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能來與臣女一同出來,臣女還真是沒想到”
岳思言輕蔑一笑,“你和城南伯挖了這么久的坑,我不跳不就可惜了?”
“公主殿下很自信的樣子?殿下的武藝卻是高強,臣女也是見識過的。”宋珍珠笑里藏刀,“只是,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不知殿下聽說過沒有?”
宋珍珠話音剛落,十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將岳思言圍住。
“在這等著我呢?”岳思言冷笑道。
“不止這些?!?br/>
“殿下,你看那邊是什么?”
岳思言朝著宋珍珠指的方向看去,幾十個老百姓被五花大綁,扔在深坑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慌和恐懼。
“你瘋了!”岳思言怒道:“我們之間的恩怨,你遷怒無辜之人算什么!?”
岳思言握緊手中的長劍,自己武功一直算不上多好,之前被老虎傷到的地方也沒有完全好,和這么多高手對決,基本沒有勝算。但是,也不能看著這么多人因為自己而死。
“我知道你武功高強,我打不過你,但是寡不敵眾,憑你自己,救得了他們嗎?”宋珍珠得意的說道:“用你自己,換這些百姓,你愿...”
“我愿意。”
“你說什么?”宋珍珠以為自己聽錯了。
“先放了他們,我跟你走?!?br/>
“我憑什么相信你?”
岳思言長劍出鞘,抵在自己脖子上,“城南伯要的是活的我,若是我死了,你們也不好交差吧?”
幾個黑衣人交換了下眼神,點點頭,其中一個黑衣人走上前,解開了那些個百姓的繩索。
“你們這是干什么!”
“我沒讓你們動!”
“我才是主子!你們現(xiàn)在是在違抗我的命令!”
宋珍珠歇斯底里道。
黑衣人是城南伯的手下,哪里會聽宋珍珠的話呢。給百姓松了綁,眾人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岳思言松了一口氣,扔掉長劍,“走吧,帶我去你們主子吩咐的地方吧?!?br/>
兩個黑衣人牽制住岳思言的雙手,另一個黑衣人走到岳思言面前,突然給了岳思言腹部一個猛擊。
雖然岳思言習武多年,但終究也只是一個弱女子,再加上之前的重傷并未痊愈。
被黑衣人重擊后,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傷口也疼了起來,沒撐多久,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陰冷的山洞中。
岳思言手腳都被綁住,靠在冰冷的石墻上,被人用冷水澆醒。
“臣,參見公主殿下?!?br/>
“滾?!?br/>
“殿下似乎不是很想見到微臣?!?br/>
肚子疼,傷口也疼,身上還一陣陣的發(fā)冷,岳思言覺得自己的力氣在慢慢流失,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亂臣賊子,本公主不想看見你?!?br/>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輸家才叫亂臣賊子。勝者,該稱梟雄才是?!?br/>
“你也配?”
“不愧是我北魏的榮安公主,如此狼狽,還這么伶牙俐齒?!?br/>
這時,外面來了人。
“參見主子。”
“起來回話?!?br/>
“多謝主子。”
那人看看岳思言,欲言又止。
城南伯不在意道:“將死之人,何必在意,說就是?!?br/>
“我們的人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一萬精英鐵騎,最晚后天中午就可以全部到齊?!?br/>
城南伯揮揮手,“不錯,下去吧?!?br/>
一萬精英鐵騎!
岳思言驚呆了。
精英鐵騎不同于一般的兵馬,是高手中的高手,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
這次秋獵,同來也只有兩千個士兵。
想到這,岳思言臉色愈發(fā)慘白。
“公主殿下,我想不久的將來,史書就可以由我改寫了。”
說完,城南伯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出山洞,只留了兩個黑衣人看著岳思言。
天漸漸黑了,冷風一陣陣吹進山洞,岳思言臉色蒼白,身上湖藍的騎服,早已被傷口裂開流出的血染紅。
漸漸的,岳思言連坐著的力氣也沒有了,身子一歪,倒在冰冷的地上,毫無血色的嘴唇無力的張合,意識開始模糊。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榮安公主,會落到今天這地步?!?br/>
宋珍珠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殿下放心,日后我會好好照顧將軍的,我們會生一雙可愛的兒女...不對...”宋珍珠掩住嘴,“我和將軍已經(jīng)行過周公之禮,興許孩子...”
宋珍珠撫過小腹,“已經(jīng)在我肚子里了?!?br/>
岳思言抬眼,“你做夢?!?br/>
即使受了傷,岳思言也盡量保持理智。
她相信沈敬堯,無論何時。
“果然是心高氣傲的公主,這個時候還嘴硬。”宋珍珠提起一旁的水桶,一股腦的將水倒在岳思言的身上。
岳思言本就是在勉強堅持,刺骨的河水澆灌下來,岳思言只覺得好似深處冰川,意識逐漸模糊,暈了過去。
......
沈敬堯聽說岳思言跟著宋珍珠走了之后,又驚又急,立馬派人去尋找岳思言的蹤跡。
只是圍場太大,縱使有紫英粉,也不是一兩個時辰能找到的。
夜深了,沈敬堯依舊在等岳思言的消息,圣德帝和太子也一并在場。
突然,裴照進來了。
“參加陛下,參見太子殿下?!?br/>
“不必多禮,快說!”圣德帝沒有了九五至尊的威嚴,此時,他只是一個擔心女兒的父親,因為失蹤的女兒殫精竭慮。
“回陛下,順著螢石粉,已經(jīng)找到了公主殿下的蹤跡,應該是出了圍場,上山了。”
沈敬堯“噌——”的一下站起來,“帶上一小隊人馬,走!”
以往果斷的裴照,這次卻猶豫了。
“陛下,太子殿下,剛剛收到消息,城南伯的人已經(jīng)到了城郊,是一只上千人的精英鐵騎。根據(jù)各地消息,城南伯的人馬恐怕足足有一萬?!迸嵴沾蛄苛艘幌卤娙说哪樕按藭r若是不剿滅,等他們匯合,恐怕......”
沈敬堯雙手緊握,手臂上青筋暴起。
“平威將軍沈敬堯?!?br/>
“臣在?!?br/>
“朕命你,親率一千兵馬,暗中剿滅逆賊,不得有誤!”
沈敬堯聲音微微發(fā)抖,“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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