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吃到一半,潘宇突然問道:“你們?yōu)槭裁匆季0。俊北娙算读算?,凌云濤嘴里正使勁地嚼著一塊肉,便先說道:“廢話,當然是為了當警察啦?!薄澳悄銥槭裁匆斁炷??”潘宇追問道。凌云濤含糊不清地說道:“因為@%察#$啊,又‥‥‥?!迸?,朱旭又是一巴掌打向凌云濤:“你給老子吞下去再說,口水濺老子一身?!绷柙茲炖镆恢苯啦粻€的肉被朱旭這一啪,硬是咽下去了,頓時一陣猛咳,趕緊喝了口水道:“你打我還上癮了是吧?!敝煨顸c點頭。
凌云濤咬牙切齒地道:“好,算你狠,懶得和你廢話。直說吧,我當警察就是為了嚴懲像你這樣作威作福,為惡一方的人,將你們繩之以法‥‥‥??粗煨衲且獨⑷说哪抗?。凌云濤趕忙閉口不言,悻悻地低著頭,不再看他。"杜正,那你呢?"潘宇看著狼吞虎咽的杜正問道。
"???你說什么?"杜正有了前車之鑒,急忙放下筷子,認真問道。
"我說,那為什么要考警校。"潘宇提高了分貝,無奈地問道。
"哦,這個啊,這個,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當警察比較威風吧。"杜正想了半天才說道。
"那你呢?"潘宇看向朱旭。朱旭想都沒想,干脆道:"我啊,很簡單,因為部隊管的太嚴,所以來當警察。"
"其實我很好奇,欣睿你一個女生為什么想當警察???"杜正搶先替潘宇問道,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黃欣睿仿佛回憶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我父親原來是一個記者。在我十歲那年,我爸因為在一次采訪途中,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名為"CK"的犯罪集團的犯罪證據(jù),結(jié)果被殘忍地殺害了。后來,這個組織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無論警方怎么找,都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從那時起,我就立志,長大后要當一名刑警,為我爸找出那個團伙,將他們繩之以法,一網(wǎng)打盡。"說到這,黃欣睿捂著抽搐的嘴,已是雙目通紅,泣不成聲。
眾人皆沉默了,黃欣睿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震撼著眾人。一個十歲的女孩,正應該是處于父母的關心、呵護下過著開心、快樂的童年時期。可她卻是永遠的失去了父愛。這對那時的她,是多么沉重的打擊啊。
杜正雙眼微紅,安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唉,沒事沒事,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來來來,吃菜吃菜。"黃欣睿又展開了她的笑顏。但大家都看得出,她強顏歡笑的外表下的心卻是在滴血。
"欣睿。"潘宇抬起頭,望向黃欣睿。黃欣睿疑惑地看著潘宇。
"你相信我們嗎?"潘宇沉聲問道。
黃欣睿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請你相信我們,將來不管怎樣,我們都會竭盡所能幫你報仇。"潘宇的眼中仿佛有烈火在燃燒,堅定不移地道。其他人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黃欣睿剛剛止住的眼淚不禁再次流出:“謝謝,謝謝你們”。
“你別哭啊,說好不哭的。”潘宇慌忙安慰道。
“嗯。”黃欣睿答應一聲,擦去了眼淚。
“好啦好啦,本來開開心心的,干嘛搞成這樣,來,干了。”凌云濤借機圓場,說著拿起了自己的杯子。
“干?!北娙艘伙嫸M。
吃飯過程中,細心的眾人都發(fā)現(xiàn),黃欣睿碗里的烤肉九成都是杜正烤的,對此,黃欣睿也沒說什么。
回到宿舍,眾人都是直接倒在了床上,這一天對于他們來說,真是精彩萬分。而杜正卻是趴在自己的床上,滿臉肉痛地數(shù)著自己的錢包里的錢,嘴里還嘟囔著:“唉,沒想到欣睿的身世那么凄慘,我一定不能辜負她,你們以后也幫著點她?!?br/>
凌云濤笑道:“哈哈哈,你別自作多情了,人家能不能看得上你還不一定,還對人家負責到底,笑死了?!?br/>
“哼,你走著瞧,你就等著見證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吧?!?br/>
凌云濤不屑道:“你拉倒吧?!?br/>
“都去洗洗睡吧,明天早上還要訓練呢?!迸擞钇>氲穆曇魝鱽?。他昨晚就基本沒睡,今天又折騰了一天,早就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
一夜無話……
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嗶”,“全部給我起床,十分鐘后操場集合,遲到的人,每人200個俯臥撐?!彪S著一陣哨聲響起,一個神色莊嚴,眉宇間偶爾流露出幾分殺氣,明顯是久經(jīng)沙場的高大男子正拿著擴音器站在男生宿舍樓下喊道。
這個男子,正是這次學院為了軍訓特聘的總教官——東洲省武警大隊副隊長,林海。在他身邊,還站著一些人,有的是林海特意從武警大隊帶過來的武警官兵,有的是學院本身自己擒拿課和格斗課的老師和輔導員。
“快點,就十分鐘,凌云濤,你豬啊,別睡了,來不及了?!迸擞钜贿叴┲路?,一邊大喊道。
凌云濤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正費力地穿著迷彩褲:“知道啦,這褲子有點緊啊?!?br/>
“讓你吃這么胖,活該?!敝煨裨谝慌猿爸S道。
“都別說了,速度著點,真的來不及了。”杜正急吼吼地道。
東洲省警察學院坐落于市郊,其訓練場十分龐大,單是操場的面積就相當于正規(guī)足球場的三倍大小,還有籃球場、足球場、射擊場、格斗場、游泳館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城市防恐模擬區(qū)。
此時,在巨大的操場上,密密麻麻地站著鮮明的兩隊人。一隊人是全副武裝,一排排整齊地站在原地,佁然不動,散發(fā)著一股肅殺之氣。而離這隊人不遠處,稀稀拉拉,們有組織地站著一堆又一堆身穿迷彩服的人,正在高談闊論,遠處還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向這里走來,與另外一隊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很明顯,軍容嚴整的一撥人正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的學長學姐,而軍容渙散的就是大一新生了。
在新生隊列前,站著一些身穿軍裝的武警教官和學院老師的以及助教,為首的正是先前在男生宿舍樓下喊話的總教官林海。這時,教官們排成一排,看著嘈雜的人群,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偶爾會小聲交談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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