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做了噩夢?”阿晚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唇角含笑。
看上去,倒是比上一次分開時(shí),灑脫許多。
“你怎么會在這里?”云初怔怔地問。
“我說過要找到他的下落,如今找到了,便來履行承諾?!卑⑼頊芈暬卮?。
想到方才的夢境,云初的神色有些復(fù)雜。
“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阿晚察覺到不對,開口問道。
云初沉默幾息,將方才夢中之事,一一說出來,
末了,她遲疑道:“這么久沒見你,我以為……他們已經(jīng)把你給禁錮起來了?!?br/>
原以為阿晚會大吃一驚,可他卻平靜的仿佛早就知道一樣。
這樣的反應(yīng),出乎云初的意料:“你是不是……恢復(fù)記憶了?”
話一出口,她驚覺不妥。
她是重生,夢中之事是上一世她遇到的事,阿晚就算恢復(fù)記憶,又怎會知道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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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阿晚否認(rèn)道:“沒有,我的尸身也是被下了咒的,咒術(shù)不解,便什么都記不起來?!?br/>
他頓了頓,又說:“之前在云府,不小心被你的血滴在我的魂體上,眼前曾經(jīng)閃過你躺在石棺血水里的畫面,難道,你的血也能傳承夢境?”
“嗡”的一聲,云初只覺得腦中警鈴大作,瞬間懵在原地。
“你說……你曾經(jīng)看見我,躺在石棺的……血水里?”她不敢相信地再次確認(rèn)。
阿晚見她這樣,直覺肯定有什么事,面容一肅,沉默地看向她,頷首。
云初心里沒來由一慌,急需有人能為她答疑解惑。
她垂眸看向頸間的玉墜,急聲喚道:“青女?!?br/>
眉心一絲寒意,青女應(yīng)聲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咦?”青女環(huán)視四周,看見坐在帳篷一側(cè)的阿晚,眼中涌上幾分錯愕。
云初瞳孔一縮。
這不是青女第一次看見阿晚,卻是初次表現(xiàn)的這么詫異!
如此古怪的反應(yīng),令云初到嘴邊的問話,生生咽了下去。
“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她改口問道。
阿晚知道青女的存在,卻看不見她。
聞言,也順著云初的目光,疑惑地看去。
青女沒有回答,神色凝重地從阿晚身上收回視線,穿過帳篷,飄向外面。
云初看了阿晚一眼,披上斗篷,趕忙跟著出去。
此時(shí)已是三更天。
秋夜帶著微涼的寒意,夜風(fēng)習(xí)習(xí),月朗星稀,令周圍更顯靜謐。
云初所住的帳篷,臨著最高的山地崖邊。
青女臨崖而立,仰面看向夜空,似在找尋什么。
她蒼白纖細(xì)的手指伸出衣袖,飛快地掐算著,嘴唇微動,似在推演什么。
阿晚也從帳篷里飄了出來,目光看著遠(yuǎn)處——明亮月光下,黑漆漆的鏡城,有些出神。
過了許久,青女終于停止了推演的動作,轉(zhuǎn)頭再次打量阿晚。
云初的心底沒來由緊張起來。
“你把我喚出來,想要問什么?”青女從阿晚身上移開目光,看向云初,直接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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