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在憤怒的同時,他對遲晚的反應(yīng)很是詫異,看起來,她不像是犯錯的那一個,反倒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哥哥,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叫我對她做了什么?”柳葉彎眉緊緊皺起,遲晚面部上的驚訝和委屈之情不能更加強(qiáng)烈了,她看看池安,又看了看夏可可,幾次張開嘴巴欲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搖搖頭,什么都沒有說。
一旁的慕楓快要憋不住笑了,她是什么時候?qū)W會這個本領(lǐng)的?上前將遲安拉遠(yuǎn)些,刻意壓低了音量,“別這么生氣,或許遲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們都不能隨便相信某個人的一面之詞啊。”
遲安一臉怪異的撇了慕楓一眼,一把推開他,彈彈他剛才碰過的地方,仿佛慕楓是自身攜帶了什么病毒似的,遲安還沒來得及開口挖苦慕楓,就聽到了夏可可的一陣鬼哭狼嚎。
“遲晚,我真心真意對你,我和遲安真心相愛,你為什么一定要把我們推向火坑??!”只見夏可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其實并沒有那么委屈,只是背叛的事實已成,她必須要演出來,況且,于她而言,和著名的大導(dǎo)演睡了未必是壞事。
“可可,你怎么能說這種話,我是最希望哥哥和你能夠幸福的人,但是……”低下頭去,雙手交叉,十分緊張的扣著手指,嘴角卻揚起一抹無人注意到的壞笑,遲晚欲言又止的樣子太明顯了,“如果你是這種人的話,我就不應(yīng)該再祝福你們了吧……”
應(yīng)付夏可可這種蠢人,就是要以牙還牙,在踏進(jìn)門時,遲晚就想到了這個辦法,看來很受用。
她為什么沒有早點想到!
“你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夏可可手足無措的看看四周,回頭無助的望了遲安一眼,又用哀求可憐的目光注視著遲晚,心下一橫,繼續(xù)說道,“反正我在這世上也沒什么可留戀的了,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吧!我愿意用死亡證明我的清白,遲安,我永遠(yuǎn)都不會背叛你!”
這番惹人憐憫的說辭,讓遲晚愈發(fā)感興趣了,她是背對著遲安站的,所以只有夏可可看得到她的面部表情,她挑逗的注視著夏可可,因為她太清楚了,像是夏可可這種人,怎么可能舍得這個世界。
果然,夏可可只是象征性的動了一下,遲安就沖上來抱住了她,“不,可可,我一定會為你尋得公正,不要離開我?!?br/>
遲晚感動的都想鼓掌了,兩個互相利用的人還真是十分可愛。
“遲晚,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壞女人!今天我就要替爸好好教訓(xùn)你一下!”說著遲安拿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棍子,朝著遲晚走去,嘴里還不忘念叨著,“你居然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我看是沒有什么能感化你了!干脆去監(jiān)獄好好體驗一下吧!”
遲晚站在原地不動,遲安怎么可能真的傷害到她,她只是在心底和自己打了堵,血緣情深,遲安不會動手。
那么粗的棍子握在手里,毆打的對象還是單薄的弱女子,一棍子下去的話,慕楓腦海里已經(jīng)有血肉模糊的畫面了,于是他上前幾步,在遲安揮起棍子撲向遲晚時伸出了手,但是他們都晚了一步。
一只結(jié)實的青筋暴露在外的手臂攔住了遲安,棍子離遲晚的腦袋剛好只有一個手臂的寬度,遲安是存心要置她于死地,說什么為夏可可出頭也只是一個借口,從他猙獰的面部就能看出來。
“如果你敢傷害她,我就讓你遲家滿門陪葬!”冰冷磁性的聲音讓遲安縮回了脖子,顫抖著雙手扔掉了棍子,遲晚完全蒙了,一時半會反應(yīng)不過來,雙目清冷,眸中氤氳的霧氣證明了她的愚蠢。
呵,什么所謂的骨肉血親?都只是笑話而已吧。
驀地,目光毅然堅決了起來,耳邊卻突然想起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天哪,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這么對她?!”
扭頭,是于維娜那張扭曲的不能更扭曲的臉,真是可笑,她竟然在為自己鳴不平?恐怕沈暮南不在的話,又會是另一種情形。
遲晚不由得冷笑,在密集人群的縫隙里,瞄到了夏可可那張竊喜的臉,什么所謂的仁愛之心都不必再有了,她呆呆的盯著遲安看,眼冒淚光,瞬間如傾盆大雨落下的眼淚著實吧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哥哥,我對你太失望了!但我那么在乎你,不忍心看你受到蒙蔽,為了遲家,我也愿意忍了!”
因為有沈暮南在,遲安不敢再造次。
“遲晚,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這次做的確實不對。”于維娜本著"正義",勸服遲晚,但是被完美的忽視了。
“我知道你很在乎可可,她口口聲聲也說著愛你,但今天發(fā)生的事太讓人意外了!”遲晚真誠的講述著,在被夏可可下藥以前的事都是真的,也是一個鋪墊。“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居然主動撲倒了朱導(dǎo)演身上,她說她醉了,我便也就信了,可是她接下來的動作,讓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越是說下去,遲晚的表情就越是夸張。
“不是這樣的。你怎么能顛倒是非?!”夏可可咆哮著,卻被沈暮南一個眼神就給逼退了,沈暮南早就掌控全局,她又能做什么,哪怕被誣陷。
“我扛起她來,但她又倒到了朱導(dǎo)演的懷里,那笑容,是我從未見到過的開心,她的腿蹭著朱導(dǎo)演的腿,這個時候,我意識到不對勁了,然后可可說……”講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遲晚沉默了。
“她說什么?!”遲安的表情開始不對勁了,看來他開始相信遲晚了。
“你說謊!我根本沒有那么做過!遲晚,你說謊!”夏可可咆哮了起來,聲嘶力竭,也沒有人愿意聽她說話。
“她說讓我先離開,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朱導(dǎo)演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