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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到,會在這里——時空庭院的深處,看到這樣一個和菲特相貌上一模一樣的女孩。
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忘了給身邊的魔導士補上一下,艾爾芙的雙眼圓瞪,不自覺張開的嘴里甚至露出了犬科動物那長長的虎牙,說話的聲音都不由得帶上了顫抖?!澳恰鞘钦l?”
明明是自言自語的一句話,卻意外的得到了回應。
“艾莉西亞·泰斯塔羅莎?!?br/>
這是早先一步恢復平靜、拄著黑杖艱難撐起身體的梅塔佐的聲音。即使現(xiàn)在嘴角還在不住的流淌著鮮血,他的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懷疑和顫抖。比起回答問題,更像是陳述一個確定的事實。
而聲音所回復的對象也并不是近在身邊的使役魔,而是隨著紫色的魔法陣突然擋在了培養(yǎng)罐前的,留著紫黑色長發(fā)的女人,普蕾西亞·泰斯塔羅莎。
也就是,眼前漂浮在培養(yǎng)液體中女孩的母親。
平靜的雙眼直視著對方,少年的嘴角又一次掛起了那詭異的微笑。
真是個預料之外的好消息。
少年的好消息,對于普蕾西亞來說卻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不好!如果讓他們發(fā)現(xiàn)的話…艾莉西亞就…
在兩人撞開門的剎那,普蕾西亞腦海中泛起的卻不是“戰(zhàn)斗終于能結束了”之類的滿足情緒,而是心底最深的秘密被人揭開的慌張和憤怒。
艾爾芙還好解決,可那個幾乎是來自歷史之中的少年…他會知道些什么?他會做些什么?
不…這并不重要!大魔導士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威脅什么的都無所謂。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他們接近,他們的臟手根本不配接觸到她的身上!
“別碰我的艾莉西亞!”動用了移動魔法,搶在二人行動之前就護在了培養(yǎng)罐之前的大魔導士就像張開翅膀保護雛雞的母雞一樣伸開雙手,因為憤怒而收縮的瞳孔里,泛出了仇恨的光芒?!澳銈儭o我滾開!”
狹窄的甬道之中,一瞬間充滿了紫色的光芒。
這里不是使用機動性的地方。同樣被攻擊毫無保留的波及的艾爾芙支撐起了護盾。而讓她氣憤的是,站在他身邊的少年艱難的拖著身體,卻在光芒來臨之前站到了她的防御范圍以內。
“你這是把我當肉盾嗎!”
轟鳴的雷聲也掩蓋不住她的咆哮??筛屗呐瓪馍仙氖?,這該死的小家伙站在維持防御而不能動彈的她后側,深深的喘息著,把從懷里掏出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小藥片大把大把的丟進嘴里,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紫色的另一邊。別說聽她說話了,連看她一眼的時間都欠奉!
但憤怒歸憤怒。一旦撤下防御首先被波及的就是她自己。于是使役魔只能一邊咒罵著少年——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一邊努力的支撐著,希望能堅持過去。
當紫色終于消失在甬道之中時,艾爾芙感覺好像已經度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捎糜喙忸┲驼驹谒磉叺暮谝律倌辏齾s沒有像普蕾西亞要求的那樣,給他補上一記爪擊。
我的主人是菲特,又不是你!
雖然表現(xiàn)的很天真,但這只不過是動物的本性。艾爾芙并不是一個笨蛋。眼前死去的金發(fā)少女,和菲特絕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刹还苁欠铺匾埠?,普蕾西亞也好,甚至是已經消失的莉妮絲也好,從來沒有一個人向她提及過這里的秘密。而看現(xiàn)在的情況,就連菲特本人,可能都不知道這個女孩的存在。
而身邊的少年,從他能一口叫出女孩的名字來看,他也是知情人。那么,憑什么要遵從這個甚至想要殺了自己的、虐待菲特的壞女人的意志呢?
使役魔干脆的后退了一小步,站在了少年的身邊。而她此刻卻發(fā)現(xiàn),少年伸出的探向甬道對面的手上,正握著一樣讓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東西。
冰冷的鋼鐵構成了身軀,握把隱藏在了少年的手中。艾爾芙憑著曾經的學習經歷一眼就能看出,這并不是那些做成這個形狀的魔導器,而是實實在在以發(fā)射彈藥為目的制作的,叫做槍械的,屬于管理局嚴令禁止的質量武器。
少年左手拄杖,右手的槍口筆直的指向對面的女性。他的身體現(xiàn)在又一次挺了起來,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
“請不要亂動?!笨粗鴮γ嫱瑯芋@訝中似乎抬手要施放魔法的女人,少年打斷的聲音緩緩響起?!斑@把槍里填裝的,是和剛才的刃刺同一型號的,專門用于破除魔力護盾的子彈?!?br/>
他微微抬高了手臂。艾爾芙這才發(fā)現(xiàn),少年的槍口并非是指向普蕾西亞的,而是指向了她頭頂更高一點的地方。
“你的攻擊或許能夠把我重傷甚至殺死。”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維持著冷靜,似乎在向對面陳述的并非事關生死的大事,而是“我們今天中午吃什么”這種雞毛蒜皮?!暗阋欢o法再攔截住這枚射向你女兒的子彈。”
“你已經失去了一次女兒了——雖然現(xiàn)在又有了第二個——但你既然仍然把她的尸體留在這里,證明你還存在著復活她的希望?!?br/>
“那么,你愿意用你的希望賭這一把么?”
艾爾芙的視力很優(yōu)秀。她吃驚的看到,在少年說出了這樣的話的時候,對面的女人伸出的手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勺屗映泽@的是,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的,就近在身邊的少年的聲音。
【喂,狗?!?br/>
誰是狗?。∥沂抢?!是狼!
明顯無視了她的反對意見,聲音還在繼續(xù)。
【以你現(xiàn)在的魔力消耗程度來看,應該還能施放一次傳送魔法吧?】
是…施放一次還是足夠的…你要干什么?
【照著這個坐標,把我們傳送過去。】聲音頓了頓,【你的主人也在那里。到了之后,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無數(shù)的想法在艾爾芙的腦海中閃過,終于化成了一句話。
什么時候?
【槍響。】
艾爾芙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開始了顫抖。她終于明白了,這個相貌平平的少年,不止要安全的把她和他一起帶走,還想要一并奪走對面那個女人的希望!
而這就是念話最后的內容。少年的雙眼緊緊盯著對面,看著那個猶豫不決的女人,冰冷的聲音又一次在甬道中回響著。
“你有五秒鐘時間思考?!?br/>
“五…”普蕾西亞的手仍然在顫抖著。
“四…”艾爾芙做好了傳送魔法的準備。
“三…”金發(fā)還在盡情的飄動著,培養(yǎng)罐中的女孩仍然靜靜閉著眼睛,對可能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命運一無所知。
“砰?!?br/>
在誰也沒有想到的時刻,槍聲響起。
本能的展開了傳送法陣,艾爾芙的意識仍然陷在呆滯之中。少年本人,卻對此毫不意外。
當然不是走火——對敵人,就要不擇一切手段,這是前線的戰(zhàn)場教會每個新兵的第一課。而身為梅塔佐·g·格雷姆,更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道理。
可在亮起的傳送魔法陣中,少年對面的大魔導士卻做出了同樣出乎他預料之外的舉動。
高高舉起左手——抓上刃刺時的傷口現(xiàn)在仍在流血——她用自己魔力強化后的左臂,擋在了子彈的路線上。而右手的魔導器上,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thunderrage!”
這是大魔導士發(fā)出的,充滿了仇恨的聲音。
“知道了這個秘密的…見到我真正女兒的…”
“不管是那個人偶的使魔,還是其他什么人…”
“你們,都要死!”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沿著最短路徑而來的雷光和傳送魔法,哪一個會先完成?
在這個時刻,艾爾芙不禁抬起目光,看向了身邊少年的臉。
這是和少年的第二次見面。在這兩次見面中,少年的表情從來都沒有什么變動。一直抿住的嘴唇和平靜直視的目光,甚至偶爾會讓她泛起“這個人會不會是個面癱啊”之類的奇怪想法。
可現(xiàn)在,就在艾爾芙的身邊,這個面癱少年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極其燦爛的笑容。
和平時掛在嘴角的禮節(jié)性微笑不同——這種微笑自從這個自稱梅塔佐·g·瓦恩特羅的人格現(xiàn)身之后從來沒出現(xiàn)過。和突入時空庭院時的詭異笑容也不同——那更多的是一種瀕臨成功的淡喜。這一次的笑容來的是如此的燦爛,即使是和少年并不熟悉的艾爾芙都能看出,眼前的少年真的是發(fā)自內心的感到快樂。
高高翹起的唇角,微微瞇起的眼睛。黑發(fā)黑衣,似乎永遠拒絕一切的少年臉上露出的,是知悉了預料之外的好消息的笑容。
這種快樂不可抑制——事實上少年也完全沒有抑制它的想法。
projectf,.e,菲特,人偶,真正的女兒,艾莉西亞·泰斯塔羅莎。
一個個熟悉的詞語在少年腦中連成了線。長久以來的努力和疑惑,終于得到了答復,
原來…如此。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普蕾西亞?!?br/>
“我不會死在這里的——當然她也不會?!?br/>
紫色的雷光充斥了少年的視野。在寬到足夠包進他整個人的光芒中,少年挺立的身體,筆直的像一桿長槍。
“l(fā)oadcartridge,doublemode。”
突然爆發(fā)出的強大魔力,讓吃驚的艾爾芙張大了嘴。而身為這魔力根源的少年,帶著開心的笑容,抬起了手。
謝謝你,普蕾西亞,告訴了我長久以來行動的理由,給了我另一個必須回去的理由。
鐵灰色的光芒,隔斷了并不寬敞的甬道。
“走吧,我們回去?!?br/>
少年充滿了喜悅的聲音中,他的身影化為了光。
時空庭院,王座大廳,只余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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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兒?”來到了陌生的環(huán)境,緊張的艾爾芙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臂。
“這里是時空管理局所屬,阿斯拉。”灰色的光芒在杖尖一閃而過,少年的語氣里完全找不到剛剛死里逃生的幸運?!澳敲矗苈闊┠闼臀胰メt(yī)療翼么?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br/>
醫(yī)療翼?從話里聽出有些不對,吃驚的使役魔扭過了一直望向四周的頭。
少年的臉色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而失去的血,正從他的鼻腔里、嘴邊、暴露在外的傷口…各個能觀察到的地方慢慢淌了出來。握住的手爪已經和熟悉的黑衣一樣被染上了顏色,梅塔佐就這樣靠在墻上。而腳下的地板,也已經覆蓋上了大片的鮮紅。
“麻煩你快一點?!奔词孤曇舳家驗橹貍兊糜袣鉄o力,他的話里卻依然充斥著喜悅的情緒?!拔疫€不能就這么死掉…”
少年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他并沒有說出口的半句,是自己不能死的理由。
還有一個人,等著我去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