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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漏水小說 看到的是前面

    ?看到的是前面的文?莫方,[買前面章節(jié)]或[等一天]可破==突然,白熾燈熄滅,鋪天蓋地的黑暗和空氣中徒留一點熱度。

    仿佛天地也被按下了暫停鍵。

    萬物都無聲屏息。

    緊接著,紛至沓來的掌聲撕裂了這個空間。

    伴隨著掌聲的還有那種獨屬于迪斯科舞廳的光線。

    不知何時白熾燈已經(jīng)變成了“紅綠燈”——五顏六色的光線在鏡子之間穿梭折射,最后在房間的中央合為一道七色的彩虹。

    接替掌聲的是吉他聲,一個強有力的五和弦像烈酒被一干而盡——

    從七色彩虹中慢慢走出的是,那個在舞臺上光芒四射的男人——他背著一把紅白交錯的電吉他,用從他指尖泄出的音符繪出了五彩繽紛的搖滾世界。

    一片鮮紅的花瓣從天而降。

    像按開了開關(guān)一樣,二片、三片、四片、五片……無數(shù)片的花瓣在鏡子的映照中旋轉(zhuǎn)著漫天掩地。

    一個穿著圣潔的白裙子的女生在花瓣雨中從虛化一點一點地變?yōu)閷嶓w。

    那是他心中的“第一佳人”——電影中各種各樣的美女都不能與之抗衡的存在。

    她垂眸淺笑,輕輕舞蹈起來。

    烈酒中注入了清泉——

    相輔相成的化學(xué)反應(yīng)過后,更加美妙可口。

    彈吉他的男生和跳舞的女生。

    他們是那么的般配。

    那么的……

    耐人尋味。

    場景突然轉(zhuǎn)換——在他的神經(jīng)還被切割著的時候。

    房間中央的男生慢慢地變了一張臉。

    旁邊的女生將笑眼彎成了月牙。

    等到那個彈吉他的男生的面容浮出水面的時候,一道晴天霹靂毫無征兆地劈碎了他五花八門的夢境——

    葉歧路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

    他不是見鬼了,卻比見鬼更可怕。

    最后那個男生的臉分明就是他自己的!

    那個彈吉他的男生,從易云舒變成了葉歧路?

    而旁邊的左珊,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之感?

    他慢慢伸出雙手,那種按弦和撥弦的觸感如此真實,真實到讓他恍惚之中分不清夢境和現(xiàn)實的差別。

    不過,他還是被身旁傳來的細(xì)碎的聲音拉扯回了現(xiàn)實。

    葉歧路側(cè)過臉,在清冷黯淡的月光之下,有個人靠著墻邊坐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抬起胳膊按開了燈。

    然后他就徹徹底底地被石化了。

    易云舒嘴巴里塞得鼓鼓的,手中還拿著吃了一半的白饅頭,此時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葉歧路——顯然他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照面嚇到了。

    兩個人在大床的兩邊兒相互遙望著,過了幾分鐘,葉歧路先開口打破安靜——

    “你干什么呢?”

    易云舒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快速地將口中的東西嚼吧嚼吧咽了,就像第一次見面時,他舉起手中的黑桃k亮給給葉歧路,一模一樣的動作,只不過這次從一張逼格十足的黑桃k變成了半個啃得稀爛的白饅頭。

    他一臉明知故問的神情,“看不出來嗎?我餓了,在吃饅頭?!?br/>
    葉歧路:“…………”

    易云舒看了葉歧路一眼,又啃了一口饅頭,“拿了你家兩個饅頭,我可不是吃白食的,一個算一角錢,明天就給你?!?br/>
    “……”葉歧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虧得對方在他的夢中,站在七色彩虹中傲世凌人光鮮亮麗,可現(xiàn)實中卻蹲在黑乎乎的床角偷偷吃饅頭。

    易云舒咬牙切齒:“你丫笑什么?合著我這兒跟您丫逗悶子吶?”

    “打住吧,”葉歧路依然笑著,“您都這樣兒了還拔譜兒呢?”

    易云舒不說話了。

    “幾點了?”葉歧路問完就自己往門上面掛著的時鐘看了過去,“兩點半啦?”

    易云舒嘆了口氣,“我晚時兒就沒吃飯,下午搬運器材,后臺排練,然后就上臺了,后面的事兒你都知道了,一直沒撈到一口吃的,餓死我了?!?br/>
    “家里還有榨菜呢,你怎么不拿點啊,光吃饅頭這么死心眼兒呢?”葉歧路從床角拿起他的棉衣棉褲穿了起來,“我去做一點吧,正好我也有點餓,晚上的面就吃了不到一半。”

    易云舒大吃一驚,“你還會做飯呢?”

    葉歧路聳了聳肩,“很抱歉,讓您失望了,并不會做?!?br/>
    “……”易云舒想了想,也披上了棉衣跟著葉歧路去了廚房。

    事實證明,葉歧路確實不會做飯,他會做的只有三樣:蛋炒飯、飯炒蛋、蛋炒蛋。

    家里沒有現(xiàn)成的白米飯,要是先煮米飯就太麻煩了,于是葉歧路選擇了自己拿手的“蛋炒蛋”。

    他在碗里打了五個雞蛋,熱了熱鍋,倒點豆油就開始炒。

    易云舒看葉歧路揮鏟的生硬樣子,就知道對方確實沒撒謊……這水平一看就是幾百年不下廚的人。

    等到蛋炒蛋出鍋之后,葉歧路懶得再支飯桌,兩個人就站在灶臺邊兒,一口炒雞蛋一口饅頭,吃了起來。

    易云舒覺得味道還是不錯的——雖然說地球人的炒雞蛋都是同一個雞蛋味……

    葉歧路邊吃邊問易云舒:“晚上唱的那曲,相當(dāng)內(nèi)涵,是你自己寫的嗎?”

    易云舒反問道:“原來在你看來我那么大拿呢?”

    “我也不知道?!比~歧路。

    “當(dāng)然不是啊,”易云舒夾了一口炒雞蛋,“那是美國迷幻搖滾樂隊thedoors的名曲《theend》,我最喜歡的樂隊,沒有之一。”

    葉歧路想了想,“門?門樂隊?”

    “隨便翻譯吧,我們都叫大門樂隊?!币自剖胬^續(xù)說,“這個樂隊在我們這兒沒什么名兒,平時大家還是聽港臺和日本的比較多,主要因為歌曲的來源渠道多。大門的那盤帶子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刻錄的,目測是北京頭一份兒?!?br/>
    葉歧路眨了眨眼,又問:“那你玩音樂多久了???”

    易云舒沒有說出具體的數(shù)字,只是泛泛回答:“幾年。”

    既然對方不想說,葉歧路也不會死纏爛打追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