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張百官說道。
“張哥,難道上次就是這王八羔子把你打傷的嗎?”
“媽的,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祥子抽出刀子量在他的脖子上,刀口蹭破了他的脖子,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刀口。
‘第三人’仍是笑的陰冷的過分:“老子就只有一條命,就算只有一條命,老子也不怕死。”
“你來吧!”
祥子正準(zhǔn)備用刀子抹了他脖子,殺一個人,他還不放在眼里。
“不要,祥子!”
“怎么?不敢?”
“媽的!”
林胖子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正怒火中燒,放開祭祀老爺,沖上來,對著‘第三人’就砸了幾拳。
砸的他當(dāng)即吐血了。
“娘的,老子讓你裝,媽的,你不怕死,總會怕痛吧!打了人還這么囂張!”說著,林胖子對著他又是兩拳。
“娘的,胖爺最看不慣你這種人了!”
“住手!”
就在林胖子準(zhǔn)備掄拳頭砸下一拳頭的時候,被呂小青給攔住了。
“已經(jīng)夠了!”呂小青喊道。
“起來吧!”呂小青目光平行對著張百官說道。
張百官朝著祥子示意,祥子把刀子插回腰間,從第三人的身上起來,張百官也站起來。
那人抹盡了嘴角的鮮血,立刻對著張百官就是一腳。
張百官閃身避過。
“匠人,你在亂動,信不信我讓你吃些苦頭!”呂小青陰沉著聲音喊停了‘第三人’。
林胖子擼起衣袖,準(zhǔn)備和他干到底。
鬼和粽子都不怕,會怕你一個活人。
“哼!”匠人退到后頭去。
張百官眉頭皺了皺,握緊拳頭弄到白色的繃帶被崩的開了些,張百官小心的給纏上了。
吐了口長氣。
“你們?”
“這墓有些奇怪!”呂小青接過張百官的話頭說道。
“嗯!”張百官應(yīng)了聲。
這座墓葬的結(jié)構(gòu)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根本就像是無跡可尋。
“這墓葬是你們發(fā)現(xiàn)的,你們自己應(yīng)該知道的!”張百官說完這話。
祭祀老爺被林胖子收拾的有些狼狽,他站出來說道:“墓葬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是沒錯,但卻是你打開的?!?br/>
這句話說的張百官云里霧里,一時沒明白過來。
張百官疑惑的問道:“是我?”
“是你?!?br/>
“那我們還是跟著你們下地的呢!”林胖子一旁的不服氣的說道。
“不要廢話了,現(xiàn)在要緊的是了解這座墓葬的構(gòu)造!”呂小青打斷他們的爭論。
“老發(fā),看下現(xiàn)在幾點(diǎn)!”
祭祀老爺掏出一個上了年代懷表,看了一眼,說道:“晚上十點(diǎn)?!?br/>
“這座墓葬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如果你們不跟著我,那就可以自己找出路離開了?!?br/>
“趁早離開吧!看著心煩!”匠人搭話道。
“奶奶的!”
“干什么?”
張百官攔住了林胖子,說實在的林胖子真,槍實干的上去,十有七八不是匠人的對手,這家伙的手段的確實厲害。
就連張百官都忍不住有些嘆服。
“我有些問題想問你?!睆埌俟賹涡∏嗾f道。
“那好,我們邊走邊說。”
張百官原先以為呂小青會遲疑,但是卻沒想到他會答應(yīng)的如此痛快。
這到讓張百官一時之間有些錯愕了!
“你們先走!”呂小青對匠人和老發(fā)說道。
張百官也讓林胖子和祥子白狗三人先走,兩人走在最后頭。
張百官沒有過多的猶豫,便直接開口道:“我想你知道我要問什么?”
“嗯?!?br/>
張百官開門見山:“鯉魚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也正在找他。”呂小青回道。
聽她這么說,張百官把原本許多問題都給壓了下去,既然她不知道鯉魚在哪里,那么那些問題即使是問了也沒有什么意義。
沉默了會,張百官繼續(xù)道:“那上次在瀾滄江,你突然跳進(jìn)水里,又是為什么?”
“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br/>
“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br/>
“和你無關(guān)?!?br/>
頓時,張百官感覺有些無語??磥韰涡∏喔揪蜎]打算對自己說實話。
“那么你們這次下地又是為了什么?”
“這也和你無關(guān)?!?br/>
張百官只好緘口不言了,兩人默默的往前走去。
又過了會,呂小青忽然出聲道:“你的手?”
“沒事?!睆埌俟傧袷峭浟爽F(xiàn)在自己的手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
“你最好藏好自己的手?!眳涡∏嗾f道。
張百官的目光移向呂小青,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br/>
“別讓匠人看到你的手,否則他會殺了你的?!?br/>
“他殺不了我的。”
“別逞匹夫之勇,他遠(yuǎn)不是你所見的這般簡單?!边@是呂小青最后對張百官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開口了。
她的步子加快,追上了匠人和老發(fā)。
林胖子腳步放慢,等張百官上前來后,出聲問道:“敘舊敘的怎么樣了?”
張百官此時心緒不寧,臉色變的有些蠟黃。
“你沒事吧?大官?!?br/>
腦海中突然響起這幾個字,張百官被驚了一跳,你沒事吧!這四個字一直縈繞著張百官。張百官猛地扭頭看去。
臉上微微的沁出了汗珠子。
“怎么了?大官”
“沒事。”
張百官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呂小青是什么人,其實他也不清楚,而清楚的那個人,如今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他不知道呂小青說的是否是實話,歸根到底只有找到鯉魚才能讓些謎底水落石出。
“張哥,那家伙的身手不錯,我們得防著點(diǎn)他!”
張百官點(diǎn)了點(diǎn)頭。
匠人,這兩個字十足的簡單,但是對于有些人卻帶著深層的含義。
傳說在民朝末年,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種邪門的道術(shù),這種道術(shù)可以幫死人改命,從而讓死人重新活過來,當(dāng)時被人稱為‘活死人’。
但是這種邪門的法術(shù),有一個致命的缺點(diǎn),那就是成功讓死人活過來后,稱不過十二個小時,十二個小時之后,他們就會徹底的死去,而且再也活不過來了。
這種道術(shù)一直被用來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被稱為邪術(shù)。
當(dāng)時也沒有人敢出面阻止,直到后來出現(xiàn)一個叫匠山的人,才把這種邪術(shù)給覆滅了。
要說匠山這個人,也是奇怪的,本來的名不經(jīng)傳的一個人,不知道是從哪里蹦出來的,而且還把當(dāng)時大家束手無策的問題給解決了。
這讓當(dāng)時的道統(tǒng)和佛門都很是贊許他。
后世關(guān)于匠山的傳言就這么多。
可是待匠山死后,那種邪術(shù)又復(fù)辟了,最后卻又被一個姓匠的給壓制了,可他終究沒有匠山的本事高,一直到后來這種邪術(shù)雖然沒有之前那么張揚(yáng),但明里暗里總是存在的,頗有點(diǎn)‘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的味道。
但如果沒有匠姓這一脈人存在的話,那么這種邪術(shù)一定會死灰復(fù)燃,而且愈演愈烈的。
匠姓這一脈的人很神秘,而且這一脈人都是單傳的,尤其喜歡單獨(dú)行動,很少會和人呆在一起。
直到現(xiàn)在,很多人都以為匠姓一脈已經(jīng)消亡了?;蛘咭詾檫@根本就是傳言,匠姓一脈根本就不曾存在過。
而所謂關(guān)于‘活死人’的傳言也根本就是假的。
林胖子走在張百官的身旁說道:“祥子,咱也不用怕他,沒看到剛才胖爺把他給揍的?!?br/>
“胖爺,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燈,恐怕我和張哥聯(lián)手也是弄個平手!”
“他有這么厲害?”周白狗驚訝的問道。
“他身手不普通,至少這些年來我還沒遇到過比他厲害的?!毕樽酉袷峭蝗幌肫鹆耸裁吹溃骸翱赡荦埿衲芎退^招!”祥子的話語說的點(diǎn)到為止。
龍旭都只能和他過招這句話說的饒是個傻子也能聽出這句話里藏著的意味了吧!
“先跟上,有些事情等以后再說吧!”張百官說完了這句話,加快步子跟上呂小青的腳步。
呂小青這次的裝扮是穿著一條工裝褲,和一件牛仔外套,把頭發(fā)給剪了短發(fā),顯的十分的干練。
她的面眸也不像第一次見時候那般的清澈了。
“老發(fā),看下我們的方向是否正確?!?br/>
老發(fā)應(yīng)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儀器,上面有幾根指針,在一頓亂轉(zhuǎn)過后,總算是穩(wěn)住了身形。
“朝西!”老發(fā)斷語。
“那之前呢?”
“朝北?!?br/>
“西北相同,西北相同,不對西北不可能相同才是。”
“除非在左側(cè)?!?br/>
老發(fā)在嘴里念叨著。
匠人開口道:“什么在左側(cè)?”
“如果沒錯的話,在左側(cè)應(yīng)該還有一條墓道。”
其實呂小青她們幾人在這條鬼墓道里也走了很久,甚至他們比張百官一伙人還要慘,從下地到現(xiàn)在,就一直在墓道里繞圈圈。
張百官他們至少還進(jìn)過墓室了。
不過兩伙人相同的一點(diǎn)是,進(jìn)入墓葬后,便再也沒有找到過出口了。
這就如同一道深淵,讓人有去無回。
老發(fā)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在下地的這條路上,走的年頭甚至比張百官還要久上一些年代。
但是下到這座墓葬后,他屢次碰壁,所以也只能猜測著道:在這條墓道的左側(cè)應(yīng)該還隱藏著一條墓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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