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幾個人消停下,梁父連忙笑瞇瞇的跑到了莊夏桐的面前,看著莊夏桐問道:“你就是我的女兒吧?”
記得以前的時候,梁父根本就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眼下看見自己傍上了耿家態(tài)度都變得不一樣了。
莊夏桐雖然心中了然,但是也不想去戳穿梁父,只是淡淡的說道:“這些年一直在外面,都沒有回來好好看看你們,所以今天回來,沒想到卻是看見了……”
她今天說一邊看了眼站在邊上的梁曼瑤,明顯是意有所指。
梁父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得罪莊夏桐,眼下看見莊夏桐暗指梁曼瑤剛剛放狗咬人的事情,立馬正了正神色,看著梁曼瑤一臉嚴(yán)肅的訓(xùn)斥:“還不趕緊過來給她道歉,在那愣著做什么?!”
梁曼瑤才不想跟莊夏桐道歉,站在那里死死的咬著唇,不去莊夏桐。
莊夏桐也知道,不去刻意的為難梁曼瑤,只是看著梁父淡淡的說道:“畢竟都是一家人,也沒有誰和誰過不去,不過我今天是想有事過來問問您?!?br/>
梁父頓了一下,自然也是舍不得為難梁曼瑤的,看著莊夏桐自己岔過去,立馬笑瞇瞇的看著她點頭:“你說的是,那咱們先進(jìn)去,坐下來慢慢的說?!?br/>
莊夏桐點了點頭,在梁曼瑤如刀的目光中,跟著梁父走進(jìn)了大別墅里面。
外面,梁曼瑤也想跟著走進(jìn)來,卻被梁父一個眼神給制止了,梁曼瑤雖然是不愿意,但是也不敢忤逆了父親,正好是在外面一臉氣憤的站你著。
兩個人走進(jìn)客廳內(nèi),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保姆端上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一臉恭敬的看著兩個人。
莊夏桐目光淡淡的看著梁父,抿了抿唇先是問道:“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梁父微微一頓,看著莊夏桐對于自己的關(guān)切,有些微微的動容:“我這些年過得還行,耿翟齋一直在暗中接濟(jì)了我們不少,日子過得還算湊合。”
“嗯?!鼻f夏桐點了點頭,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梁父道:“這次我回來,看著電視上居然有一個和我長得那么相似的人,我一直覺得她好像是我的孿生姐妹一樣?!?br/>
她淡淡的說了一句,目光卻是一直盯著梁父,只是他蒼老的臉上并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看著她。
“是嗎?其實從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我還以為就是你呢?!绷焊缚粗f夏桐作作嘆息,他第一眼看見莉婭的時候,就覺得十分的驚愕。
一直在懷疑莉婭又是莊夏桐,可是后來參加了婚禮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真正的莊夏桐依然在他們的身邊,那個莉婭只是長得像而已。
莊夏桐看著梁父沒什么異樣的神情,甚至連眼神都是和那些初次見到自己的人一模一樣。
頓時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皺了皺眉,她看著梁父更進(jìn)一步的問道:“那母親身前真的沒有生下來雙胞胎嗎?”
“這怎么可能!”梁父的聲音立馬高了幾個分貝,看著莊夏桐道:“這些可是醫(yī)生鑒定過的,她就懷了你這么一個女兒,怎么可能有兩個人?”
“嗯?!鼻f夏桐點了點頭,心下有些猶疑。
梁父畢竟也是敏銳的商場老手,察覺出來莊夏桐有些微微的不對勁,皺了皺眉,詢問道:“怎么了?難道那個女人和你有關(guān)系?”
莊夏桐連忙搖頭,看著梁父道:“沒有什么,我只是擔(dān)心她會搶了我的位置,畢竟你也知道,我剛剛回到了耿家,地位還有些不穩(wěn),這個女人頂著我的一張臉,難保耿翟齋不會有什么心思?!?br/>
“那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又不是相同的兩個人。”梁父搖了搖頭,啊看著你和莊夏桐道。
莊夏桐垂眸,心里的揣測更加確定了幾分。
這個女人肯定不是和自己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那些證書一定是造假的。
她一邊在這邊想著那個女人,一邊和梁父隨隨便便的又吵了幾句,便找了理由離開了梁家。
從別墅里面走出來的時候,在走廊上又碰見了梁曼瑤。
梁曼瑤雙手叉著腰,氣勢洶洶的看著她:“你又跟我爸吹噓什么東西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耍的那些伎倆!”
“嗯,再見?!鼻f夏桐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是懶得跟梁曼瑤在繼續(xù)糾纏什么。
大步繞過了她,就要離開別墅。
擦肩而過的瞬間,梁曼瑤忽然說道:“我勸你最好識相點,要么在耿翟齋等面前提醒我,要么就提攜咱們梁家,不然咱們都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br/>
提攜她?
想得可真美,莊夏桐輕蔑的扯了扯唇角,目光只是微微的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到了外面,她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打算先回公寓。
想當(dāng)初,他們梁家對自己可是連正眼都沒瞧過,而她的這個好親戚卻總在想著怎么把自己的男朋友給搶走!
現(xiàn)在還大言不慚的要自己的位置,真是狼心狗肺。
莊夏桐打算先回到公寓里面,她需要細(xì)細(xì)的整理自己的思路,然后想著怎么把這件事情不著痕跡的告訴耿翟齋。
那個女人明顯就是別有目的,可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來那一份dna鑒定書是如何偽造的。
這份鑒定書上有專門的標(biāo)簽,如果按照那個女人的能力,是斷然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份上。
除非是有人在暗中幫助她。
那么這個女人是誰呢?
莊夏桐咬了咬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腦海里面的人物一個一個篩選而過,她卻是始終找不到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在忽略了某個人嗎?
她看向了車窗外面,腦海里忽然間閃過一抹暗光,在那一剎那的時候,她猛然間想起來,到底是誰在背后作祟了?
記得之前在珠寶設(shè)計方案的時候,沈天澤曾經(jīng)來找過自己,只是自己拒絕了他。
而沈天澤是和傅嵐嵐在一塊,傅嵐嵐這輩子最不愁的就是耍心機(jī),而且他們有足夠的手段來完成這件事情。
所以說,自己是被他們兩個人聯(lián)合算計了!
而他們下一步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就是讓她和耿翟齋之間產(chǎn)生矛盾,然后合作瓦解,他們好趁虛而入。
真是一部好算盤,莊夏桐唇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汽車不知不覺當(dāng)中到了公寓樓底下,她推開了車門,就看見了正好從不遠(yuǎn)處拎著菜走回來的“莊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