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陽光遍灑走廊,旁邊基本上就是透明玻璃構(gòu)造,上方似乎還有窗簾設(shè)計,不過目前是沒必要拉下來了。
另外走廊上非常整潔,除了不遠處堆積如山的鐵籃之外,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了。
看來有人捷足先登來此布置一番,大概率是從別的入口進來,連這樣的路障都已經(jīng)設(shè)置完畢。
搖晃的喪尸身影基本還是無可避免,甚至有一個渾身灰黑色的健壯身影,大概率是游泳健將的運動員喪尸在此徘徊。
這只喪尸原本的三角泳褲嚴(yán)重拉伸,畢竟病毒體不斷膨脹開來,變成了如今的猙獰面貌。
由于停留在了飲水機的旁邊,恐怕生前最后的念頭就是口渴。
也許曾經(jīng)在泳池邊擔(dān)任教練的職務(wù),幫忙培育出優(yōu)秀的游泳健將,不斷呼喊著確實會有些口干舌燥。
周筱萌屏息靜氣等待那一道巨大身影離開,看向了前方鬼鬼祟祟的黑色緊身衣身影。
看樣子無疑是韓雪姬沒錯了,可是現(xiàn)在又不好出聲呼喊,只好悄悄跟在后面查看。
這個女人的目的地似乎就是路障的方向,可是那里除了鐵籃之外,也就是兩張辦公桌的樣子沒什么特別。
可是這時卻又聽見了腳步聲,于是周筱萌決定暫時不要追蹤韓雪姬,先回頭看一下情況再說。
要知道玫瑰和李娜都已經(jīng)離開體育館了,玫瑰說要去戲弄一下祝昭璧,李娜好像要去交朋友的樣子。
那么前腳剛離開的綜合體育場地,此時應(yīng)該沒有人才對,不曉得這個規(guī)律、細微的腳步聲從何而來。
趁著腳步聲還沒有完全放輕,周筱萌自然是全力追蹤方向,倒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筱萌當(dāng)然不會刻意調(diào)戲此人,輕聲發(fā)出氣音、拍拍手作為提醒。
此人身穿輕便衣物露出大片肌膚,散發(fā)青春活力的同時卻又有些端莊,眼神卻莫名帶著嫵媚還能完美結(jié)合,正是青梅竹馬的歐陽冬雪。
周筱萌看到歐陽冬雪跑過來的時候也是有些防范,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臂膀迎接,接住之后連退兩步說道:“你這樣沖上來我可是會受傷的,最近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找到食物?”
“朝思暮想可終于見到你了,事不宜遲我們趕快來增進一下肌膚之親,要是沒有僻靜的地方直接在這里也沒問題!”歐陽冬雪剛說完之后,嘴巴立刻撅起來貼近過來。
“看來你的伙食還是不錯的,力氣如此充沛的情況下應(yīng)該是問題不大,看你氣色也還算不錯我就放心了?!敝荏忝雀纱啾е鴼W陽冬雪說道,不過要是再越雷池一步就立刻鎮(zhèn)壓,有必要的話會演唱一首“搖籃”曲目。
“畢竟我不是一個人過來的,本來想要隱瞞一下不過好像來不及了,她已經(jīng)往這里走了的樣子?!睔W陽冬雪搖搖頭低聲說道,看來對于不能獨處有些低落,周筱萌反倒暗自松了一口氣。
一個身穿冰藍色紡紗的女人出現(xiàn)了,渾身散發(fā)著刺骨冰涼,十步開外就能感受到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無情。
事實上那一雙冷眸也沒有什么情緒變化,用無動于衷來形容絲毫不為過,沒想到是蕭戈雅陪同前來。
這個組合不曉得是怎么順利來到這里的,印象中歐陽冬雪不太喜歡蕭戈雅來著,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就是了。
周筱萌反正能夠見到團隊成員,當(dāng)然還是笑臉迎接說道:“沒想到戈雅你也過來了,冬雪她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她的話就正常發(fā)揮的樣子,我們沒有經(jīng)常一起行動,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她還活著,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好事才對。”蕭戈雅冷冷說道,粗略掃了歐陽冬雪一眼便不再理會。
“你們要是不能好好相處也沒關(guān)系,可是你們來此之前有沒有看見韓雪姬,她好像還跟著什么人不過暫時沒看見?!敝荏忝容p蹙著眉說道,暫且撇開團隊內(nèi)部問題不談,主要還是要想辦法限制韓雪姬的行動。
“那個老是迷路的女人真是陰魂不散,直接過去壓制住就沒有問題了,就算你舍不得下手殺人也沒關(guān)系?!笔捀暄排陌鍥Q定之后便準(zhǔn)備移動,周筱萌也想不出拒絕理由只好跟著移動。
“到時候你要控制好輕重就行,她要是愿意成為粉絲也能提供幫助,精神韌性上去了之后就能演唱更多曲目了?!敝荏忝刃τ卣f道,粉絲團要是能逐漸壯大也能成為女團最佳后盾。
蕭戈雅冷哼一聲便不再搭話,看來大概率也是默認(rèn)了或是不予置評。
反正周筱萌在一旁看著就不會出什么事了,原路回到走廊附近的時候,堆積如山的球類鐵籃依然非常搶眼。
現(xiàn)在倒是不止韓雪姬一個人,旁邊竟然還有兩個人出現(xiàn),竟然還是之前見過面的人。
感受到溫度至少驟降五度左右就能明白發(fā)生什么,這下可能有些難辦了。
一個身穿露出肚臍的黑色背心勁裝,修身褲管勾勒出渾圓飽滿的大腿,前后凹凸有致非?;鹄?。
眼神迷離地輕輕倚靠在辦公桌旁,看見周筱萌倒是立刻直起身,仿佛眼中容不下其他事物。
此人正是蕭戈雅的頭號死對頭——謝熙蓮,身后女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個身穿整齊燕尾服,布料上難免能看出一些縫補痕跡,看來也是一次次戰(zhàn)斗中經(jīng)常撕破。
看似雙手在身前交錯貼合,一副有些拘謹(jǐn)?shù)臏厝崮?,不過這一切當(dāng)然都是假象,這個白昕只要酒水下肚立刻化身修羅。
白昕看到周筱萌時只是輕輕揮揮手,在沒有酒醉狀態(tài)的記憶下,兩人自然是顯得有些生疏了。
不過周筱萌也是扯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嘴角分明是有些苦澀地向下,這下想要調(diào)解糾紛恐怕有些困難。
最終還是謝熙蓮先說話了,仿佛終于意識到蕭戈雅的存在,驚呼連連地掩著嘴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女人活到了現(xiàn)在,這樣說來確實值得嘉許,可是那個姓諸葛怎么沒有跟在你屁股后面轉(zh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