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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播放器在線h 煦和自然不肯給執(zhí)意上前與皓君

    煦和自然不肯給,執(zhí)意上前與皓君對峙。一場沖突眼看在所難免,趕忙拉架的素帛和薛謙胳膊都要酸了。

    吵鬧中,蔡司業(yè)大喊一聲:“都別吵了。煦和,你和薛謙先把整個柜子都搬出去,丟到后山?!?br/>
    煦和不愿,大有要動這些藏品先從自己身上踏過去的意思,挺身攔在柜前:“司業(yè),柜中只是些石頭,斷沒有害人的本事。”

    “哎呀一些石頭而已,丟到后山去又不會丟,你就先拿走又能怎樣?”蔡司業(yè)急得快跺腳了,“現(xiàn)在救人要緊?!?br/>
    “救人要緊,但跟學生的珍藏沒有關系?!?br/>
    煦和固執(zhí)得匪夷所思,薛謙忍不住上前,笑瞇瞇地對蔡司業(yè)道:“等一下,等一下,司業(yè),容學生先跟他商量一下?!闭f完,他將煦和拉到一邊,低聲勸道:“要不先拿出去,免得他們找事?!?br/>
    煦和這回可不聽他的了,沉聲道:“不行,這是原則問題。不是我們的錯,為什么要我們擔著?”

    蔡司業(yè)腦殼直痛,一點也不買賬,也不等他們商量了,惱火地一擺手,道:“那你可以抱著你這些寶貝,一起在后山待著。薛謙,你也去,都給我走!”

    言罷,他和皓君一同擋在宋芮榻前,虎視眈眈地逼向二人。煦和只覺荒謬不已,已經(jīng)失去了繼續(xù)同這些人爭論的興趣,只仰了仰頭道:“去就去,但學生必須說一句,宋……某人的病,與學生的柜子毫無干系。學生和柜子在與不在,都不會有任何影響。你們若再不叫其他郎中好好為他診治,繼續(xù)給他驅邪,喝什么圣水,就直接通知山下給他收尸吧?!闭f完他叫上薛謙,倨傲地抬著柜子走了。

    薛謙無奈地回頭朝眾人笑了笑。

    素帛覺得還看到煦和臨出門前白了自己一眼,白了一眼!

    她很不服氣,作為堂堂圣教圣女,她的使命是保佑世人,怎么可能跟草菅人命扯上關系?一定是作法的技術上有問題,她暗自咬牙,決定重來一遍。

    此時夜已經(jīng)深了,門外圍觀的學生多已回去歇下,只有一兩個不知出于對同學的關心還是對圣女的好奇,抑或是更加叵測的目的,還守在檐下,見先是許靖急急忙忙跑回去,再是煦和和薛謙抬著個柜子出來,都以為當真是他們在搞什么巫法。見到素帛出來,這些人趕忙上前問情況究竟如何了。

    其中最為關注的就是何碧成了,再三詢問煦和究竟是不是罪魁禍首。

    素帛遲疑良久,才老實道:“并沒有看到煦公子等人行什么巫法,大家不要亂傳,快回去歇息吧。”

    既然圣女都這么說了,他們也只好不甘心地散了。

    素帛抬頭看了一眼月亮的方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子時了。但她還是堅持打起精神,回去重新畫符。再去看宋芮的時候,幫煦和搬柜子的薛謙也已經(jīng)回來了。

    素帛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煦和沒有回來,驚訝于他竟當真和柜子一起留在了后山。

    “他就不怕柜子里那石頭真邪門,惹來什么鬼怪?”素帛腦補著煦和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與一堆奇形怪狀的妖魔鬼怪搏斗的場面,覺得可能那些妖魔鬼怪都能被他氣死吧。

    薛謙微微挑眉,勾唇一笑:“圣女是不是忘了,那柜子里可還裝著雄黃丹砂等物,據(jù)說是驅邪圣物,還不少呢,莫非不管用?”

    好像很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素帛悻悻地閉了嘴。

    深更半夜的第二場驅邪作法,她做的比第一次還要嚴肅認真。宋芮因為一天沒有進食,又發(fā)著燒,加上驚厥數(shù)次,身體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要湊得很近才能感覺到他氣若游絲的呼吸。

    他還這么年輕,前日還好好的,就要大限將至了嗎?素帛簡直不敢相信。

    再次喝下圣水的宋芮又短暫地安寧了一陣,睡了一覺。說是睡覺,同昏迷也沒有太大分別,他覺得火里仿佛有一條鎖鏈將他捆在原地,動彈不得。他賣力掙扎,然而每隔一會兒都會因為皮膚被灼傷而疼得打滾。幸好偶爾會有一絲絲涼風,從他的皮膚上劃過,減輕些許痛苦。

    在屋子里守著他的王直講、蔡司業(yè)、素帛、皓君和薛謙都徹夜未眠??墒撬麄兊钠矶\并沒有感動上蒼。翌日一早,宋芮的情況還是不見好轉。

    王直講拉著蔡司業(yè),已經(jīng)在商議該怎么同他家里人交代了。

    第一次施法救人就是這樣的結果,素帛心里很難受。

    皓君在一旁安慰她道:“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可天命難違,宋公子命數(shù)已盡,我們也沒有辦法?!?br/>
    怪天神,怪命數(shù),怪煦和,還是怪自己?素帛覺得一宿沒睡頭腦有些不清醒,一時也想不明白了。

    就在她在皓君的勸說下努力接受宿命的安排,王直講和蔡司業(yè)焦頭爛額地商議怎么辦,薛謙為自己和煦和的前程擔心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咣”的一聲巨響,許靖激動地推開門,裹挾一身勁風沖了進來,喊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薛謙雜亂的發(fā)絲下眼眸一亮。

    “我可真機智,你知道嗎,我這一宿翻了好幾本醫(yī)書,眼睛都要看瞎了,發(fā)現(xiàn)……”許靖一邊喊著,一邊激動地上前勾住薛謙的脖子,一通闡述自己發(fā)現(xiàn)真相的思路。

    薛謙連連點頭,不客氣地一把捂住他的嘴,指了指宋芮。

    “哦對,救人要緊?!痹S靖這才反應過來,從袖中掏出一把草藥塞給他,道:“快去煎了?!闭f完又湊到素帛跟前,得意地問:“圣女,你那玉凈瓶里裝的是不是冰涼的深井水,為了保持涼爽,符咒的灰燼才要晾涼了加進去?”

    素帛點點頭,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拉了起來,接著安排道:“那就對了。再去弄點,繼續(xù)給他寫……得,也不用寫什么字了,擦在額上和胸口就行?!?br/>
    素帛愣神的功夫,許靖又催促了一遍??此f得篤定,她覺得莫名有種說服力,雖然不明原因,還是命皓君速去照辦了。

    薛謙好像也明白過來,也對皓君囑咐道:“順便再拿些藥酒來?!?br/>
    皓君不情不愿地出門,理都沒理他,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許靖也沒在意,回到床邊來回打轉,繼續(xù)興奮地講自己的驚天大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