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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前后穴同時插入 上文說到小

    上文說到,小馮自己亂走走丟了,獨自一人的他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昏迷之前看到了一束光。

    天空中出現了一條條如窗簾一般輕輕飄蕩的光幕,那是極光,在入夜和黎明之際能看到?,F在天快要黑了,小馮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是個死人一般。這時,他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后胳膊開始彎曲,眼睛仍然緊閉著,這幅場景看起來像是要夢游了。他的右手微微彎曲,摳進土里,然后胳膊彎曲,拉動身體,臉朝下的他因為地面的摩擦力似的腦袋朝左。

    右手不停地伸直彎曲,仿佛這條右手完全擁有自主意識,不受大腦控制了。

    在地面爬行了許久,前面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深不見底的小洞。爬到洞口的時候,右手抬了起來,抓住左腿,用力一拽,噗啦一下,整個身體就翻滾了進去。

    咚咚呼啦呼啦的回音從洞口里傳了出來,不一會兒才停下,不知道是因為聲音傳遞了很多次還是洞里很深。

    基地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小陳因為和小褚就拯救小馮的意見不同而吵了起來,旁邊的駕駛員小衛(wèi)根本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默默喝奶茶。

    天黑以后,在洞里就看不到洞口外面的亮光了,四周除了黑就是萬籟俱寂。躺在坑底的小馮已經昏迷很久了,心跳慢的一分鐘只有兩下。柔軟的坑底窸窸窣窣的有小東西鉆出來的聲音,一根根細長如絲的的觸手伸了過來,輕輕觸碰了一下宇航服,尋找著能夠鉆進去的縫隙。過了幾個小時,小馮宇航服的外面圍了一圈兒的細絲,毛茸茸的,密集的一大片。

    安靜了許久的右手又開始動彈起來,竟然一點一點地慢慢旋轉頭盔。

    噗呲一聲,頭盔出現了一道縫隙,里面存留的高溫氣體全部在壓力下跑了出來。那些圍起來的絨毛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紛紛逃開了。待右手把頭盔摘下來扔在一邊之后,那些絨毛才重新靠過來。

    坑底的溫度只有零下十幾度,跟洞口外面的溫度差多了,就像是一個溫床一般滋養(yǎng)著未知的生命。

    顫抖的絨毛仿佛遇見了美味的食物,紛紛貼著小馮的臉蛋,脖子,有的伸進耳朵里,鼻子里。其他地方的絨毛仿佛收到了消息,紛紛朝小鳳的腦袋這里爬了過來,成群結隊,密密麻麻。那些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已經順著領口鉆到了最里面,那些后來的絨毛見耳朵鼻子已經堵滿了,就只能朝里面深入。不一會兒,外面的絨毛就沒幾根兒了。

    柔軟的溫床因為失去了絨毛兒而慢慢失去了生機,開始變硬起來。

    條條大路通羅馬,絨毛們通過各種途徑進入了小馮的體內,開始吸收他的營養(yǎng)物質。

    一條最粗的絨毛順著脊柱鉆進了大腦,那里是它從來沒有品嘗過的味道。

    過了好幾天,小馮的身體基本上已經被絨毛代替了,只剩下基本的骨骼和血管,而大腦只剩下基本的功能在運作,包括心跳和神經信號傳遞。

    啪!

    幾天不曾睜開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眼球里纏滿了絨毛,如線團一般。見亮光射了進來,紛紛散開,空出中間的位置。往外拐的胳膊也咯吱咯吱響了起來,然后拄著地面,抬起了上半身,呈九十度往后彎曲的脖子也慢慢直了起來。然后腦袋像個機器人似的左右轉了轉,眼睛都不眨一眨。僵硬的雙手拍了拍胸口,然后是臉蛋,估計是發(fā)現了頭盔不見了,于是就上半身直接轉了九十度,從地上撿起頭盔,扣在腦袋上,然后一轉,就戴上了。

    控制這一系列動作的是窩藏在大腦里面的那根有一米長的絨毛,它從小馮的記憶當中提取出了戴頭盔的動作,不止這些,還有其他東西。

    戴上頭盔的“小馮”站了起來,邁出了人生的第一步。然而,就在邁出第二步的時候,重心沒有掌握好,一下子就往前倒去,咚的一聲,頭盔就砸在了地上。停止了幾秒鐘,雙手拄著上半身爬了起來。這次沒有嘗試站起來走動,而是四腳并用,慢慢朝遠處的洞口爬了過去。

    這幾天,小陳他們已經放棄了尋找小馮,期間小褚和小衛(wèi)兩人都出去找過。

    這一天是在考察站的最后一天,過幾個小時,就要拆除,然后離開這里了。已經收拾好行李的小陳回頭看了一眼小馮曾經住過的房間,輕輕關上門就離開了。

    拆除時的步驟跟安裝時的步驟正好相反,簡單而不費時費力,僅憑小褚和小衛(wèi)兩人就能輕松拆卸。用了不到兩個小時,曾經的考察站如今只剩下個地板。

    這時候,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黑影。

    小衛(wèi)只是停下來隨意朝四周看了看,就發(fā)現了遠處出現的影子。

    嘿!你們看!

    小衛(wèi)震驚地指著遠處,旁邊的小褚也站起來看著那里。

    那是……莫非那是!

    好像真是!走,過去看看!

    小褚回頭看著小衛(wèi),有點不敢相信,就跟在小衛(wèi)的身后走了過去。

    靠近一看,就看到一個穿著宇航服的人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小馮?是你嗎?

    這還用問?不是他還會是誰!

    小褚趕緊跑過去要扶著他。

    由于小馮的頭盔上沾滿了泥土,從外面看不清里面,所有小褚二人也沒有覺察出什么異常來。兩人左右架著小馮就趕回了火星車那里。

    正在火星車旁邊記錄建筑材料的種類和數量的小陳,聽到小褚讓她過來幫忙,她轉身一看,就看到小褚架著另外一個走了過來。

    這是……小馮?哦,我的天哪!他還活著?快快快!

    小陳在前面把車門打開,讓小褚把小馮安放好,就在小陳想要把小馮的頭盔摘下來的時候,一雙手抓住了她。

    好吧,不摘就不摘,話說,你這幾天都在哪兒啊,我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你!

    本來還想給小馮沏一杯熱乎乎的奶茶,看他不愿意把頭盔取下來,于是就算了,坐在小馮的對面,看著頭盔里面模糊的樣子。

    嗯。

    小馮憋了半天,就發(fā)出一個嗯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嘴巴里還是鼻子里發(fā)出的。

    聽著這語氣,是有點累了啊,那這樣吧,你先好好休息一會,等我們忙完了就過來,好吧。

    小陳見小馮不愿意說話,就朝旁邊的小褚使了個眼色,便起身離開了。

    見三人下了車,小馮的腦袋又開始朝四周轉動,觀察著車里的布置。

    走下車的三人,小陳率先說話了。

    你們是在哪兒找到他的?

    不是我們找到他的,是他自己走過來的。

    哦?那我問你,你能在五六天的時間里不吃不喝在沒有氧氣的火星上只靠穿著一件宇航服存活么?

    這……這我肯定夠嗆,光是大小便就不知道怎么解決。

    說正經的,我認為光是氧氣一方面就足以正面眼前的情況有些異常。你們想想看,宇航服的氧氣有多少你們應該知道吧?我靠,不知道?好吧,那么這么說吧,你們覺得能撐幾天?一天?兩天?

    小陳看著那倆人同時搖頭,有些無語,便幾個例子來解釋。

    一天應該可以吧,兩天?我覺得不可能。

    小褚想了想,回答道。

    行,就按你說的兩天不可能,那么失蹤了五天的小馮又是怎么活下來的?莫非他在火星上找到了氧氣?

    小陳這句話還把小褚兩人逗樂了。

    車外的三人在說什么,車里的小馮是聽不到了,他慢慢旋轉頭盔,摘了下來,除了蒼白的臉色和亂糟糟的頭發(fā)之外,跟原來的小馮沒有區(qū)別,只是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輕輕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車里空氣的成分和溫度,感覺很舒服,小陳離開座位,開始熟悉車里的布置。對于現在的小馮來說,一切都是新鮮的,沒見過的奇怪玩意兒,甚至連他身上這件宇航服他都沒見過。

    我靠,照你這么說,那我們豈不是引狼入室了?

    小衛(wèi)聽小陳說的這么嚴重,什么細菌感染啊外星生物入侵啊,聽上去很嚇人。

    這一切還沒有證據,等回到基地的時候,經過檢查之后才能下結論。

    小陳朝車里看了看,便揮了揮手,讓他倆繼續(xù)干活。

    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終于拆完了,小褚第一個打開門走進車里的。第一眼就看到小馮坐在座位上在看書。

    看到小馮的臉有些蒼白,感覺像是生病的樣子,小陳略帶擔心的坐了過來,小衛(wèi)坐回自己的駕駛座,小褚坐在不遠處看著這里。

    你感覺如何,有哪里不舒服?

    小陳看著小馮,仔細觀察著小馮的反應。

    小馮嘴角一挑,搖了搖頭。

    對了,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杯水?

    小陳朝小褚使了個眼色,小褚會意趕緊起身倒了杯水過來,遞給小陳。

    小陳接過水杯,感受了一下溫度,不是很燙,就遞給小馮。

    小馮放下手里的書,伸出顫巍巍的右手,彎曲的手指顯得很僵硬,小心翼翼地握住水杯的下半部分。

    見小馮拿住了水杯,小陳就松手了。

    然而,從來沒有體會過水杯重量的小馮沒有握住水杯,讓水杯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水灑了一地。見此,小馮頓時愣住了,剛要彎下身去撿水杯,不過被小陳阻止了。

    小陳朝小褚和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的小衛(wèi)使了個眼色,表示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證明,小馮的確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小馮了。

    重新給小馮倒了杯水,這次他抓住了。

    小陳離開座位,走到小褚身邊,把他拉到一邊。

    我建議我們還是離小馮遠一點,他看上去病的不輕,連基本的抓握動作都做不了了。

    嗯,的確是。

    之后,在回基地的路上,小陳偷偷聯系了基地,匯報了小馮的情況。一開始,基地還為找到了小馮激動不已,可是接下來小陳說的驚住了基地的人們,尤其是站長。站長多次詢問小陳是否親眼所見。談話結束后,基地里就開始忙活起來,所有的醫(yī)生都準備就緒,所有的儀器設備都開啟了,連擔架車都搬了出來,就等火星車進入基地的那一刻。

    回基地的時候,小衛(wèi)開車的速度要比去北極的時候快了大概百分之五十。

    只用了不到五個小時,火星車就開進了基地里。車剛一停下來,站長就在最前面快步走了過來,看著小褚?guī)兹朔鲋●T走下車。

    小馮下車的時候抬頭看到好多人在看自己,頓時有些緊張,腳下的步子也有些亂了,差點沒讓小褚扶住。幾名醫(yī)生見狀趕緊推著小車跑了過來,讓小馮躺上去。一開始,小馮還不愿意,可是被幾名醫(yī)生硬生生按在了車上,還用幾根皮帶綁上了。

    看著被幾名醫(yī)生拉走的小馮,站長趕緊走到小陳哪里。

    小陳,這一路上他有沒有說過什么?

    沒有,除了搖個頭點個頭之外,沒見他說過話。

    站長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可是小陳他們幾個知道的也全都在之前的通話中告訴了他,他不知道的小陳他們也不知道,要想知道答案只能問當事人小馮,可是現在小馮這個狀態(tài)連說話都成問題,這可如何是好?

    站長急的團團轉,來回在手術室的外面踱步。

    站長啊,我看您還是先去吃個飯吧,您光在這里干著急也沒有用啊。

    走過來的是小陳,手里端著兩杯熱乎乎的奶茶,把其中沒有喝過的一杯遞給站長。

    謝謝,我現在可沒有胃口去吃飯,倒是你,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吃飯?

    哦,哈哈哈,我可跟您不一樣,像您這樣憂國憂民的,我可做不到,再說了,您是不知道我們在考察站吃的飯,那跟基地里的比就像是饅頭咸菜跟滿漢全席的對比。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考察站的飯我也是吃過的。

    嗯,我只是夸大其詞一下。對了,您可是不知道,在考察站的時候小馮的胃口有多么好。那家伙,一個人吃了幾個?五個還是六個?這么大的饅頭,我的天哪,那肚子是怎么撐得下的,之后的五六天就沒見過他了。

    小陳的語氣越說越低沉。

    唉,小馮這個人其實很可憐的,朋友也沒有幾個,平時還不愛說話,也就那個叫什么小王的跟他關系好一些。

    是么,在考察站的那天他可是滔滔不絕呢!

    是么,這么說,去考察站之前他就已經有異常了?

    這……

    站長的話一下子就提醒了她。小陳看了看躺在手術室里的小馮,跟站長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沒過一會兒,小陳和小褚兩人就提議現在要回去,回地球,畢竟考察已經結束了,還是趕緊回去做進一步的檢驗才好。站長也沒看出什么來,就放了小衛(wèi)幾天假,讓他跟著一起回了地球。

    過了幾個月,當人們再次來到火星三號基地的時候,整個基地都沒人了,破舊的窗戶,傾斜著的大門,無一不在顯示這里發(fā)生過一場災難。

    三號基地被廢棄了,人們重新找了個地方建造了四號基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