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東西!我又怎么知道你對我還有這種好意!你不是隨時隨地都要把我抹掉的嗎?”林平之沒好氣的道,到了現(xiàn)在這個份上,也顧不得怕他了。
“那當然,就算沒有這些事,就算我已經(jīng)決定可能讓你代替我,但你若稍有讓我不滿意的地方,我仍會立即把你抹去,這是我的權利,可惜現(xiàn)在倒真的是作不到了?!蔽鋫b上帝答道。
林平之道:“嘔,那你還怪我跟別人合謀想要對付你,還不是你自己‘逼’的我!”
“那又怎樣,這便是宇宙運行的規(guī)則,不行的就該消失,又有哪兒錯了,你知道嗎,當初和我一樣的電腦,至少毀了上億臺,才留下了一個我,我難道不比你們辛苦?再說了,林天雨本來是已經(jīng)被人殺了的,如果你還是林天雨,只能說是我救了你,你現(xiàn)在才會存在的,沒有我的‘操’作,世上根本就不會有你,明白嗎?”
“喔,你承認你只是臺電腦,不是上帝了?”林平之有點嘲諷的答道。
“我當然是上帝,誰說上帝得和人長的一樣,不過我本來是想在穿越者中選一個代替者,這可是極大的好意,唉,你還要背叛,可惡!太可惡了!”武俠上帝答道,本來他今天說話有些深沉的味道了,可是最后兩句,還是顯出一副小孩子的架勢。
“我說了!你以前可沒這么說!”林平之也吼了起來,可是隨即想到他剛才說的話,明白到了什么,然后問道:“你現(xiàn)在作不到了?作不到什么了?你沒有能力再把我抹去了嗎?等等,這兒是哪兒?”
說話間,憑著高超的功力。他已經(jīng)感覺到遠遠的城市中的摩天大廈發(fā)出的燈光,還有高架鐵路上疾馳的火車,果然。他竟就這么回家了,而且這小孩子已經(jīng)沒能力殺了自己了。
“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林平之有些不敢相信的自語道?;蛘叩搅诉@兒,他的名字也該叫林天雨了,不過也罷了,身體是林平之,那就還是林平之吧。
“哈,哈,哈......是的,你回家了?!蔽鋫b上帝隨即一陣有些奇怪的大笑。這笑聲聽來不知是嘲諷,還是生氣,抑或兩者都有,而且還愈發(fā)有些幼稚的味道:“可你以為你就這么回來了嗎?你當你真能呆在這個世界不走了,你以為一切有那么容易?!?br/>
“為什么不容易,你在這兒還能作什么?”林平之有些懷疑。
“我當然不能作什么了,我雖然能從這個世界拉走靈魂,但這世界畢竟不歸我管,在這兒我可不是上帝。不過不說那么多了,一句話。你的身體還是我掌管的世界來的,你就不會真正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有一件事。你運下功試試。”武俠上帝最后這句話一說,林平之疑‘惑’的依言運轉功力,但這一下卻大驚失‘色’,只覺全身功力都有種渙散之感。
通常練功,雖然不是一下子就會功力大進,但當然都要有聚殮之感,可現(xiàn)在的感覺,卻只覺有些空虛,再沒有功力的充實感了。
“你!你作了什么!”林平之驚怒。不由的叫了起來。
“不,不。不,我可沒作什么?!蔽鋫b上帝笑道:“我不是說了嗎。這個時空不歸我管,我怎能對你作什么,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現(xiàn)代世界沒有內(nèi)家武林高手?”
“這個?我當然想過的,從小我就想過,恐怕很多人都想過?!绷制街鸬溃骸翱墒菫槭裁??”
“很簡單,這個時空可供內(nèi)家高手修行的天然內(nèi)力太稀薄,在這世界修行,是完全沒有效果的,一個內(nèi)家功夫再怎么高明的人,如果在這世界從頭開始修練,充其量練到你剛穿越時見到的那幾個守‘門’小兵的功力,也就算到頂了,何況這樣的一個世界,內(nèi)家功夫當然難有發(fā)展,又怎么可能出的了武俠世界里那種高明內(nèi)功。”
守‘門’小兵?他指的是第一天林天雨第一天穿越時,在福威鏢局見到看‘門’大漢,那些人嗎?他們還有內(nèi)功???一聽這話,林平之立時知道所言非虛,隨即又問道:“如果一個本來就有極深內(nèi)力的人到了這世界會如何?”
“他的功力會不斷流失,既使正在練功,也只能減緩內(nèi)力流失的速度,再怎么高明的人,少則幾月,多則一二年,便很快就會衰退到不剩多少了。不過你不在此列,你的功力太特殊,又日夜不停的運行,倒不會太快便功力全廢,可是你也只會退不會進了,而且你一旦因某種原因功力有大損耗時,就會降低修行,那也很難再補的回來,想憑你的武功稱霸這世界嗎?可不太容易嘔?!?br/>
“那又怎樣,我只是想在這兒生活罷了,好像我也從來沒告訴過你我要稱霸世界之類的話?!绷制街行┎桓实拇鸬?。
“可你不覺得可惜?其實只要你繼續(xù)研究下去,把功夫練好了,就可以將時空的運行引入功力,那便再不受天然內(nèi)力所限,你知道嗎,林曉雨拼命想辦法對付你,也只不過就是想要這個,可其實他永遠都練不到的,但你行,如果練成了,日后稱霸幾個世界,幾個時空也不是夢,丟了我去玩鬼,‘弄’到現(xiàn)在這樣,后悔了吧?”
“后悔個鬼?我剛才還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隨時就會殺了我呢,作什么也不后悔!”林平之又叫罵道。
“不后悔也行,可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還是要告訴你,你不能呆在這兒,還有武俠世界中某些最強高手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在這世界了,如果你還想好好的活下去,你就要把他們集結起來,帶回到我的那個世界去,這件事你非作不可,你沒選擇的?!?br/>
“什么?我還得給你出任務?而且我還得回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這兒了,(我,干)嘛還要回去。”
“這是你的命運,你逃不了。你也不能在這兒茍活,至少現(xiàn)在不能,不信的話。你盡管在這兒呆著就是,你就等著會有什么結果吧。對了。林曉雨害你,你恨他嗎?當然了,不想恨也行,可是他卻未必會這么想,如果他追來這世界,你又想怎樣?”
這個?林平之被說的滿身冷汗,可是現(xiàn)在的他,又怎能相信這些話。忽然間武俠上帝又道:“讓你一個人在這兒作事,也有些強人所難了,罷了,我再給你造一個人吧,可惜這兒不歸我管,我沒別的辦法幫你,就只有用你身邊那個‘女’孩了,這是我唯一能給你作的,那是從我的世界來的人,可惜她素質(zhì)差了一點。也罷,我把能給的都給她吧?!?br/>
等等?這什么意思?岳靈珊不是死了嗎?剛想及此,便忽覺如芒在背。仿佛有把刀子扎在自己身上一般,慌忙中轉頭,卻一下子迎到了一束銳利之極,又尊貴無比的目光。
這是岳靈珊?當然了,只看長相的話確實是的,因為這本來就還是這‘女’孩的(‘肉’,身),連身上的傷口也已愈合了,隨即她慢慢的站起來。微微顧盼,那卻不知有多威嚴。充滿了神一般的意味。忽然間,林平之明白了。他終于看到那小孩子了,雖然以前看過計算機的樣子,但這一次看到的是人身,這才是真正直觀的感覺,那小孩子,那個武俠上帝,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可是不對啊,剛才他只是說要給自己造一個人而已,也就是說,眼前的岳靈珊,仍然是創(chuàng)造物罷了。可是現(xiàn)在看岳靈珊的神‘色’,卻似她自己也有些‘迷’‘惑’的樣子,‘迷’‘惑’了半晌,忽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哇哇大哭,淚嘩嘩的流著,可奇妙的是,就算現(xiàn)在像小孩子一樣哭泣,也仍然威嚴,既威嚴卻又幼稚的像個孩子,果然確實是武俠上帝的味道。
林平之有些慌張的湊上去問道:“你?你還好吧?”
忽然間岳靈珊猛的揮手,一記耳光直扇向林平之面龐,這一下的動作非常明顯,手還未動之時,抬肩揮臂的征兆已現(xiàn),林平之立時閃身跳開,他現(xiàn)在的動作融合了武俠世界中各路絕世輕功之所長,又有自己的創(chuàng)見,卻已絕妙到幾乎千古未有。
豈料明明自以為已經(jīng)躲掉的時候,那一巴掌已經(jīng)實實的扇到了林平之臉上,卻不立時便是五個紅紅的指印,幸好這動手的人所擁有的僅僅是岳靈珊的(‘肉’,身),和她微不足道的內(nèi)力,否則怕不把林平之的頭都打爆了。
這‘女’孩抬起頭,一雙淚眼眨了眨,有些困‘惑’的問道:“你怎么不躲?”
???你以為我沒躲嗎?可我根本沒躲掉啊,林平之心中苦笑,可是嘴上卻道:“你不是哭了嗎?心情不好吧,讓你打一巴掌出出氣,是不是好多了?!?br/>
岳靈珊立時破涕為笑,可笑的時候一不小心,卻從鼻子里吹出個大泡泡來,那樣子也有些滑稽。隨后她自己發(fā)覺了,立時指著林平之道:“別笑!不許笑我!”
本來林平之確實是準備笑的,但一聽這話,趕緊把臉容繃緊,豈料她又大怒道:“那么兇的樣子作什么!嚇我嗎?”
???怎么都不行?。苛制街阒⌒牡溃骸皩Σ黄鸢?,都是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br/>
一時間語無侖次,也不知說什么好,岳靈珊黯然道:“什么你的錯,我說你了沒有!都是他,我,他,我,我......我都不知該稱他,還是稱我,反正就是那個家伙的錯了!”
這話卻說的云里霧里,‘亂’七八糟,叫林平之怎能聽的懂,看岳靈珊說話時一只手‘亂’指,林平之只覺不敢近身,但躲又不是,那卻是十分尷尬,而且她說的什么他呀,我呀的,實在也搞不清楚。
“我說的這話你根本不明白吧?”岳靈珊突然問道,林平之趕緊點了點頭,一點都不錯,果然是不明白。
“剛才這‘女’孩還是死人的時候?!痹漓`珊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道:“那時和你說話的那個東西,你當然知道他是什么的了。”
“我不知道,不過他自稱上帝,但我背后習慣稱他為武俠上帝,不過更多的時候,我稱他為小孩子,或那個小孩子,因為他確實很像個小孩?!?br/>
“武俠上帝?小孩子?行,這些名稱都‘挺’合適的,好吧,那么我也是個小孩子了,不過至少現(xiàn)在我和他已經(jīng)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了,那么我就是我,他就是他,還是分開說吧,對了,這‘女’孩原來叫什么來著?”
“岳靈珊?!?br/>
“好吧,那么我現(xiàn)在就是岳靈珊了,而他還是武俠上帝,那個小孩子,就這么分別吧。”岳靈珊答道。
“你是說,他其實是把自己的靈魂送到了這身體里?”林平之有些明白了,所以問道。
“差不多可以這么說,但他本來不是這個目的,武俠上帝想創(chuàng)造一個盡可能強的人在你身邊,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記憶都塞到了這‘女’孩心中。”岳靈珊說著又指了指自己:“可這個超級大(傻,瓜),這個沒腦的小孩子,他就沒想到,這么作的結果,我和他的記憶是完全一樣的?!?br/>
“所以從靈魂的角度來說,你等于就是那個小孩子?”
“是啊,雖然現(xiàn)在他是他,我是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但是,這個,我說不清楚,從我的感覺上來說,就是剛才我還是上帝,還在居高臨下的教訓你,忽然間,我就已是這柔弱的‘女’孩了,你知道這感覺有多難受嗎?”
“是這樣的?”林平之望著眼前這個既威嚴且又柔弱的‘女’生,一直以來都讓他模模糊糊,找不到感覺的武俠上帝,就等于是終于實體化了,真是可以直接看的見,‘摸’的著的一個人,但那感覺卻好奇怪,尤其眼前的這具*本來還屬于他前世的妻子,那就更是奇怪。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