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微風吹過竹林與梨花樹,掀起一陣陣聲音。
卻依舊難以吹散空氣中彌漫的凝重。
薄子厲的話,如一記重雷,狠狠擊在單微云的胸口上,蒼白的臉上是不敢置信。
度假山莊的老板,怎會是他?
可哪怕再怎樣不想相信,單微云也不得不信。
“怪不得……怪不得白洛沁可以住進沁竹園,原來從一開始你就知道!”
單微云終于明白,為何山莊會各種給白洛沁開綠燈,一切都因為薄子厲。
他單膝跪在地上,握著無力下垂的手腕,惡狠狠地盯著薄子厲:“薄子厲,你是薄氏集團的老總又怎樣?你可以告你惡意傷害!”
只見下垂的手腕以極其扭曲的弧度彎曲著,白洛沁擔憂的看了眼薄子厲。
他雖然不差錢,但一旦被人在網(wǎng)上惡意放大,恐怕也會遭遇網(wǎng)暴。
等到那時,對他也會有影響的。
然而薄子厲卻從容的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走過去,一把拽起單微云的手。
“惡意傷害?那也要檢查出來才行?!?br/>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只見單微云錯位的手腕復(fù)位,除了經(jīng)歷過疼痛,再也看不出分毫。
單微云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瞪著薄子厲:“薄總真是好手腕!你幾次幫白洛沁,你對她是不是……”
“是!”
薄子厲沒有掩飾,反而大方承認。
蹲下身子,將薄唇湊到他耳邊,譏諷的目光全是嘲弄:“你有眼無珠,可不代表旁人也沒有!當初洛沁為了你,和我斷了聯(lián)系!我也想過不再去打擾你們的生活,可你卻不知好歹,整整十年冷落她、貶低她,現(xiàn)在更是用一個援交女侮辱她!現(xiàn)在好了,離了婚我就有機會了,還真是要感謝你的愚蠢。”
說完還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洛沁站在不遠處,并不能很清楚的聽清這兩人到底說著什么,只能看到煽動的嘴唇。
她不想給薄子厲帶來麻煩,畢竟單微云才是原書中的男主,終究是會有男主光環(huán)的,而自己只有三個月的壽命,可以不計后果的陪他好好玩。
但是薄子厲就不同了……
雖然單微云崛起,是踩著白家和白洛沁的尸體往上爬的,現(xiàn)如今也因為離婚,斷了單微云的這條路。
但誰都不能保證,以后還會不會有其他路往上爬。
就在白洛沁擔憂之際時,薄子厲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過來了,而單微云也已經(jīng)離開了。
兩人站在沁竹園門口,互相對視著。
星星點點的陽光灑在薄子厲的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薄光。
白洛沁抿著紅唇,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頭的男人:“你是山莊老板?”
“嗯……”
薄子厲輕輕的點點頭,神色微不可查的變得凝重了幾分。
“謝謝,我會把錢轉(zhuǎn)給你?!?br/>
白洛沁朝著他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進了沁竹園。
薄子厲站在原地,垂放在兩側(cè)的手不由得微微握成拳。
回到房間的白洛沁,看著正在試衣服的柳心怡,眼神變得有些復(fù)雜。
“心怡,是你將行程告訴給薄子厲的吧?!?br/>
“?。俊?br/>
柳心怡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心虛的將目光看向旁處:“是我說的,但我也只是擔心出意外,誰承想單微云這狗東西真的為難你!幸好有薄少,否則還不好辦了呢?!?br/>
話雖如此,但白洛沁還是覺得別扭。
“不知是山莊房間吧,還有車、包?!?br/>
無論是今天的邁巴赫,亦或是昨天購物,恐怕都是薄子厲,甚至在往前,所有的偶遇和薄子厲的及時出現(xiàn),都是柳心怡告知的。
否則,怎么會每一次都如此湊巧?
柳心怡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鄭重的坐在白洛沁身邊:“洛沁,難道你看不出來薄少是沖著你來的么?”
“什么意思?”
白洛沁皺起好看的眉頭,雖然早就從書中得知,可薄子厲從未將心跡告知給其他人,柳心怡怎么會知道?
難道……
薄子厲優(yōu)先解決了自己身邊的閨蜜?
柳心怡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洛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了十年,怎么看都不劃算!既然單微云都能拈花惹草,你為什么不能開啟人生第二春?”
“再者,薄子厲這樣的優(yōu)質(zhì)男,你又不吃虧!哪怕沒結(jié)果也沒關(guān)系,人生在于及時行樂?!?br/>
一口氣說了不少,眼睜睜看著白洛沁的小臉兒變得越來越紅,眼看著就要滴出血了。
柳心怡突然眉頭一皺,湊到她身邊低聲:“你和單微云……不會沒有過吧?!?br/>
“沒有。”
白洛沁搖搖頭,雖然和單微云結(jié)婚十年,但他從未碰過她,原身甚至為了能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還特意請教了商K的妹妹們,因為他喜歡京珠,原身就處處學著京珠。
結(jié)果……
到頭來換來的確實單微云的嘲諷,罵她寡廉鮮恥,不知自愛。
所以結(jié)婚十年,白洛沁才一直沒有懷孕,最后還是單夫人急著穩(wěn)住白家,這才給兩人下藥,導致一發(fā)入魂。
懷孕的原身是高興的,甚至天真的認為有了孩子,單微云的心就能回歸家庭。
可結(jié)果到頭來,卻被強行流產(chǎn),導致大出血子宮被摘除,失去了成為一個母親的資格。
但因為白洛沁的出現(xiàn),逆轉(zhuǎn)局勢,也沒讓單夫人得逞。
到現(xiàn)在……第一次確實還在。
柳心怡震驚的張大嘴,轉(zhuǎn)順間就化成了憤怒:“這狗東西!居然讓你守了十年活寡?他還是人么?”
看著暴怒的人,白洛沁連忙安撫:“好了好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慶幸才對,幸好沒和單微云發(fā)生關(guān)系,否則現(xiàn)在想想都會惡心死?!?br/>
突然,柳心怡一把抓住她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所以,第一次就更要好好斟酌了,我覺得薄少就很好,人帥、有品,基因好!不睡白不睡啊?!?br/>
“你怎么知道他會讓我睡?”
白洛沁頭痛,不負責任的睡薄子厲,真的沒關(guān)系么?
柳心怡突然壞笑道:“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扒光了!相信我,這方面我經(jīng)驗足!”
白洛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