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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色情男人的天堂 陸天成的實力其實并不錯就算

    陸天成的實力其實并不錯,就算是放在之前的九大鋒衛(wèi)之中,也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當然,這個一戰(zhàn)之力,是與九大鋒衛(wèi)還沒有踏入暗勁之前戰(zhàn)斗。

    可是從來沒有和暗勁大師交過手的他,在遇見了暗勁大師之后,自然會顯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其實何止是他?陳鋒算是一個異類了,在西方黑暗世界之中,短短的八年時間,就能夠成為暗榜排名二十四位的變態(tài),可是饒是這樣,他之前在遇到暗勁大師的時候,不照樣被打得欲仙欲死了嗎?

    兩次與暗勁大師交手,第一次有血刺兄弟的幫助,重傷,第二次更是差一點醒不過來,這足以可以看得出暗勁的恐怖了。

    他陸天成不過是一個連明勁巔峰都還沒有達到的人,自然不會是已經(jīng)處于暗勁中期的王茂的對手。

    因為這已經(jīng)是兩個階段的實力了。

    “為……為什么?”

    吐血倒地的陸天成,艱難的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斑斑血跡,臉色猙獰的看著王茂,極其不甘心地問道。

    他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接觸過暗勁。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暗勁大師,而你,不過是一個明勁期的小人物而已?!蓖趺矝]有故意藏著掖著,直接坦然告知。

    按說這樣的事情,他王茂作為一個圈內(nèi)的人,是不應(yīng)該告訴圈外的人的,不過,現(xiàn)在,告訴與否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因為……反正他都快要死了。

    作為一個暗勁大師,已經(jīng)算得上是正兒八經(jīng)的江湖人了,江湖人行事,雖然不能說一直都心狠手辣,但是在這杳無人煙的大海之上,死幾個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哎!現(xiàn)在的江湖,怎么老覺得這么憋屈啊!連他娘的殺個人都得偷偷摸摸的,次奧!”

    不知道為何,這個被嚴家所豢養(yǎng)的一條狗,此時竟然生出了這樣的悲傷情緒。

    也確實,現(xiàn)在的江湖,哪還有老一輩江湖的那種豪情??!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自從昆侖的老將軍馬踏江湖之后,在這個江湖上,已經(jīng)很少有宗師以上的天人存在了。

    天人近乎絕跡,宗師可以說是一方獨大,可是就算是一方獨大的化勁宗師,也不敢太過放肆。

    因為宗師雖然已經(jīng)功入化勁,雖然已經(jīng)達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但是如果遇見了導(dǎo)彈……還是不夠看啊!

    而他們這些所謂的暗勁大師,聽起來這名號很牛叉,可是……一顆子彈就能夠千米之外將他們狙殺,就算華夏沒有了那位傳說中的軍神坐鎮(zhèn),他們也不敢堂而皇之地肆無忌憚了!

    沒辦法,連宗師都要忌憚華夏的部隊,更不要說他們這些所謂的大師了。

    “哎!”

    王茂又暗暗嘆了一口氣,走到陸天成的身邊,一腳將他踢到甲板的一角,然后走到冷眼旁觀的嚴斌的身邊欠身恭敬道:“少爺,搞定了?!?br/>
    嚴斌豎起大拇指,然后拍了拍王茂的肩膀笑道:“老王,干得漂亮!”

    隨后這位公子哥便沖著身后的幾人使了個眼色,一臉賤笑道:“哥幾個,走著!”

    幾位公子哥聞言,皆是哈哈大笑,然后心懷激動地向著船板走去,在陸天成一臉絕望的眼神注視下,趾高氣昂。

    陳鋒與徐影現(xiàn)在都在昏睡之中,陸天成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那慘絕人寰的一幕……

    此時,在漁船的船艙之中,陸悠然與陸老頭盡是一臉焦急,想要走出船艙,卻又害怕耽誤了陸天成,只能各自祈禱。

    而就在這個時候,船艙之外,突然想起了腳步聲,陸悠然與陸老頭都是長出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有出完,二人的神色便是陡然間凝滯了下來!

    因為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淫笑的交談聲。

    “嚴少,你準備怎么玩???”

    “姜少,咱們幾個人,可數(shù)你年齡大啊,作為大哥,理應(yīng)你來安排。”

    “是啊姜少,我們都聽你的!”

    “得得得,兄弟們,今天這事,就數(shù)嚴少出力最大,于情于理,我們應(yīng)該聽嚴少的。”

    “既然姜少如此說,那我如果再矯情的話,也就太過矯情了,這樣吧,咱們哥幾個一起玩那個美女如何?”

    “哈哈哈!刺激刺激!嚴少果然不愧為嚴少啊!高!實在是高?。 ?br/>
    “哥幾個,那還等什么,干活了!”

    “……”

    聽著船艙外面的議論之聲,陸老頭和陸悠然臉色都變得愈加的蒼白。

    他們都是正常的人,有著正常人正常的邏輯,如何不知道此時已經(jīng)是瀕臨死亡了呢?

    雖然他們的身后有昏睡的一男一女,但是在這種高度的緊張之下,他們幾乎連呼吸都有所停滯,那里還會知道去喊醒正在昏睡的那一男一女呢?

    狹小的船艙中,唯有那兩道呼吸聲,如此沉穩(wěn)。

    “吱呀——”

    年邁的船艙中年邁的船門響起,年邁的老陸邁開年邁的腿,用他年邁的身體,留給了陸悠然一個年邁的背影。

    父親,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孩子最后的脊梁,最后的防線。

    “你們想要干什么?”

    攔在女兒身邊的老陸,緊握住拳頭,攔在嚴斌等人的面前,蒼老的臉上,滿是皺紋,那條條的皺紋中,刻滿了的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可是年邁的父親,卻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住那盛氣凌人的公子哥呢?

    “老東西,滾蛋!”這個身著寒酸的老人,完全沒有被嚴斌等人放在眼中,嚴斌一步步地走進船艙,背對著船艙深處的陳鋒等人,然后一腳揣在了老陸的身上,將這位把一生的心血都放在這一片大海之中的老人,瞬間踹到了

    漁船的甲板之上!

    “干什么?你說能干什么?真是沒有眼力勁的老東西!”

    嚴斌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又看向了那個臉色越發(fā)蒼白的美麗女孩兒,獰笑著說道:“在這大海上,還能有這樣的艷遇,真是讓我始料未及啊!”

    “爸!”

    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一腳踹了出去,陸悠然沒來由的身體一個寒顫,踉蹌著跑了出去。

    已經(jīng)把她當做了盤中餐的嚴斌等人,也不阻攔,他們最喜歡的,便是這種反抗。畢竟,如果強暴的女人不反抗,那強暴豈不是失去了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