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冷冽氣息飛揚,處處點點都是冷寒。
圈中圈,圍中圍,此刻,處在最中間的玄天昊的人馬,根本就不夠看了,在水水的大軍壓境和萬獸墳場的老骨頭們中,這些人馬就好似螞蟻兩三只,隨便抬腳就能碾死。
風(fēng)動,云動,天下皆動。
“來的好?!闭驹谧钪醒氲睦涑淋跋残斡谏?,此刻形勢陡轉(zhuǎn),他玄天昊大勢已去。
“圣母,所有人質(zhì)已經(jīng)救出,圣母無需有任何顧慮?!贝筌娭刂匕鼑?,四方領(lǐng)主朝著墨千晨異口同聲。
“啟稟神女,人族天下已經(jīng)盡入囊中,此地乃唯一余孽。”高頭大馬上,水水一身盔甲緊隨其后高聲吼道。
此言飛落中,遠處層層疊疊而來的大軍,無不轟然大叫,語調(diào)中全是無邊的興奮和憧憬,那氣勢已經(jīng)要破天。
墨千晨劍下的玄天昊聞言面色陡然變的難看之極,剛才的興奮和有恃無恐,突然變換成無邊難看,那本俊朗的容貌,一瞬間簡直扭曲到了極點,看上去好似鬼怪。
風(fēng)疏狂低頭看著面色扭曲如厲鬼的玄天昊,笑了,狠狠的笑了。
這是玄天昊手中唯一還剩下的一分天下,此時也已經(jīng)被水水占領(lǐng),終于成了最后的孤家寡人,這比剛才就殺死玄天昊還要來的更好,讓他知道,這個天下已經(jīng)沒有一絲一毫是他的,他已經(jīng)被完全的推翻,已經(jīng)完全的成為了失敗者,他已經(jīng)一無所有。
“哈哈,干的好?!憋L(fēng)疏狂大笑,沒有什么比從心底徹底的打擊死對方,來的痛快,這比一刀殺了玄天昊還痛快。
站在風(fēng)疏狂身邊的墨千晨也笑了,美目眺望過周圍的萬千兵馬和萬獸墳場的骨頭們,墨千晨大聲道:“辛苦各位了?!?br/>
“為了神女不辛苦?!?br/>
“不辛苦?!?br/>
整齊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有人族軍隊的,更有萬獸墳場的骨頭們的。
風(fēng)揚起,此方天地已經(jīng)盡數(shù)墨千晨。
低頭,看著此刻面孔扭曲,臉如死灰的玄天昊,墨千晨眼中心底全是厭惡和殺氣,嘴角卻突然勾勒起一絲笑容,看著玄天昊緩緩的道:“玄天昊,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把柄來跟我談條件?
現(xiàn)在你睜大眼睛看看,這里,這人族,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了,它現(xiàn)在姓墨不性玄,你所鐘愛的權(quán)利,你所想的皇位,你看,都是我的了,你說,你還有什么可以跟我叫囂的?”
帶笑的話在玄天昊耳邊響起,聽上去萬分的柔和,可是那字字句句都是在戳玄天昊的心,都把玄天昊往地獄里推。
墨千晨從來沒有如此憎恨過一個人,就算當(dāng)年他殺了她,她也不過是恨而不是憎恨,而現(xiàn)在,玄天昊作為了第一個。
如此沒有人性的人,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好死。
嘴角的邪笑洋溢在臉孔上,墨千晨蹲下對視著玄天昊血紅中滿是憤怒和絕望瘋狂的雙眼,墨千晨輕笑著壓低聲音在玄天昊耳邊道:“上輩子,我能讓你登頂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