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上井的話是讓趙瞎子久久的呆立在了一旁,要知道當時江湖中盛傳了幾件大事,可以說這幾件事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其中就有這白鎮(zhèn)。
白鎮(zhèn)原先是一孤兒,每日是食不果腹衣不遮體,就在他快要餓死的彌留之際,遇見了云間道人。云間道人看其可憐便救了他一命,其后更是看其聰慧便收了他做那唯一的弟子。可是沒想到的是這白鎮(zhèn)卻是那日本人派往中國的間諜。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這個就要從頭說起了。
要說當時的中國的確是有點令人失望,不單如此更是引起一些人貪欲,所有人都想在中國得到點好處,最靠近中國的日本當然也是這般。不過和西方列強不同的是,日本人知道中國最有價值的最值錢的卻不是那擺在明面上的,而是那數不勝數的地下陵墓,不過日本人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們知道單憑他們自己是找不到這些寶貝的,唯有學到中國人的本事才行。
于是日本人實行了一個絕密的計劃,他們將十幾個孩子是費盡心思的送到了中國變成了中國人,目的是讓這些孩子拜那些隱士高人為徒,這其中就有這上井佐野。
也許是上井佐野的命不好,剛到中國,被安排的養(yǎng)父母便被土匪所殺,當時還是個孩子的上井不得不過上了乞丐的日子,可是那個年代要填飽肚子哪有那么容易,幾天下來上井是滴水未進,眼看著就要活活的餓死,也虧得他命不該絕碰見了云間道人,最后成為了云間道人的弟子。
最初云間道人很慶幸自己收了個不錯的徒弟,不但聰慧而且為人處世是無一不讓他滿意的,幾年下來更是將云間道人的本事給學了個七七八八,云間道人甚至打算將正一道所珍藏的典籍和秘法都一一傳授給他,不過就在這時云間道人知道了他居然是個日本人。
祖上的規(guī)矩,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無奈之下云間道人將上井是逐出了師門。
沒想到的是這上井也是個兇狠之人,知道自己已經無望在踏足那些秘法典籍,一怒之下便將云間道人殺害,所幸的是云間道人早在將上井逐出師門之時便心灰意冷,將那些秘藏秘法典籍給付之一炬,幾番搜尋無果之下上井更是連云間道人的白云觀給燒了個精光,可憐一代正一高足便是這般死無全尸。
這件事傳至江湖可以說是引起了軒然大波人神皆憤,當時江湖盛傳許多俠客高人要取這個忘恩負義之徒的首級,不過其一身本事著實不小,幾次暗殺無果之后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今日當上井說出自己就是白鎮(zhèn)之時,趙瞎子無異于被天雷劈中,是呆立當場。
“叛徒,是啊,江湖之中又有誰不知我是個叛徒?!?br/>
看到趙瞎子愣在一旁,上井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苦笑,雙眼看向了門外似乎回想著什么淡淡說道:“沒錯,我是個叛徒,因為我親手殺了對我恩重如山的救命恩人,因為我親手殺了一直對我視如己出的師傅,呵呵,叛徒。”
說到這里上井站起身來緩步來到了門前,看著門外漸漸陰沉的天空繼續(xù)說道:“可是我是個日本人,我在日本出生,十歲便來到中國,你知道我看到是什么嗎?我看到了一群貪婪愚昧之人卻擁有著廣袤的土地,無盡的財富。你們中國得天獨厚,有著我們沒有歷史,有著我們沒有的文化,有著我們的沒有土地與財富,你們就是上天的寵兒。不過那又怎樣,你們的無知、貪婪、懦弱、卑劣與粗俗,你們不值得擁有這一切。”
說著上井猛然轉過身看向了面前的趙瞎子,雙眼閃爍著陣陣的精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趙瞎子,周身彌漫著淡淡的煞氣,這股煞氣像一陣風打著彎的朝著趙瞎子襲來,也將趙瞎子從震驚之中給拉了回來,感受著這股煞氣,趙瞎子的額頭漸漸的滲出了絲絲的冷汗。
“為什么?為什么如此貪婪卑劣的你們卻可以得到老天的厚愛,而我們卻只能偏居一隅。為什么?為什么如此無知粗俗的你們卻可以擁有這讓人炫目的財富。不公,天地不公。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這一切,所以我要讓著老天看看,看著我,上井佐野注定會逆天而行?,F(xiàn)在我在問你一句,是否愿意為大日本帝國效力?!?br/>
上井的話是越說越癲狂,到了最后臉上的表情是只能用猙獰來形容了。
不過到這個時候趙瞎子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是啊,他是一個日本人,為自己國家為自己的民族,一切都無可厚非。難道我一個中國人就可以出賣自己的祖宗嗎?想我趙四海一直都在躲避,希望躲過這場風雨,希望可以活的久一點,也罷,這樣也罷就算去見了那些老兄弟我也算是不丟臉。
想到這里趙瞎子的心是越發(fā)的平靜,看著面前面帶猙獰的上井,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輕聲的說道:“大佐也不要忘了我始終是一個中國人,你要為你的國家爭取一切,難道我就會出賣自己的祖宗嗎?根本不可能?!?br/>
說道最后趙瞎子的話幾乎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部的力量。而上井也一直緊緊的盯著趙瞎子,眼中是目露兇光,兩人對視半響,一時屋內的氣氛也漸漸的凝固了起來。上井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恢復了平靜,臉上再次掛起了那虛假的笑容。
“瞧您說的,我又怎會是那種威逼脅迫之人,不過還請趙爺能夠賞臉在這盤恒幾日,我也好時常和趙爺討教一二,一盡地主之誼。”
聽到上井的話,趙瞎子還要開口,不過卻被上井揮手給打斷,也不等趙瞎子再次開口,上井便沖著門外喊道:“來人,送趙爺前去休息,好生款待,不得怠慢?!?br/>
話音一落不一會一個身穿軍服的男子便走進了會客室,將趙瞎子給引出了門外,事已至此,趙瞎子也無法,輕嘆一聲便跟著那人走了出去。
直到看著趙瞎子的身影是漸行漸遠,上井重新回到了太師椅上,再次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輕嘆了一口氣。
“你在煩惱,是為了那趙四海?”
就在這時從一旁的陰影處傳來了淡淡的聲音,聲音很輕,卻出乎意料的異常的清晰。聽到這話,上井的嘴邊掛起了淡淡的笑容說道:“如果我說,我真一輩子最傷心的事就是親手殺了我的師傅,你信嗎?”
“我信。”
“不,不,你只是單純的相信,你還是不懂我,你們都不懂我?!?br/>
說著上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眉宇間之間有了淡淡的哀愁,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后繼續(xù)說道:“知道嗎,要說我在師傅手下最先學會的就是天地不仁。師傅曾經說過,修道之人修的就是心,從對于美女錢財的貪婪,到對于長生不死的渴望。修道之人就是一群不知道滿足的人,擁有了別人沒有的本事,就想擁有更多,有了長生不老,就會成仙得道,呵呵,其實那些無欲無求的道士才是真真的貪婪之人,當真是圣人不死,大盜不止?!?br/>
“那你為何要執(zhí)著的尋找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到底有什么用。”
“你不會明白的,因為你不懂我,也沒有人會明白,因為不會有人懂我。我現(xiàn)在想做的,想得到的其實很簡單,又不那么簡單。我想等到真的一切都塵埃落定,就該是我還債的時候了吧,現(xiàn)在還真懷念當初日日參禪,夜夜黃庭的日子?!?br/>
說著上井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掛起了若有若無的笑容,好像回想起了什么,陰影中的那人也不在說話,一時之間會客亭中變得安靜了起來,氣氛變得有點令人窒息的壓抑。
“既然如此……”
“行了,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質疑,去,幫我將加藤叫進來?!?br/>
那人剛要開口,卻被上井猛的睜開了眼給打斷了,此時的他臉上再次掛起了思索,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有節(jié)奏的輕輕的敲起來椅子的扶手,似乎在想著什么。
與此同時另一邊張老道和宋武也來到了賈府的門外,看著面前被陰沉籠罩著的賈府,張老道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嘶,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陰氣陣陣的,比那些墓中還要邪性。”
宋武倒是說的是老實話,打從一開始宋武就覺得這個地方不對勁,陰氣陣陣。宋武加入這地質三局也是有段日子了,這邪魔妖道的事見過不少,挖墳倒斗的事也沒少干過,不過像今日的這般感覺倒是未曾有過,就好像進入了地府之中一般,打心眼里往外透著這么心驚,太邪門了。
“那是當然,這里已經成為了極兇之地了?!?br/>
“要不,咱先不進去了,先向上面報告一下這里的情況?”
怎么呢?宋武是真怕,他自認自己也走南闖北不少時日了,不過像今天這樣打心眼里害怕卻是頭一回,看著面前的賈府宋武總感覺那就是擇人而噬的魔獸,連門口的那對石獅子看上去都十分的猙獰。
就在宋武打著退堂鼓之時,從府內走出一人,身穿一身黑色的大褂,看著面前的張老道和宋武,臉上帶著三分的笑意的說道。
“兩位請進,我們大佐等你們多時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