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前奏
等沈家老爺子趕到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場景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捂住腦‘門’長嘆一聲,唉,這要命的老祖宗喲!
原來閻錚將黑衣人全都打暈過后,老鬼等得很無聊,便在阿嬌與阿樹的攛掇之下,搞起了藝術(shù)創(chuàng)作,甚至將之前林子里的黑衣人都拖過來加入其中。。更新好快。
閻錚自然是不會阻止少年的任何舉動,而且還在聽到他說有點餓的時候,主動擔(dān)當(dāng)起尋找食物的重任,去附近獵了頭野豬,‘交’由阿嬌變成了‘色’澤金黃、味道鮮美的烤全豬一只。
專心于藝術(shù)創(chuàng)作的老鬼空不出手來吃東西,閻錚只好將‘肉’撕下來遞到少年的嘴邊。
“錚錚,快看我的勞動成果,有沒有感覺很‘棒’?”總算是搞定的老鬼興奮地問道。
所謂的勞動成果,其實就是綁滿了人體的十字架,十字架因是用剛才打斗中斷裂的樹木做成,樹干都十分高大,老鬼就將可憐的黑衣人凹成各種姿勢,重疊在一起,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放到中間,全都綁到樹上,然后還將這個“人體十字架”立了起來。
閻錚以非常認真的目光將十字架上的人體全都掃描了一遍,并且從不同的角度仔仔細細地觀察許久,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后才同老鬼說道:“你的作品很‘棒’,但就是放的位置不怎么好,若是能夠豎在海邊沙灘上或是懸崖峭壁上會更有味道?!?br/>
專心致志吃烤‘肉’的阿樹和阿嬌表示:“……”
沈老爺子帶人到達時,見到的景象就是,山坡的空地上立起了一個高約九米的“人體十字架”。
自家的老祖宗兼寶貝孫子在悠閑地坐在那下面的火堆旁,閻家的那個小子殷勤地將烤‘肉’切成片后喂到他嘴里,另外兩只非人類的家伙則離得遠遠的,好像和火堆邊上的二人屬于不同的世界。
媽的,這兩個吃里扒外的家伙,說好的甘愿獻身做電燈泡呢?說好的決不讓他們有接近的機會呢?
這tm兩人的身體近的都快貼一起了好嗎?
“干嘛呢干嘛呢,姓閻的,你手往哪兒擱?手往哪兒擱吶?”
見到閻錚似乎將手放到了沈尚安的臉上,沈老爺子心急如焚,一邊跑著大聲喊道。
隨著金丹上人來參與特殊任務(wù)的特勤局漢子們見狀,紛紛默默地扭開了頭,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
聽到沈老爺子叫聲的閻錚愣了一下,隨即淡定地舉起手中的紙巾道:“我只是在幫小安擦嘴?!?br/>
遠處的阿樹和阿嬌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沈老爺子咳嗽兩聲,不敢看老祖宗冷著的一張臉,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道:“小安,你留在林子里頭的幾人我都沒找到。”
“啊,被我不小心‘弄’到這里面去了?!崩瞎碚f著指了指“人體十字架”。
特勤局的一眾漢子們哆哆嗦嗦地躲在沈老爺子身后,不敢看那個十字架,也不敢看那個有著天使面孔的魔鬼少年。
唉喲我的媽呀,這上面密密麻麻地全都是尸體嗎?人死了還被折騰成這樣,要是我的話,真是死都不能瞑目了。
有漢紙正這樣想著,眼光不小心就瞅到了十字架上,只見中間長得像樹皮似的一名黑衣人,忽然睜開眼睛,身體用力地扭動起來。
嚇得那漢紙大叫一聲:“詐尸啦?。?!”
“叫什么叫啊,吵死了,人都還活著呢?!?br/>
老鬼隨手就掏出兜里的金蛋,先是朝著十字架上的樹人砸去,反彈出來的金蛋又落到那漢紙頭上,直接將兩人都砸暈了過去。
完成任務(wù)的小金蛋迅速地跳回了老鬼懷里,動作快到讓人只看見一道金‘色’的影子。
“嘖,聽局長說,你們可都是特勤局里的‘精’英喲,連死人活人都分不清楚,還說是跟著我來幫忙,我看吶,你們就幫著搬運一下尸體吧?!鄙蚣依献訉⒆约涸诶献孀谀抢锸艿臍?,毫不留情地撒到特勤局這群糙漢紙身上。
“那我們就先回去咯?出來這么多天,小梧桐也該等得著急了。”老鬼起身同沈老爺子道。
“誒誒誒,他著急我就不著急嗎?”沈老爺子拉過老鬼小聲地道:“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金‘色’的玩意兒?”
老鬼點點頭,沈老爺子又問道:“果真是傳說中的那啥,鳳棲梧什么的?”
“對?!崩瞎砝^續(xù)點頭,他見沈老爺子一臉‘艷’羨的表情,提醒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不是你的機緣,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這話說得沈老爺子老臉一紅,訕訕地道:“真沒敢想。小梧桐是等得很著急,那你們就先回去,這邊我們會很快處理好,完了會有特勤局上‘門’來問這件事的詳細經(jīng)過的,你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br/>
喲,知道沈老爺子的身份后,特勤局就改成了上‘門’服務(wù),看來‘挺’上道的。
回去‘花’費的時間比來時少很多,因為知道路線,大約傍晚就到了四合院,一進去就見到小梧桐蹲在院子里眼巴巴地看向‘門’口,身旁蹲著同樣表情的薩爾和芬爾,萌得阿嬌是一個箭步竄上去將三只小動物全都摟在懷里。
小梧桐好不容易從阿嬌的兇器下掙扎出來,臉紅彤彤地來到老鬼面前,也不說話,就那么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
“喏,真是夠了?!崩瞎頍o力地將小金蛋取出來遞給小梧桐,順便將他的葉子還了回去。
“公子,我決定從今以后再也不會討厭你了!”小梧桐學(xué)著阿嬌他們,稱呼沈尚安為公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老鬼說完這句話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男孩抱著小金蛋就動作敏捷地爬到梧桐樹上。
重新恢復(fù)成枝繁葉茂狀態(tài)的梧桐樹葉子十分密集,在根本就看不到小梧桐在哪里,阿嬌站在屬下喚了許多聲小梧桐都無人應(yīng)答。
估計是覺得向老鬼服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暫時不想出來見人了。
聽到沈尚安的聲音后,就立即從房間里出來的小黑,他見到公子回來,興奮地忘記了身上掛著的小草,直接就在地上打起了滾,不小心將小草甩到了四合院外。
不一會兒再次出現(xiàn)的小草黑著臉坐在墻頭上,舉起手里的彈弓就朝著小黑身上突突突了起來。
作為管家的阿樹習(xí)慣‘性’地將地上‘亂’七八糟的珠子撿了起來,還一邊嘮嘮叨叨道:“小草啊,怎么你又用夜明珠做彈珠?告訴你多少次了,用東海黑珍珠就夠了,公子家的東西不是讓你這么糟蹋的,知道嗎?”
老鬼:“……”
他一直想問阿樹,夜明珠和東海黑珍珠有什么差別嗎?!都是不能被糟蹋的好嗎親?!
阿嬌則是左手抱著薩爾,右手抱著芬爾,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看樣子離開的這些日子是想得不得了。
“別鬧了,來給你倆介紹一下新朋友。”老鬼說著把欒家小鬼放了出來,小草和小黑立即停戰(zhàn),好奇地跑到欒清宇面前仔細打量。
“公子,你這是從哪里撿的小鬼?聞起來味道不錯誒?!毙〔蒹@奇地道。
小黑圍著欒清宇轉(zhuǎn)起了圈圈,除了公子外,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活生生的鬼呢?
恩,這話聽上去好像有哪里不對?
小草繼承了自家公子的好鼻子,凡是污穢的邪物身上都有著相當(dāng)難聞的味道,但欒清宇因為有功德在身,和普通鬼修不同,聞上去像是散發(fā)著淡淡的檀香。
這也是老鬼沒有在第一時間將欒清宇超度往生的原因之一。
不過小草,知道的話心里想想就好嘛,直接就說出口,看把人家小鬼嚇得,還以為自己要成為一盤菜了。
“行了,別欺負小鬼,我和他可是有簽訂契約的?!崩瞎碚f了小草一句,轉(zhuǎn)身安撫欒清宇道:“他們都是小孩子心‘性’,你別放在心上,恩,你自我介紹一下,便隨意吧。剩下的事等我家老爺子回來再說?!?br/>
欒清宇倒是沒有被嚇到,只是覺得有點出乎意料,他一眼就看出,小草是山中林木之‘精’華所化,小黑亦是靈氣非常純凈之妖物。
沒想到這位沈家小少爺,竟有本事將這么多靈物聚集到一起,而且據(jù)他觀察,這些靈物都是沒有簽訂契約的。
這說明,他們都是自愿留在沈家小少爺身邊的。
看來這次是真的押對寶了。
不過感受到小伙伴們熱情的目光,欒清宇感覺十分地不自在,同大家打了個招呼后,就躲回了殘卷里。
老鬼隨手將古籍丟給小黑玩后,就帶著閻錚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也不擔(dān)心東西要是被玩壞的話,上哪兒尋找秘境去?好在這東西算得上一個寶貝,輕易‘弄’不壞。
見到房間里窗戶邊上的棋盤,老鬼有些懷念地道:“啊,算算時間都有好多天沒有下棋了。”
“……來一局?”
只是這次卻并沒有如往常那般兩人坐定就開始,老鬼疑‘惑’地看向一動不動的閻錚,難道今天連錚錚都‘抽’了嗎?
“我們以往下棋似乎都沒有彩頭,對嗎?”閻錚一看少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開口將自己的想法道出。
“好主意!”老鬼一聽就笑著拍手道:“你想用什么做彩頭?”
“主意我出,彩頭你說?”閻錚將主動權(quán)讓給少年。
老鬼聽了托著下巴道:“這樣啊,談錢傷感情,實物沒意思,不如來點虛的。就那啥沒什么新意的好了,贏家可以讓輸家為他做件事,當(dāng)然這件事必須是輸家能做到的才行。”
閻錚點頭表示沒問題,于是兩人就開始了第一局,直到第二日沈老爺子回來的時候,才下完兩局,勝負恰巧都是一贏一輸,算是打了個平手。
老鬼站起身來伸個懶腰,“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br/>
男子‘露’出一個不同于往日穩(wěn)重表情的狡黠笑容,語氣輕松地道:“這件事你一定能夠做得到,但是我不會告訴你你做的這件事是什么,除非你將整件事都完成后,我才會同你講。”
……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老鬼覺得錚錚的話自己每個字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但見到錚錚臉上很少見到的輕快笑容,他又覺得聽不懂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反正只要知道小伙伴總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那你什么,就這樣吧。至于我讓你做的事情嘛……”
老鬼還沒想好要讓錚錚做什么的時候,就聽到小梧桐傳音告訴他,沈老爺子就在‘門’外了,他見到閻錚在這里,估計又得說上一頓,決定先帶著錚錚從后‘門’溜走。
后‘門’的小巷子出去,便是正陽大學(xué)同圓明園相連的地方。
說起來好像沒幾天就快開學(xué)了吧?這段日子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老鬼險些忘記他現(xiàn)在尚是一名學(xué)生。
體驗了一學(xué)期的大學(xué)生活后,老鬼覺得也就那樣,不過可能是因為他沒有住校的緣故。
左手邊的圓明園一片荒蕪,空曠的園地里長滿雜草,右邊的校園里是一塊運動場,雖說是假期,亦有不少留校的學(xué)生不顧寒冷的氣候,在熱火朝天地鍛煉著。
甚至那邊籃球場上還有穿著超短裙的啦啦隊在訓(xùn)練,老鬼的目光在那些白‘花’‘花’的大長‘腿’上停留了許久。
話說妹紙們真的不會感到冷嗎?
老鬼看著身旁總是神‘色’正經(jīng)的小伙伴,古板無趣,不幽默也不‘浪’漫,虧得還生就一副好相貌,否則估計是找不到‘女’朋友了。
現(xiàn)在也淪落到相親的地步……
“誒,錚錚,不如你做飯給我吃吧?”老鬼忽然想到,每次閻錚來都是自己做飯,他洗碗,偶爾換個口味應(yīng)該也不錯。
“……但是我怕我做得不好?!遍愬P為難地道,他其實覺得少年的提議很不錯。
“這樣啊,”老鬼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笑瞇瞇地繼續(xù)說道:“你可以多多嘗試嘛,直到我說滿意為止?!?br/>
那要是一輩子都不滿意呢?
閻錚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忽然天空飛過一群黑壓壓的玩意兒,伴隨著翅膀撲棱的聲音,這情形看上去萬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