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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則天a片販 言洛希照著薛長空的提

    言洛希照著薛長空的提示,開車去了短信上的地址,那是一家高檔會所,言洛希之前沒來過,停好車進門,就有穿著制服的服務(wù)生過來領(lǐng)路。

    言洛希沉默地跟在服務(wù)生后,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墻壁貼著低調(diào)卻又奢華的壁紙,轉(zhuǎn)角處擱著漂亮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比較考察的花瓶,花瓶里插著裝飾用的鳶尾花。

    很快,服務(wù)生領(lǐng)著言洛希到了走廊最后的包廂前,他沖言洛希禮貌的笑了笑,“言小姐,到了,你進去吧?!?br/>
    言洛希點頭致謝,等服務(wù)生轉(zhuǎn)身離開,她才深吸了口氣,抬手敲了一下門,然后推開了緊閉的門扉,包廂內(nèi)窗簾拉上,只開著一盞暖色調(diào)的壁燈,光線昏暗。

    言洛希由明亮走向昏暗,原本視力就不好,更是覺得眼前模糊。

    然而視線看不清,嗅覺就變得格外靈敏,她剛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她微皺眉頭,按下心底濃烈的不安,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眼睛逐漸適應(yīng)了昏暗的光線,她看清了那人,正是薛長空。

    她咬了咬牙,緩緩走過去,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她看見包廂里還有幾個陌生男人,此時那幾人兇神惡煞的盯著她,似乎對她的出現(xiàn)極為不滿。

    而在他們身前,一個男人單膝跪在地上,他身上穿著的白襯衫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英俊溫潤的臉上多了幾點血跡,她心頭一跳,“薛先生,你這是何意?”

    薛長空點燃一根煙幽幽的吞云吐霧,也沒有看言洛希,他目光陰狠的盯著單膝跪在地上的白驍,“我得到消息,白先生是那顆釘子。”

    言洛希的心猛跳,她不敢表現(xiàn)出來,脊背繃得筆直,白驍怎么會曝露自己的身份?還是說薛長空只是為了詐她?

    她迅速評估現(xiàn)在的形勢,大約和厲夜祈待久了,身上也自成了一股臨危不亂的氣勢,她微撩了一下眼角,“是么?既然薛先生認為白驍是那顆釘子,證據(jù)呢?”

    薛長空透過薄薄的煙霧看著言洛希,沒在她臉上看出任何破綻,她也沒有著急替白驍說情,他淡聲道:“我們的貨半路被人掉包,送來的全是沒用的藥材,白先生家就是做藥材生意的,這難道不是證據(jù)?”

    言洛希心知事情沒這么簡單,只是薛長空不愿意告訴她罷了,她輕哼一聲,“這么明顯的事情,換作我是白驍都會覺得冤枉,再智障的人也不會做這么明顯的事情?!?br/>
    薛長空擰眉,聽出言洛希在拐著彎的罵他智障,他挑眉看著她,“這么說,白驍不是那顆釘子?”

    言洛希目光幽幽的掠過白驍,他看起來十分狼狽,但眼神還很清亮,她抿了抿唇,轉(zhuǎn)頭看向薛長空,“抱歉,我不知道?!?br/>
    薛長空微瞇起眼睛,“洛希,我知道你在厲夜祈那里很得寵,他很信任你?!?br/>
    “信任我么?”言洛希微不可察的笑了一聲,“得寵是真的,否則他不會死也要和你較勁,將我救回去,但說到信任,薛先生你還真想差了,關(guān)于臥底這樣關(guān)乎性命的事,他不會告訴我?!?br/>
    薛長空定定地看著她,“所以你今天帶來的答案是什么?”

    “我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里,我無法得到你想要的名單。”言洛希態(tài)度磊落,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jīng)打算按照之前和厲夜祈商量的那樣做,指出四叔,讓他們起內(nèi)訌。

    但看到白驍被鞭打,她突然明白,她現(xiàn)在不是在演戲,她面對的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她若沒有百分百的自信可以將四叔撕下來,她就不能輕舉妄動。

    “既然他這么不信任你,你為何還要和他在一起?”薛長空似乎極為不解道。

    言洛希淡淡道:“或許是睡習慣了。”

    薛長空:“……”

    “有點意思,洛希,看來你確實是不想要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毖﹂L空陰沉的臉上掠過一抹戾氣,言洛希有沒有誠意,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言洛希心下一凜,她知道自己這點雕蟲小技實在瞞不住薛長空,再加上他原本就不信任她,她微微一笑,“薛先生,就算我們感情好,也不是事事都會分享給對方,厲夜祈的身份掌握著不少機密,也不是隨便就能說給我聽的,我今天若是隨便指一個人給你,你又會相信我嗎?”

    不等薛長空說話,言洛希又道:“你不會相信的,你依然會懷疑我,因為你打從心底就沒有信任過我,你只是為了考驗我,而我暫時也確實沒有那個能耐知道釘子是誰。”

    薛長空點了點頭,又吐出一口煙霧,“洛希,有時候不要太過聰明,很多人聰明反被聰明誤。”

    言洛希搖頭,“不,沒人說過我聰明,倒有不少人說我很笨,比方他?!?br/>
    言洛希伸出食指指向白驍,白驍抬眸朝她望來,后背火辣辣的痛,令他的思緒有些凝滯,那一瞬間仿佛又回到幾年前和她對戲時。

    薛長空瞥了白驍一眼,他當然知道白驍和言洛希過去發(fā)生的事,今天他不過是借題發(fā)揮,一是震懾一下白驍,他的手伸得太快太長了,二是給言洛希一個下馬威。

    雖然之前他對她禮遇有加,還讓她從他手里跑過一次,但他絕不允許身邊有叛徒。

    “我看是他眼拙,行了,今天的事情就是誤會一場,白驍,看在你曾經(jīng)對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今后望你好自為之。”薛長空摁滅了煙蒂,他起身,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大塊男馬上走過來,

    薛長空轉(zhuǎn)向言洛希,說:“洛希,集團里還有些事需要我處理,你幫我好好安撫一下白先生,我先走了?!?br/>
    言洛希冷淡的點了點頭,等薛長空帶人離去,那股籠罩在她周身的壓迫感才驟然消失,她疾步走到白驍面前,看他的襯衣被鞭子抽得裂開,后背上縱橫交錯著不少血痕,打得皮開肉綻。

    她擰眉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他怎么會跟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