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人一獸吃完早餐就接著趕路,等到達跡影林邊緣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小白指著橫截在小女孩兒面前的那條清澈見底的寂靜小溪,“喵”了一聲。
——過了這條環(huán)繞大半個跡影林的無流溪就進入了跡影林,不過咱們不用通過它,只要沿著這條無流溪一直向前走就可以了。
“喵~”
——怎么有股血/腥/味兒?
說著,小白便向著四周張望起來。
小女孩兒倒是剛到這條無流溪的附近就聞到了那股味道,只是光顧著聽小白的話了,沒有在意那股味道。
見小白在尋找那股味道的來源,不禁開口道:“威脅不到我們的,就不用理會。”
小白聽此,立即點了點頭。
“喵~”
——是,主上!
“那我們繼續(xù)趕路。”說著,小女孩兒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這樣,小白依偎在小女孩兒的懷里,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那股血/腥/味離這里比較遠,既然威脅不到主上,就不用在意了。
不過,小白還是將自己的感知放了出去,要是周圍有什么異常,也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只是,主上感知危險的能力好像比自己還要強上一些呢。
小白在心里感嘆著。
小女孩兒此時倒是沒有注意小白的想法,因為她在想一個比較現(xiàn)實的問題。
雖然她此時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叫做“天宇”,還在小白那里得知了今天是公元19245年5月17日,而他們正處于靈武大陸上的東顏國境內(nèi)。
但她卻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住在哪里,有哪些認識的人。
這種情況聽小白說,無非是本身失憶,或者是重生,又或者是穿越,不過因為她什么都不記得,以至于小白也沒有辦法肯定她到底是屬于哪一種。
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兒從那么高的懸崖上跳下來根本不可能活下來,但她卻醒了過來,還是坐在一棵樹上。
又一聯(lián)想到那些蛛絲馬跡,仿佛有什么在她的腦海里呼之欲出。
只是,她顯然淡定得過了頭,既來之則安之,至于記憶么,能想起來更好,想不起來就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這么想著,小女孩兒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只是在她那一成不變的疏離淺笑的外表之下,幾乎沒有人能真正地看懂她。
走著走著,忽然聞到一股比之前更為濃重的味道,不禁讓她回過了神兒。
小白這時也睜開了它那一雙如同白色葡萄一般的小眼睛,抬起了頭,直接看向小女孩兒的腳下。
那是……。
如同彼岸花燃燒成火焰一樣的顏色,鮮紅遍地,浸染了無流溪與岸邊大片的如茵綠草。
只是無流溪中的溪水是靜止不動的,所以那些妖嬈的色彩只是浮于表面或者沉入水底,而不會蔓延開去。
然,草地上那鮮紅的血從兩米之外倚靠在溪岸上的血人一直延伸到了小女孩兒的腳下!
小女孩兒看著那浸染了大片草地的鮮艷血跡,神色依然如常,只是當(dāng)看到那兩米之外的血人時,眉峰不由得一挑。
真是個好造型,沒想到剛一出來就見到了這么個“喜慶”的“東西”。
心中想著,在小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的情況下,她抱著小白,直接踩著那些妖嬈的血色向著那個血人緩緩走了過去。
蹲在岸邊,小女孩兒的左手環(huán)抱住小白,右手輕拍上那個血人破爛衣衫遮不住的肩頭。
“喂,死了沒?”她的聲音平淡無波,語氣淡漠。
見血人沒有回應(yīng),不禁又加重手上的力道拍了兩下,“喂,死沒死,怎么也得給個回應(yīng)不是?”
“呵!還真是死了,那你就下去好好沉淀沉淀,免得污染了空氣!”
說著,小女孩兒就要將那血人推進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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