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自己穿好了衣服,看見也在穿著衣服的思螢忽然生出了邪惡的想法,從自己的圍脖面巾里找來一條純黑色的,把它卷到項圈大小,然后在上面扎了根一米多長傘兵繩,然后一臉得意的幫思螢帶在脖子上。
“小喵咪要聽話哦~~”輕輕扯了兩下傘兵繩,看見思螢羞紅了臉低下頭,命令道:“不許低頭,看著主人?!?br/>
思螢強忍著羞澀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過來,親一下?!钡人嘉灩怨园严愦椒钌?,一番唇舌相交后才把‘項圈’上的繩子移到思螢后背,藏在衣服里面:“以后就這樣吧,你先睡吧,我去處理點事?!?br/>
思螢非常配合的說道:“好的,主人,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喵~~”
看著對方眨著大眼睛,最后還舔了下‘貓爪’的動作,差點蕭夜就顧不得正事,想翻身把小野貓壓回床上,大肆懲罰一番。
可惜,他是一個不及格的‘昏君’。
帶著一腔怒火,走出了房間,老柯!你個賤人!敢打犬群的主意,還要壞了老子的好事!不弄死你丫老子不姓蕭!
………………
酒店后廚
“老柯,這事靠譜不?萬一讓白狼王……”一個左手有道長長燙傷疤痕的男人蹲在地上抽著煙,有點患得患失的問他旁邊一個方臉黑矮子。
“哎我說老王,你行不行???個頭不小咋嫩膽小,你要不敢我和老吳去?!北环Q為老柯的矮子撇了撇嘴。
“就是,那么多條狗,他們能記得幾條?我們不捉那些好記的、個頭大的,就挑那些不起眼的菜狗(中華田園犬)不就得了?!绷硪粋€長得眉清目秀白白凈凈的高個子,出主意道。
老柯把煙蒂一扔:“老吳說的沒錯,奶奶的想到狗肉我就饞的要死,趁大家還沒記清楚到底有多少,今晚怎么都要敲一頭嘗嘗鮮。給我塊魚肉,你就在這等著,我們搞定后把狗帶回來,你負責宰和煮就行?!?br/>
“行行行,我這就準備材料,我的手藝你們都知道,保證整一鍋滋補味濃的香肉出來。”老王一聽自己不用去參與偷狗,整個人都輕松起來,走到冰箱那里拿出一大塊魚肉,遞給了老柯。
老柯老吳兩人拿了魚肉先探頭看看外面已經走廊外沒人,閃身出了廚房。室內是沒有哨位的,客房又在四樓以上,所以他們很是放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沒多久就從消防梯來到一樓大堂,等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一只在四處溜達的灰白色田園犬,兩人相視一眼,老吳站在了樓梯拐角處,舉起了手中的鐵棍,而老柯則走出了防火門,快步追了過去。
“嘖嘖~~過來過來~~”老柯拿著魚肉,在田園犬面前晃了幾下,等它問道肉味走過來時他開始慢慢的后退了幾步,先撕下一小塊魚肉扔在地上等田園犬吃掉,退后幾步又丟下一塊。四五塊肉丟下去,老柯屁股已經碰上防火門,他先是在門口丟下肉塊,后背稍一用力就推開門退了進去,用肥碩的身體頂住大門不讓它關上,田園犬茫然不覺危險就在門后,亦步亦趨跟了進去。
成功在望,老柯越是謹慎,怕田園犬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眼睛根本不敢亂瞄,眼角余光看見老吳還躲在門邊舉起鐵棍,他繼續(xù)引誘著田園犬:“來,來,進來這里好多肉?!闭f完又丟下一大塊魚肉扔在鐵棍最好敲擊的角度下面。在背后抽出一塊布條,隨時準備等老吳敲完他馬上沖上去捂住田園犬的嘴,不讓它慘叫出聲。
“敲~敲啊?!毖劭粗~肉快吃光了,眼角的老吳居然還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舉著鐵棍遲遲不肯下手,老柯顧不得驚動面前的田園犬,開聲催促道。
“好,你讓敲的!”只聽到有人冷冷的在自己身后說完這句話,老柯覺得頭頂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罵老吳,怎么會敲錯了,眼前一黑就暈死了過去。
老吳看著老柯被蕭夜用夜闌槍柄敲在頭頂,癱倒在地生死不知,耳朵傳來另一把聲音:“可以放下來了,把他帶上,跟我們來?!?br/>
說話的人是梁悅德,剛才也是他用槍瞄準了老吳,讓他不敢下手,更不敢提醒老柯事情已經敗露,蕭夜和汪海兩人就躲在樓梯上面。
………………
第二天一早。
“老柯,這事靠譜不?萬一讓白狼王……”
“哎我說老王,你行不行???個頭不小咋嫩膽小,你要不敢我和老吳去。”
“就是,那么多條狗,他們能記得幾條?我們不捉那些好記的、個頭大的,就挑那些不起眼的菜狗不就得了。”
“老吳說的沒錯,奶奶的看到狗肉我就饞的要死,趁大家還沒記清楚到底有多少,今晚怎么都要敲一頭嘗嘗鮮。給我塊魚肉,你就在這等著,我們搞定后把狗帶回來,你負責宰和煮就行?!?br/>
二樓,昨晚大家還在一起吃慶功宴的宴會廳,音響中正播放著昨晚老柯三人的對話,聽眾就是所有人和犬群。
柯國信、老吳、老王三人此刻正被反綁跪在舞臺之上,接受著大家的審判。
音頻完后還有一段視頻,正是老柯又胖又矮的猥瑣身影走出防火門,引誘田園犬的記錄,全都被監(jiān)控拍了下來,現(xiàn)在被投放到宴會廳墻上的LED顯示屏上面。
當然其實有一部分人心里是很不以為然的,甚至有少數(shù)人覺得沒什么大不了,或者更甚至有著人想吃肉天經地義的想法。要不是旁邊還有白狼王帶領著的犬群惡狠狠的盯著頭破血流的老柯,估計都有人要幫‘可憐兮兮’的老柯三人說幾句好話了。
視頻播放完畢,蕭夜走到舞中央拿起話筒說道:“是不是有人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了?”沒等有人回答繼續(xù)道:“是不是覺得想吃點狗肉很正常了?”這時他的語氣已經變得有幾分怒意:“是不是覺得這人不該死?”走到三人中間老柯背后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他的雙眼用能噴出火的目光盯著舞臺下面,讓每個人都覺得對方已經注意到了自己,某些人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好驅趕心中升起的寒意。
柯國信被一腳踹倒,額頭撞在舞臺,沒有任何包扎措施的傷口被撕裂,鮮血再度汨汨流出,被布條困住的嘴巴只能發(fā)出‘呃呃’的聲音,倒是又幾分凄慘。
終于臺下有人忍不住了:“蕭團長,老柯始終是自家兄弟,要不先給他止血吧,在這樣下去他會死的?!闭f話的是一個左腿被兩塊夾板夾住,有傷在身的中年。
汪海怕蕭夜不知道,來到他背后輕聲說道:“他叫周輝,就是那天晚上……”聲音很小,臺下的人只見他嘴在動,卻不知道說的什么。
聽完汪海的話后,蕭夜點點頭轉向周輝:“你!為什么幫他說話?”
“他是我們并肩作戰(zhàn),一起殺喪尸一起混日子的兄弟?!?br/>
蕭夜冷笑道:“說的不錯,還有其他原因嗎?”
“他~他~救過我的命,我認為他雖然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不應該連傷口都不給包扎一下,還要任你毒打。”周輝猜到剛才汪海是把事情原委告訴了蕭夜,壓下對他的敬畏,挺起胸膛,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他的‘求情’也打動了不少人,起碼引起了一些曾經有過想吃狗肉的人的同情。
“好,有義氣膽子也不小。”蕭夜露出森森獠牙,顯得笑意更冷:“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件事。”
“老吳你行不行?以為我真的救那個傻子?告訴你吧,我只是看在那傻子的妹妹有幾分姿色才救他的。他今晚就想約我去他房間喝酒,我還記得我們上次找到那些藥嗎?到時候先灌他們兄妹個不省人事,再給他妹妹用些藥,嘿嘿嘿,我是她哥的救命恩人,她事后知道了我用了藥又能怎樣?她還敢不從我?”
“哇塞,咱們兄弟一場,日他妹這樣的好事你可一定要帶上我啊?!?br/>
“放心啦,我已經告訴他今晚喝多了,改明天等我們倆吃完這頓滋補香肉,明天晚上,我們來個…………”
這段應該是發(fā)生在兩人走出廚房后的對話錄音就此中斷,可是后面的對話是什么鬼,大家都懂的。
場下頓時嘩然,男女主角更抑制不住心中的羞愧、憤怒。
“這段錄音告訴了大家一個事實,不是所有對你好都是真的好。你們看見的好人,也許只是一個有心人?!笔捯箵u頭看著周輝繼續(xù)道:“知道你的腳是怎么受傷的嗎?”
周輝如實道:“那,那天喪尸群攻擊大門,我守在第三排,前排有一個膽小鬼害怕了,轉身想逃的時候把我撞倒,混亂間我的腳被踩了幾下?!?br/>
蕭夜眼睛看著某個方向,說道:“誰是那個逃跑的膽小鬼,有沒有種站出來說說?!?br/>
“我李君不是膽小鬼!是他!當時是他站在我身后,提醒我褲子掉了,以免影響戰(zhàn)斗他先幫我頂住一會,叫我到隊列后整理一下的!”一個身材非常高,但是很瘦削,皮膚白皙的青年指著老柯,怒喝道:“我事后才發(fā)現(xiàn)我的皮帶是被人割斷的,肯定是他,是他把我的皮帶割斷的?!?br/>
他的一句‘你褲子掉了’讓大家都忍禁不住笑了出來。
“為什么過后你不跟大家解釋清楚?”蕭夜抬手制止大家的笑聲,追問道。
李君憋紅了臉:“事后,他是救人英雄,我是轉身逃跑的膽小鬼,就算說出來,誰信?”
蕭夜贊同的點點頭:“反正我是信了,所以大家現(xiàn)在都清楚這個人渣的真面目了?”
此言一出,引發(fā)了所有人對老柯的不滿、謾罵,要不是蕭夜還站在他旁邊,估計有不少人會脫掉鞋子去砸他。
蕭夜冷冷一笑,只等大家發(fā)泄完這一波,就會說出對這個攪屎棍、人渣的最終判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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