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沐瑤捯飭好后,王雅薇也正好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的小丫鬟端著剛剛煲好的粥放在桌子上。昏迷了四天的孫沐瑤此時的肚子空空如也,沒一會的功夫就把一小鍋粥喝的精光。
孫沐瑤拍拍吃飽的肚子,笑著看著王雅薇說道:“謝謝母親,瑤兒已經(jīng)吃飽了,現(xiàn)在能不能讓小柔陪著我出去走走”王雅薇看了一眼外面說道:“等你父親回來,讓周大夫給你看看,沒有問題,你再出去”
孫沐瑤哦了一聲,便坐在榻上和王雅薇一起等著大夫,沐瑤看著遠方,想著自己曾經(jīng)的那個時空,在原本的時空里孫沐瑤是個女強人,在投行里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女強人,現(xiàn)如今也不知道這具身軀有什么本領(lǐng),還好是個富二代,如果真的沒什么本事,豈不是要餓肚子。
正想著出神的時候,孫奕恒帶著周大夫便來了聽雨軒,孫沐瑤乖乖的靠在榻上,讓周大夫給自己號脈。估摸著三分鐘后,周大夫起身和孫奕恒說道:“回丞相大人,大小姐的身體已無大礙了”
一屋子的人真是皆大歡喜,孫沐瑤歡喜的是自己終于能出去了解一下現(xiàn)在所處的國家,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
孫奕恒和王雅薇一起送周大夫出府,孫沐瑤則拉著小柔陪著自己去外面溜達,孫沐瑤現(xiàn)在渾身充滿力量,在前面小跑著,后面小柔拿著大氅追著孫沐瑤說道:“小姐,您等等小柔,您剛剛大病初愈,披個大氅吧”
孫沐瑤停下腳步,讓小柔幫著自己披好之前選好的雪白色大氅,這次孫沐瑤和小柔一起慢慢走著,到了后花園的亭子里孫沐瑤坐下說道:“小柔,你能不能給我講講咱們府上的事情”
小柔看著孫沐瑤說道:“小姐,您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嗎?”孫沐瑤很認(rèn)真的點點頭,小柔只好接著說道:“您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清楚了吧,府上的二小姐叫孫芷柔,是二夫人所生,咱們之前一直生活在龍鹽城,最近才回的王城,所以說咱們府上一直都是二房的人在把持”
孫沐瑤一聽有些不樂意了,自己的母親是正室,確是二房的人掌管者丞相府,她這個堂堂大小姐居然是擺設(shè)?孫沐瑤氣得一拍桌子說道:“小柔,現(xiàn)在府上的賬務(wù)是誰在掌管”
小柔第一次見自家小姐這么生氣,小聲的說道:“二夫人說,夫人剛回來不久,不熟悉府中大小事務(wù),所以府中的財務(wù)也是二夫人再管”
孫沐瑤是真的生氣了,自己曾是投行精英,到這怎么成了一個被人欺凌的軟柿子。孫沐瑤沒有說話,一旁的小柔也不敢說話,更不知道自家小姐在想什么。此時的孫沐瑤在想:穿都穿過來,一時半會是回不去,為什么不在做個真正的大小姐呢?想到這,孫沐瑤接著問道:“小柔,我給你改個名字吧?”
孫沐瑤的話把小柔聽得云里霧繞的,反正小柔也覺得自己名字不是很好聽,便說道:“小姐想給小柔改成什么名字呢?”
孫沐瑤想了想道:“現(xiàn)在是幾月份”小柔掰了掰手指說道:“小姐,現(xiàn)在是冬月”孫沐瑤一想冬月應(yīng)該就是十一二月份,這個時空的氣候有點像那邊南方的天氣,冬天也不怎么冷,自己也是南方人,沒穿越來的時候閨蜜的名字就叫四月。于是。。。。。。“小柔,從今天起你就叫四月吧,我喜歡春天萬物復(fù)蘇的感覺”
小柔思索著,想了半天說道:“四月,謝謝小姐賜名,從今天起我就叫四月了”孫沐瑤摸摸四月的頭說道:“走吧,四月帶你家小姐我在府里逛逛”孫沐瑤挽著四月的胳膊就這么走著,嚇得四月趕忙說道:“小姐,您是主子,我是丫鬟,您不能這么挽著我”
孫沐瑤一聽,恍然大悟,這是古代,等級觀念很強,作為小姐是不應(yīng)該挽著一個小丫鬟堂而皇之的走在府里。主仆倆一路走,四月一直給孫沐瑤講著回府后的事情,還有之前在龍鹽城生活的一些事情。
逛了一圈四月扶著孫沐瑤坐在亭子里說道:“小姐,四月和你說了這么多您在想什么?說實話,自從您醒了我都不知道您在想什么”
孫沐瑤看了一眼四月說道:“我的傻丫頭,我這剛醒來記憶有些混亂,等我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養(yǎng)好身子,奪權(quán)!”大病初愈的確在外面不能呆的太久,孫沐瑤起身說道:“四月,走吧回去吧,有些累了”
孫沐瑤主仆倆人前腳剛到聽雨軒,聽到風(fēng)聲的孫芷柔后腳就跟了進來,看見孫沐瑤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喝著茶,嚇得差點沒有坐到地下,還好桃子及時扶住了。
孫沐瑤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說道:“妹妹,你看見姐姐就這么害怕嗎?還是說你難道不希望我醒來啊”孫芷柔看著眼前的孫沐瑤,這感覺完全和之前孫沐瑤不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
孫芷柔看著孫沐瑤壯著膽說道:“孫沐瑤,別以為你換了個口氣我就怕你,告訴你府里人都聽我的”孫沐瑤一聽,不屑的一笑,走到孫芷柔身邊說道:“原來妹妹這么能干啊,那妹妹啊,你就先幫著姐姐管著,等姐姐休息好了你在同我細說一下府里的事情,四月送客,本小姐乏了”
四月看著小姐自從醒來之后變得這么強勢,自己的腰板也不自覺的挺直了不少,于是理直氣壯的說道:“二小姐,請回吧,我們小姐要休息了”就這樣孫芷柔被請出了聽雨軒。
回到怡景軒,孫芷柔就開始發(fā)脾氣,把八仙桌上的茶具全都弄到了地下摔了個稀碎,這一幕剛被進來的程誠看見便說道:“我小祖宗,這是怎么了?”
孫芷柔生氣的說道:“母親,孫沐瑤不但沒有死,反倒和以前變得不一樣了,具體是哪不一樣女兒也說不出來”
程誠安慰孫芷柔說道:“柔兒,別多想了,她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能折騰出什么大天去,財政大權(quán)在我們手里,你怕什么”孫芷柔想了想,雖然目前的情況是這樣,但是還是有些擔(dān)心。
晚膳的時候,孫奕恒去了王雅薇的玉笙居一起用膳,孫沐瑤也一起去了,用完膳一起喝茶的時候,孫沐瑤問孫奕恒:“父親,您為什么不讓母親管理府中的事宜”
孫奕恒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兒,欣慰的一笑說道:“瑤兒,為什么突然這么問為父”孫沐瑤不假思索的說著:“父親,母親是您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回家的正室,您現(xiàn)在卻讓一個妾室來管理府中的一切事宜,這要是傳出去,您丞相大人的臉面往哪擱”
孫奕恒思考著孫沐瑤的話,突然覺著這孩子一下子長大了,仔細一想的確是自己欠缺考慮,微笑著說道:“是為父欠缺考慮了,三天時間為父給你答復(fù)”
孫沐瑤看著面前的孫奕恒猜想著,這具身軀的父親會怎么做,倒是很期待接下來的這三天。孫沐瑤見天色已晚便起身告退,回到了自己的聽雨軒。
王雅薇見孫沐瑤走了以后,一邊服侍孫奕恒就寢,一邊問道:“老爺,瑤兒的話您真的會考慮嗎?”孫奕恒拉著王雅薇的手說:“夫人,瑤兒說的對,除了我,你才是這后院的主人,休息吧”
回到聽雨軒的孫沐瑤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既來之則安之,三天時間,我就等你三天時間”
自從孫沐瑤清醒之后,孫芷柔每天晚上基本上就睡不好覺,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孫沐瑤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等著孫奕恒給自己答復(fù)之前,天天去怡景軒騷擾孫芷柔。既然都既來之則安之了,有的是時間。
三天之后,孫奕恒在用晚膳的時候和孫沐瑤說道:“瑤兒,你說的事情可能要往后推推了”孫沐瑤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二房的人不知道又給孫奕恒灌了什么迷魂湯,就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
孫沐瑤很不屑的說道:“父親,我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如果父親不能幫母親正名,那就只好女兒自己來做了”說完放下筷子就離開了,留下吹胡瞪眼的孫奕恒在那里發(fā)飆:“這瑤兒怎么醒來之后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過這樣也好,讓瑤兒自己去放手做,反而下人們更加忠心,你把我的玉佩找機會給瑤兒,這樣她辦起事來也方便”
王雅薇趕緊安慰道:“老爺,放心吧,我會交給瑤兒的,其實瑤兒也是為我考慮怕我受委屈,可她哪里知道,你不想讓我管理府中事宜,是不想讓我操心”
孫奕恒嘆了口氣說道:“夫人,畢竟你是正室,管理府中的事情是遲早的事情,趁此機會也能讓二房心服口服”“好,都聽老爺?shù)摹?br/>
孫芷柔早就在聽雨軒安排了眼線,看見沐瑤氣勢洶洶的回到聽雨軒,就趕緊回去稟報孫芷柔。正在靜怡軒等消息的孫芷柔聽到窗外有動靜,便和桃子說道:“去吧”
桃子打開門讓黑衣人進了外間,隔著屏風(fēng)說道:“二小姐,大小姐回到聽雨軒的時候很生氣”孫芷柔平靜的說道:“繼續(xù)去監(jiān)視著”說完黑衣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回到聽雨的軒孫沐瑤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想著剛才孫奕恒說的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想了半天,孫沐瑤自言自語道:“難道老頭是要我自己去處理嗎?這樣做二房反而能更加的心服口服”
正在整理床鋪的四月聽著自家小姐在那自言自語,就知道這二小姐要倒霉了,笑著說道:“小姐,該就寢了,床都給您鋪好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