容手術(shù)。但是，這兩個人顯然也知道陳夢惜的背景和地位的呢。

    如果把她搞死了，那后果是有多嚴重？這樣，不細談倒也罷了。

    “只有賭一把。有事我包，成？”

    “這個，莫醫(yī)生...我還有老婆孩子呢...家里還有父母呢...這個..這個”說話的是大銘，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到底是很奇怪?！按筱懀y道你希望讓別人知道昨晚你流連風(fēng)花雪夜的場所？”

    這下，大銘大吃一驚，而且那戴上鋼牙的嘴張的極大。“你有吸食海洛因的習(xí)慣。而且脖子上的吻痕、手上的香水味這些，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但是眼神上的血絲，還有注射興奮劑的影響。”

    “得了！莫醫(yī)生！”他打住，“我做。”“呵呵，你也知道，如果被她的父母知道，你做了什么？還有你的背景。我想，你的那些醫(yī)學(xué)執(zhí)照。很快就會被充掉，所以，你只有乖乖幫我，懂？”

    這下，李明也被嚇得目瞪口呆?！澳銈凂R上去醫(yī)院，然后拿來一個鋼架拼盤，我自己來拼。記得?！蔽彝送菞l修長的腿，緊接著在腦海大概想了一個框架?！敖o我找四個醫(yī)用鐵圈，還有十二個鐵定。尺度不要太大，合適就好。拿著這個X光照片。記得了沒？”

    “好?！边@兩個冒牌的紈绔子弟，讓我多少有點不悅。但很快，看著臉色逐漸慘白，卻又呼吸緩和的陳夢惜，心里在想那個手術(shù)是否真的有點過?因為后果實在太過嚴重。沒有失敗余地說。

    而很快，我開始觀察這條稍短的腿，不一會兒，一個大概的固定結(jié)構(gòu)在我的腦海里逐漸形成。而首先，我拿出了那張X光照片，然后在她的膝蓋下畫上兩個標記。這個是鋸斷脛骨的位置。

    很快，我拿過了一支手術(shù)的記號筆，在她的膝蓋底下畫上了兩個叉叉。這非常關(guān)鍵，因為一旦破壞了她的膝蓋。那么她這輩子是很難再走路。那么，我摸索著她的膝蓋，然后往下順著標記。

    “有點不舒服?！彼f。

    “沒事?！蔽颐銖娦α诵徍土司o張的氣氛，而為了標記這個記號，幾乎已經(jīng)把我弄得了滿頭大汗。“你想做什么呢？”“鋸掉你的脛骨?！薄芭?，脛骨在哪？”她居然顯得很平靜，望著我。

    我輕輕地捏了捏她膝蓋下的那塊?！盀槭裁匆彽?？”“我想打鋼釘，然后放個固定器。手術(shù)之后我怕你的骨骼會彎曲。”“這，會要我命？”“理論上是不會，我也怕?！薄疤哿撕靡欢辏??！?br/>
    “呵呵，沒事。”我笑了笑，然后喝了杯咖啡?！鞍謰屩牢乙讳徆菃幔俊薄拔覜]有和他們說?！蔽艺f。“但是我簽了字，要負責(zé)你所有的后果?！薄柏撠?zé)？”她說了句，然后抬頭望了望我。

    “也就是手術(shù)的風(fēng)險我要承擔(dān)?！?br/>
    “好吧。”她說。

    不一會兒，大銘和李明這兩個紈绔子弟拿來了一個固定器。“莫醫(yī)生，這個怎么樣？最先進的ilizarov骨骼固定器?！贝筱懻f。他找來了三個鐵環(huán)和九根鐵釘，然后攤在了手術(shù)桌面上。

    “我量量?！蔽夷弥渲幸粋€鐵環(huán)，嘗試套在了陳夢惜的腿上。恰恰合適。這無疑像給了我注射了一支強心劑一樣。

    “手術(shù)開始！”

    很快，我和大銘、李明最大程度清理了自己身上的細菌。這是手術(shù)前必備的有趣課程。首先我們得洗手，甚至還得洗澡。緊接著為了確保萬一，指甲縫不能參雜著多余物質(zhì)，還得剪指甲。

    這是比較簡單的。爾后，做了一個大規(guī)模的清洗以后，手術(shù)終于正式開始。眼下，我取出了一個鑷子，然后夾著一塊棉花，上面涂滿了碘酒。這下，我開始在她的腿上有規(guī)律地涂著整條腿。

    “涼颼颼的感覺。”

    “呵呵，李明，準備全身麻醉?！蔽艺f。

    “對了。哎”“嗯？”我回過頭?！鞍ノ矣悬c緊張，能不能哄哄我?？赡芪胰涡粤它c。人家再怎么說都是女孩子，好的嗎？”“??？！”這下，我有點慌了。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