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宮澤看出了她沒底氣的樣子,只是擔(dān)待一下:“你開心就行了。”
干嘛總是沒事撩一下,白雨夕的臉又開始燙了起來,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想讓臉上的紅色散開一些。
“我們到家了!”白帥帥等車子停穩(wěn)了,歡呼一聲就跑下了車,一頭跑進(jìn)了城堡。
“到家了……回家吧……”白雨夕總覺得自己從校慶回來之后,情緒就有點把握不住了。
她只想逃離,盡快離開這個男人的眼睛。
才打開車門,一只手就攔在了他的面前,盛宮澤身上特有的氣息傳了過來:“等一下,你還沒回答我呢,你今天到底開不開心?”
盛宮澤靠的太近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還……還可以吧……”白雨夕只覺得自己好像連話都說不清楚,腦子里面渾渾噩噩的。
不能再留下這個男人面前了,心跳的太快了,感覺自己都快喘息不過來了。
“開心就好,我就怕你不開心,以后有人敢欺負(fù)你,直接跟我說。”
盛宮澤好像但是都沒有察覺到他現(xiàn)在的話讓人聽著怦然心動。
就好像那句“在原地等著,我馬上就到”你要讓人感動。
“那我現(xiàn)在可以下車了嗎……”白雨夕聲音機不可聞。
盛宮澤仍然站在原地。
白雨夕卻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面前的男人,逃也似的跑進(jìn)了城堡。
“好香??!”白帥帥今天去參加那個校慶,什么都沒有吃,早就餓壞了。
今天他是真的開心,他看出來媽媽好像終于對爸爸有點意思了。
白雨夕把一筷子菜放進(jìn)白帥帥的碗里,今天孩子跟著她真是受委屈了,大概盛宮澤也是這個小家伙叫過去的吧。
這父子倆還真是親密。
“爸爸你吃這個,這個可香了?!卑讕泿浺豢吹桨职挚催^來的眼神,立刻夾了一塊菜,放到了他的碗中。
“我說小寶貝,你也太偏心了吧,那我呢!”盛宮苗不滿的撇了撇嘴,她在這個家里是越來越?jīng)]有地位了,真是可憐死了。
白帥帥朝著她咧嘴一笑:“姑姑,你自己不會動手夾嗎!”
“虧你還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笔m苗嘟了嘟嘴,這小侄子完全不給她面子??!
晚飯過后,白雨夕就躲到房間里面去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不敢面對盛宮澤,因為一看到他她又心跳加速,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很不適應(yīng)這種感覺。
房間外面有一個很大的露天陽臺,上面擺著桌子和椅子,白雨夕很喜歡靠在這里發(fā)呆。
讓清爽的風(fēng)吹拂在她的臉龐上,她整個人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這個地方真的很漂亮,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能看到大半個城市的燈紅酒綠,顯得美輪美奐的。
又想起校慶結(jié)束后的事情。
“雨夕,今天真是對不起?!标懨鞫Y在校慶散了之后,就攔在她的面前,誠摯的跟她道歉。
大概是因為跑的太急了,他微微有些喘息,臉也有點紅。
“沒什么的學(xué)長,”白雨夕當(dāng)時的心情還是比較復(fù)雜的,他到這個時候才開口,這是讓人心里膈應(yīng)。
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個學(xué)長,一個普通的朋友而已,就算自己在艱難的時候他不幫忙,那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白雨夕自然是懂得這個道理的,但要是當(dāng)時陸明禮肯為她說一句話,事情也不會演變成后來那個樣子。
最心疼的還是帥帥,孩子真的受了不少的委屈。
想著她幽幽的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情真是讓人頭疼。
拿起桌上的紅酒,倒了一杯,就著微風(fēng),一口而盡。
紅酒順著喉管而且,一股醇香氣息在口腔中擴散開來,盛宮澤存得酒,果然不是凡品。
不知不覺,半瓶紅酒已經(jīng)喝了下去。
陽臺的門忽然打開了,盛宮澤走進(jìn)來就聞到一股紅酒的氣味,眉頭微微皺了下。
“喝這么多酒做什么?”盛宮澤目光落在桌上的紅酒瓶上,那瓶酒已經(jīng)被喝的差不多了。
“喝酒怎么了?你也來一杯,”白雨夕抬了抬手中的酒杯,臉上一片嫣紅,現(xiàn)在酒勁上來了,反而覺得被這種微風(fēng)吹十分的舒服。
盛宮澤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你真的挺厲害,我以前還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卑子晗е鴿M身的酒氣,湊到盛宮澤的面前。
盛宮澤毫不謙虛的點了點頭:“是的。”
白雨夕不由得笑了笑:“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嗎。不過你那個AR做的真的挺好的,到底是怎么做的?”
“在做感應(yīng)器之前,要先采集體表感應(yīng),這樣的話,雖然繁瑣,但是效果要好上一倍?!?br/>
盛宮澤也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釋起來。
“那你為什么不換成通感感應(yīng)系統(tǒng)?可以讓全身都感應(yīng)到,那就更加逼真了!”白雨夕說著又仰頭喝了一杯紅酒。
原本就漂亮的臉蛋在喝過酒之后,浮上一層夢幻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忽閃忽閃的,整個人顯得有些朦朧美。
“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會更加麻煩而已?!笔m澤記得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如果想要這樣做的話,我怕后續(xù)還要再繼續(xù)研究一下。
兩個人就這樣聊了起來,聊得特別的開心。
“對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
想起今天校慶上的事情,白雨夕心里涌起一股溫暖的感覺,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及時趕過去的話,帥帥恐怕要收到很嚴(yán)重的心理傷害。
白雨夕扭頭的時候,盛宮澤也抬起了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離得特別的近,幾乎已經(jīng)能聽到對方的呼吸了。
她喝的有點多,醉眼朦朧的,眼前的盛宮澤難道是會分身術(shù)嗎,怎么一個變成三個了?
她使勁眨了眨眼睛,還是看不清楚,又繼續(xù)往他面前湊了過去。
盛宮澤當(dāng)直了身子站在原地,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下意識抬手抱住她柔軟的身體,她也沒有絲毫的反抗,還十分配合的抱著他,感覺到嘴唇上冰冷的觸碰。
白雨夕有些恍惚的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掃在盛宮澤的臉上,讓他覺得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