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剛剛燃起沒有多久的澎湃激情,很快就被現(xiàn)實無情的澆熄。
在接連又畫了七八幅畫之后,蕭然已經(jīng)能確定剛才的那種玄妙精神境界只是一次偶然,接連七八幅畫,雖然他依然專注,但那種玄妙精神境界卻是沒有再次出現(xiàn)。
“到底是觸了什么才會出現(xiàn)這種玄妙精神境界?”被這個問題困擾著的蕭然有些抓狂,雖然剛才的也許只是一次偶然,但蕭然知道那只是一種偶然中的必然,自己也許是在某個方面疏忽了,或自己離那種‘偶然’還差某種未可知的條件。
“畫師,我的畫好了嗎?”一聲催促在耳旁響起,蕭然一震,看著面前女子微現(xiàn)薄怒的神情,這才知道自己剛才竟是又一次走神了。
“好的,你等等,馬上就好?!鳖櫩褪巧系郏捜蛔圆辉缸寣Ψ蕉嗟?,抬起筆唰唰幾下就將最后的幾筆畫完,略一端詳,覺著滿意了這才將畫卷收了,送到那已有些薄怒的女子手中。
“這是你的畫請收好,一共是十枚金幣,你是要繼續(xù)放這里晾干還是……”
“好了好了,我才沒有那么多功夫在這里等呢?!蹦桥涌瘫〉娜茄垡坏?,很是有些不耐的揮手打斷了蕭然的話,接著又舀起畫卷看了幾眼,抬起頭,不滿道:“就這畫還值十枚金幣?哼,我有長那么丑嗎??!”
長年在這龍蛇混雜的對方討生活,蕭然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面對一個女子的咄咄逼人,蕭然自不會與她一般見識,臉上依然掛著淡然笑容,剛要說話,卻不想一旁的圍觀人群見了那女子神態(tài)竟都是不綴,紛紛喝罵起來。
“他娘的,臭婆娘,老子忍你很久了,長得丑不是你的錯,但出來亂擺就是你的不是了!”
“就是就是,我在這里是看美女的,你長得這么丑占了美女的位置不說,人家畫師好好的一幅畫你竟還敢嫌棄!真正不知好歹!”
“臭婆娘一個,與她多說什么,快快付了錢給我滾蛋,畫上那女子丑?你不知道你本人比這畫上還要丑的多嗎!”
“快滾快滾,十枚金幣還嫌多,人家小畫師那是我們卡梅尼城的金字招牌,多少人搶著要多付都被他推了,就你不知道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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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況還是一群早就被蕭然的品位熏陶的火眼金睛的‘淫民’,蕭然在這里擺了好幾年的畫攤,早就是名聲在外,更何況蕭然逢人總是一臉微笑,常在鬧市區(qū)走動的人對這個面相風駿,說話得體的少年自然也是頗為照顧。
那女子見惹了眾怒,倒是不敢再說什么。有心想甩下畫像不要,心中卻又極度不舍。本來嘛,她的長相本就不是很出眾,這畫上的女子雖然可以一眼看出就是她,但卻是經(jīng)過蕭然的一番渲染,抓住了最美好的一面給展現(xiàn)了出來,比起她本人來自然又要美上幾分。
那女子臉上陣青陣白,正覺難以下臺時,卻聽一旁的蕭然笑著對周圍不綴的人群道:“多謝各位對我的照顧,我蕭然心中實是感激。不過她畢竟是我的顧客,而且還是一個弱女子,各位還請嘴下留情啊?!?br/>
說完蕭然又轉頭對那女子輕聲道:“雖說我這每幅畫十枚金幣的價格也只是為了討個生活,不過人總是有困難處,如果你真舀不出的話,我今天這最后一幅畫就當是送給你吧?!?br/>
四周人群對蕭然的坦蕩真誠都是極有好感,那女子此時卻是羞愧難當。本就不缺這十枚金幣,現(xiàn)在更是不會因為這十枚金幣再去丟人現(xiàn)眼,匆匆的將金幣交給蕭然后,便舀起畫卷一溜煙的走了,只留下身后的人群不時的朝她離開的方向出哄笑。
蕭然對其他人的哄笑卻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些人剛才總是站在他這一邊,他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更何況如果不是這幾年的生活磨練讓他的性格變得外圓內(nèi)方,只是按照他前世的性格的話,只怕他早就將那幅畫當眾撕爛了吧。
“都說年輕人愛沖動,唉,咱的靈魂現(xiàn)在只怕早就是大叔級了吧?都說人穿越到異界之后就喜歡裝13,為啥我這都大叔級的靈魂了,可就是學不會呢?”蕭然暗暗自嘲,這時天色已是不早,畫完最后一幅畫的蕭然決定收攤回家。
圍觀的人群見沒什么熱鬧好看了,便紛紛散去,原本聚攏的人群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