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寧次點了點頭,說道:“支|那實在是太大了。從目前來看,光靠我們陸軍,根本沒有辦法完全占領(lǐng)支|那。所以帝國對731和1644的實驗項目看的十分的重?!?br/>
青木|重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司令官閣下,我覺得731和1644實驗的項目是一把雙刃劍,它可以用來對付支|那|人,也很容易傷到我們。我看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不使用的為好?!?br/>
岡|村|寧次嘴角微翹,笑道:“青木君,你是多慮了。731在滿洲已經(jīng)多次對支|那|人使用過細菌武器了。效果十分的好。據(jù)說大本營已經(jīng)在制訂一份新的有關(guān)使用細菌武器的作戰(zhàn)計劃。
“嘰……”岡|村|寧次的話音剛落,傳來了一陣汽車急剎車的聲音。岡|村|寧次臉色一變看向了青木|重誠。青木|重誠對坐在前排的侍從,說道:“你地下去看看!前面到底怎么回事!”
“嗨依!”侍從應(yīng)了一聲,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過了大約七八分鐘,侍從慌慌張張的跑回了轎車邊,青木|重誠搖下車窗,侍從說道:“司令官閣下,昨天晚上負(fù)責(zé)守衛(wèi)陸軍醫(yī)院的部隊遭到不明武裝的襲擊,全部玉碎!”
“納尼?!”岡|村|寧次吃了一驚,隨即問道:“陸軍醫(yī)院地情況怎么樣?!”
侍從回答道:“目前還不清楚。”
“八嘎!”岡|村|寧次怒罵道:“還愣著干什么?!立刻加強陸軍醫(yī)院的防守!”
青木|重誠接口道:“司令官閣下,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加強陸軍醫(yī)院的防守,而是要弄清楚陸軍醫(yī)院里面的情況。”
“嗯!”岡|村|寧次點了點頭,說道:“青木君,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
“嗨依!”青木|重誠應(yīng)了一聲,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轟,轟轟轟……”當(dāng)青木\\重誠帶著侍從跨進陸軍醫(yī)院大門的時候,陸軍醫(yī)院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炸聲,眨眼的功夫,整個陸軍醫(yī)院被大火吞噬了。青木|重誠看到這個情景,吃了一驚,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語的嘀咕道:“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將軍閣下!”就在青木|重誠絕望的時候,一個少佐跑到了青木|重誠的面前。青木|重誠聽到了叫聲回過了神,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少佐,問道:“有什么事嗎?!”
少佐回答道:“將軍閣下,這里爆炸的原因已經(jīng)查明。是關(guān)押在這里的戰(zhàn)俘暴動引起的。目前戰(zhàn)俘的去向不明!”
“八嘎!”青木|重誠甩手給了少佐兩個大耳光,說道:“既然去向不明,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帶上你的人,去搜索那些戰(zhàn)俘!找到他們,消滅他們!”
“嗨依!”少佐慌慌張張的應(yīng)了一聲,片刻不敢耽擱,很快從青木|重誠的眼前消失了。
等少佐走后,侍從走到了青木|重誠的身邊,問道:“參謀長閣下,我們接下來做什么?!”
青木|重誠十分冷靜的說道:“光靠那些被餓的前胸貼后背的戰(zhàn)俘,他們根本不可能暴動,很有可能有人跟他們里應(yīng)外合?!?br/>
侍從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里應(yīng)外合?!這個恐怕不太可能吧?!不管什么情況,守備陸軍醫(yī)院的部隊從來不會少于一個中隊。跟何況,昨天我們還臨時加強了守備兵力?!?br/>
“不!”青木|重誠向前走了兩步,蹲下身,撿起了躺在地上的彈殼,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隨手把彈殼遞給了侍從。侍從接過彈殼,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彈殼,說道:“參謀長閣下,這是9MM帕拉貝魯姆手槍彈?!”
“是的!”青木|重誠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接著說道:“這種子彈大多用于斯登沖鋒槍。而林傲峰手下的特戰(zhàn)隊,非常喜歡使用斯登沖鋒槍。”
侍從皺著眉頭,問道:“參謀長閣下,您的意思是林傲峰來武漢了?!”
青木|重誠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命令部隊,全城戒嚴(yán),嚴(yán)密排查城內(nèi)所有的人!同時命令空軍派出偵察機,以武漢為中心,向四周搜索。我就不相信林傲峰能夠插上翅膀從我們的手中逃走!”
臨近中午十二點,青木|重誠回到了司令部。正在辦公室里等候消息的岡|村|寧次看到青木|重誠,問道:“情況怎么樣?!”
青木|重誠回答道:“司令官閣下,川本四郎以下,所有在陸軍醫(yī)院里面的帝國精英,全部玉碎?!?br/>
“納尼?!”岡|村|寧次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但是真的聽到了這個消息,心里還是有些承受不住,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辦公桌,發(fā)起了呆。青木|重誠走到了岡|村|寧次的身邊,說道:“司令官閣下,襲擊陸軍醫(yī)院的是林傲峰和他的特戰(zhàn)隊。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川本四郎這次玉碎,完全是當(dāng)了司令官的替罪羊。”
“哦?!”岡|村|寧次回過了神,看向了青木|重誠。青木|重誠從口袋里掏出了在陸軍醫(yī)院撿到的彈殼,遞到了岡|村|寧次的面前,說道:“這是在陸軍醫(yī)院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彈殼。這種彈殼的子彈主要用于斯登沖鋒槍上。雖然支|那|軍有很多部隊都裝備了這種槍,但是我們的老對手林傲峰手下的特戰(zhàn)隊,非常喜歡使用斯登沖鋒槍。所以從這些彈殼不難判斷出,襲擊陸軍醫(yī)院的是林傲峰和他手下的特戰(zhàn)隊?!?br/>
“要西!”岡|村|寧次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問道:“青木君,按照你對林傲峰的了解,他現(xiàn)在會躲在什么地方?!”
青木|重誠回答道:“支|那有句古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很有可能他就隱藏在我們的附近。但是也不排除,林傲峰已經(jīng)提前撤離的這種可能。不過請司令官放心,在回來之前,我已經(jīng)讓空軍派偵察機偵察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薄?br/>
把視線轉(zhuǎn)回重慶。就在青木|重誠回到司令部的時候,戴|笠的秘書拿著剛剛收到的電報,敲門走進了戴|笠的辦公室,把電報夾遞到了戴|笠的面前。正低著頭的戴|笠順手接過了電報夾,打開翻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戴|笠臉色一變,問道:“這份電報是什么時候發(fā)來的?!”
秘書回答道:“十分鐘前。”
戴|笠點了點頭,放下電報夾,坐在發(fā)了一會呆,說道:“去把余|樂醒叫來!”
“是!”秘書應(yīng)了一聲,踩著高跟鞋扭著細腰,向辦公室外走去?!绒k公室的門關(guān)上,戴|笠不自覺的輕嘆了一口氣,暗道:“林傲峰能夠為我所用,那該多好?。?!真是可惜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戴|笠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戴|笠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聽到敲門聲,叫道:“進來!”
一個中年人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關(guān)上門,問道:“局座,你找我?!”
戴|笠轉(zhuǎn)過身,笑著說道:“炳炎(余|樂醒的表字)老弟,重慶過的還習(xí)慣嗎?!”
余|樂醒笑著說道:“說句實話,眉頭待在辦公室里,人都已經(jīng)生銹了。局座,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好!”戴|笠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了電報遞到了余|樂醒的面前。余|樂醒接過電報夾,打開快速的看了一遍電報的內(nèi)容,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說道:“如果電報上的信息是真的,那么林傲峰手下的這支小部隊真是太可怕了。局座,我建議讓軍政部下命令,把這支部隊調(diào)入我們軍統(tǒng)?!?br/>
戴|笠嘆了口氣,說道:“談何容易啊!”
余\\樂醒眉頭微皺,問道:“局座,難道林傲峰還不聽軍政部的命令?!”
戴|笠苦笑道:“林傲峰可是委座面前的紅人。委座不點頭,誰敢打他手下的主意?!而且說句難聽的話,他手下的這支小部隊根本就是他的私兵?!闭f到這里,戴|笠話鋒一轉(zhuǎn),說道:“炳炎老弟,你的本事,別人不清楚。我戴某人還是非常清楚的。我想請你幫我訓(xùn)練一支不亞于林傲峰手下特戰(zhàn)隊的特工隊?!?br/>
余|樂醒說道:“多謝局座抬愛。不是我矯情,而是真的沒有這個本事。不過……”
“不過什么?!”戴|笠依舊帶著笑容問道。余|樂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據(jù)我所知,特戰(zhàn)隊最早是德|國人弄出來的,林傲峰也是從德|國學(xué)來的,同時跟林傲峰一同去德|國留學(xué)的軍官不少,局座為何不從他們下手呢?!”
“言之有理!”戴|笠重重的點了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在新的教官來之前,暫時先由你來擔(dān)任教官。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派人接你去歌樂山。”
“是!”余|樂醒無奈的應(yīng)了一聲,說道:“局座,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告辭了!”
戴|笠盯著余\\樂醒看了一會,冷聲說道:“下去吧!”……
時間快速流逝,下午三點鐘剛過,秘書拿著空軍發(fā)來的報告,走進了岡|村|寧次的辦公室,把報告送到了岡|村|寧次的面前,恭敬的行禮道:“司令官閣下,空軍急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