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焱陽:“當(dāng)初我們乃是為了天下蒼生才將那昏君推翻,如今白虎國既然已經(jīng)國泰民安,這也與新王實施仁政密不可分。..co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紛紛點頭以示贊同。
彭非凡:“想當(dāng)初我們?nèi)诉€一同競爭過這玄武國三駙馬之位呢,如今你們倆一個已晉位為帝,另一個也即將成為新君,只剩下彭某還一如從前?!?br/>
宮焱陽:“彭兄休要再談這參選駙馬之事了,別忘了你與師兄身旁可都坐著嫂嫂呢!”
話音剛落,那沉默已久的賀婉秀臉上竟然慢慢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
賀婉秀:“你們要聊便聊吧,大不了回國后我讓他跪幾日洗衣板也就是了。..co
這時一同保持沉默的陸敏月立刻接過話茬。
陸敏月:“我倒覺得妹妹似乎罰得太輕了,不如讓妹夫跪在兩個西瓜上,倘若是碎了就打一頓?!?br/>
聞聽此言,眾人又再次大笑不止。
焦冰涵:“兩位姐姐的辦法都挺不錯的,不知道茹姐姐與嵐姐姐平時又有何御夫之術(shù)呢?”
龍茹嫣:“我一般都是請森郎先赤膊著上半身站在院子里,然后以那行云布雨之術(shù)為他制造這純天然的冷水淋浴。待到他徹底濕透了,我的氣也就消得差不多了?!?br/>
涂嵐玉:“小妹倒是沒有姐姐這么厲害,我頂多給鑫郎描繪一幅丑陋點兒的畫像,待他看過之后那哭笑不得的樣子就足夠讓我消氣的了?!?br/>
賀婉秀:“涵兒,我們都回答完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透露一下呢?”
焦冰涵:“這個嘛,其實瓊郎平時很疼我的,因此我根本不需要懲罰他的?!?br/>
陸敏月:“那可不行,當(dāng)年這老貓為老虎親自授業(yè)之時,不也留了一手上樹的功夫嘛!妹妹如此冰雪聰明,莫非是在瞞著我們?”
焦冰涵:“敏姐姐說笑了,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門鑫睿:“弟妹,我似乎想起一件事情來。記得當(dāng)年主上命焱弟獨自前往玄武國參選駙馬之時,他可是百般推脫呢!”
此言一出,方森瑜立刻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
方森瑜:“鑫弟說的沒錯,愚兄也記起來了。弟妹啊,莫非焱弟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將此事隱瞞著你?”
見妻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宮焱陽本想簡單化解此事,卻未曾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彭非凡:“宮賢弟啊,還記得我們當(dāng)初參選駙馬之時,在玄武國驛館宴客廳中你曾說過的話嘛?”
師嘯林:“愚兄似乎也記得當(dāng)初他曾說過這么一句:既然冰凝公主已于五年前嫁到朱雀國,不如就由彭賢弟將冰涵公主也娶回國內(nèi),到時候這兩位公主就可以在朱雀國團聚了!”
聞聽此言,眾人都顯得有些驚訝,唯獨宮焱陽則默默地看著妻子。卻見她直直地瞪著自己,臉上也慢慢浮現(xiàn)出一絲憤怒之氣。
見此情景,宮焱陽只好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懲罰。不過他竟突然感覺對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并緊緊地挽著其手臂。不由得慢慢睜開眼睛,臉上還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宮焱陽:“瓊娘,聽到這些事情,莫非你一點都不生氣嘛?”
焦冰涵:“當(dāng)然不會了,我猜瓊郎當(dāng)年不肯來參選駙馬,一定是懷念著我們初次相遇之事。至于你想讓我嫁到朱雀國,無非也是為了讓我們姐妹互相照應(yīng)。俗話說這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這五年來你是如何待我的,難道我心理還不清楚嘛?”
此言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