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水的心一直‘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猶豫過后,只好開口問道,“不知……皇上和娘娘聽到的傳聞是什么?”
正好,知琴這時也將沫兒給帶上前來了。
玉傾城對她道,“這位便是沫兒姑娘了吧,本宮聽說你曾經(jīng)是安王手下的暗衛(wèi)?”
沫兒已經(jīng)被解了啞穴,此刻已經(jīng)能說話了。
她垂首答道,“回皇貴妃的話,奴婢從前的確是王爺?shù)陌敌l(wèi),只為一些緣故沒了武功,王爺念及奴婢昔日功德,所以才被派來伺候側妃娘娘?!?br/>
玉傾城漫不經(jīng)心的點點頭,“嗯,既如此,你就同你家側妃說說近日來皇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些有關她的傳聞?!?br/>
沫兒一怔,下意識的就看向一旁的肖側妃。
主仆倆均是眸光微閃,倒像是在眼神交流。
她咬著唇,小聲說道,“這……王爺交代了不能告訴肖側妃,還請娘娘恕罪。”
“是嗎?”玉傾城故作惋惜的笑了笑,“那真是可惜了,這么有趣的傳聞安王竟然不讓人告訴你?!?br/>
她又道,“不過沒關系,他不告訴你本宮可以告訴你,據(jù)說呢……安王本該與王妃在一起的大婚之夜卻不知怎么的和肖側妃廝混了整夜,而且后面更是日夜纏-綿,正因為如此肖側妃才懷上了孩子,安王妃身為正妃卻被丟在自己的院子中不聞不問,安王寵妾滅妻的行為,簡直是南越國的恥辱,不知面對這樣的傳聞,肖側妃有什么想法?”
此話一出,肖若水的面色是白了又白。
這和她當初知道的不一樣啊。
說好的,將賀蘭嫣失貞的傳聞傳出去呢。
沫兒也是將頭垂的低低的。
她也不知道為何外面會有這種比先前更加愈烈難聽的傳聞,而且還牽扯到了王爺和側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有人設計陷害。
玉傾城見二人不說,也不過多和她們扯這傳聞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情的最終處理權在容安歌手中,與她何干?
只是……
“其實今rìběn宮找肖側妃想問的事倒是和這傳聞沒什么關系,本宮只是想知道……太后在大婚之夜送來的催-情-香,側妃用著可舒服?”
“什么!”聞言,肖若水和沫兒齊齊驚呼。
這催-情-香一事難道不應該是保密的嗎,畢竟不算是光彩一事,而且……
玉傾城淡淡道,“太后第二日就同皇上與本宮說了這事,只是太后至今還不知道,她送給自己兒子和兒媳的禮物,竟然被肖側妃你……捷足先登了,不知若是這事被太后知道后,又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肖若水咽了咽喉嚨,沒有敢立刻接話。
直覺告訴她,玉傾城的話沒有說完,她的重點絕對不在這所謂的催-情-香上。
果然……
“對了,肖側妃可聽說過……西域蠱毒?”
肖若水想都沒想立刻搖頭否認,“娘娘太看得起妾身了,妾身一個鄉(xiāng)村孤女出生,只知道西域是南越國的邊境附屬小國,至于其他……當真是一點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