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譚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對著周澤上下看了看,不可思議的眼神在周澤的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
周澤挑了挑眉毛說道:「怎么了,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吶?」
「也對。」
譚韻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恐怕不知道慕容家究竟是個什么樣子的實力,所以才這樣說的吧?!?br/>
「我管他什么的實力?!?br/>
周澤還不在意的開口說道:「我本來就是要去的呀,管他們什么實力做什么吶?!?br/>
「他們慕容家,少說有上千名像你這樣的精英。」譚韻一臉認真開口道。
「況且,我給你說這些事情,并不是因為我說你怕了,而是我不想讓你去。」譚韻繼續(xù)說道。
周澤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譚韻,這慕容家,我是非去不可?!?br/>
「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點軸,你沒發(fā)現(xiàn)嗎?」譚韻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昭雪笑著挽住了譚韻的胳膊:「唐云姐,你就別管這個家伙了,這個家伙一旦決定的事情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譚韻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我不知道你們做什么,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就一定要阻止你們。」
「慕容家是根本不能碰的呀!」
看著譚韻認真的樣子,林昭雪等人心里也是有些發(fā)慌。
林昭雪隨即將目光看向了周澤:「周澤哥,難道我們沒有不去慕容家就可以解決事情的辦法嗎?」
周澤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有了?!?br/>
「而且譚韻來譚家是為了你,但是去慕容家并不是全為了你?!?br/>
周澤緩緩把目光放到了譚韻的肩膀上:「我是為了他去的?!?br/>
「周澤,你不要因為...」
譚韻的語氣頓了頓臉色有些變化的開口說道:「唉...」
「說實話的,你不能因為一個死人而去慕容家冒險吧。」大運說完之后,淚水忍不住從眼眶中掉落了一滴。
周澤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話說回來,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些沒有信心了?」
「況且我這不是也找了小幫手嗎?」
周澤微微一笑,隨后沖著藍天方向揮了揮手。
此時的藍天已經(jīng)盤腿坐到了床上,正沖著眾人憨憨地笑??磿?br/>
「周澤少爺,我好像想起來一些,我是為什么重傷躺在這里了?」藍天興奮地說道:「原來我是幫了周澤少爺?shù)拇竺Π。 ?br/>
「那是自然的?!?br/>
周澤將目光移向到了一旁,靠在墻上休息的譚成。
「譚成老爺子藍天居然能把消失的那一片記憶恢復(fù)過來,看來你沒少下功夫呀?!怪軡尚χ_口說道。
譚成則是擺了擺手:「因為譚文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做這些事情也變得極其順利了?!?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江景別那個小子應(yīng)該也恢復(fù)了,那消失的短暫片刻記憶吧?!?br/>
譚成說完之后,隨后從手邊拿起了一杯水,往嘴里倒了一口。
「對了?!?br/>
譚成好似想到了什么,沖著周澤開口問道:「誒,你那個小徒弟呢?我怎么沒有見到他呀?」
「他呀,他還要回去上課呢?!怪軡呻S意地擺了擺手。
「上課?」
譚成一臉疑惑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這小子莫非是我們潭州的人,居然還上課?」
「說實在的,我還是挺喜歡那個小子的,如果是潭州的人,那我為什么不認識呢?」譚成嬉笑著說道。
周澤聳了聳肩膀,開口道:「那是因為
他本來就不是潭州的人啊?!?br/>
「至于他為什么不在這兒?」
周澤和郭大力相視一眼:「那這就是我們的秘密了?!?br/>
「好吧好吧?!?br/>
譚成揉了揉自己有些發(fā)酸的手腕,隨后重新從自己的手中召喚出水球。
腳步慢慢地朝?;鹱呷ァ?br/>
一邊走著,譚成一邊納悶地開口道:「對了,周澤,你小子昨天晚上對藍天做了什么?」
「喂喂喂,譚成老爺子,你這樣說話可是不對的哦?!?br/>
周澤連忙反駁說道:「什么叫晚上做了什么呀?」
陳琦一臉腐笑地看向了周澤。
盡管陳琦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周澤心里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這個小姑娘心思怎么這么怪呀?」周子無奈地看向了陳琦。
這個時候,宋瓷不由得白了周澤一眼。
「貌似你心里想的事情更怪一些吧?!?br/>
「哦,對了。」
周澤看向宋慈說道:「忘了你小子在這里了,唉,早知道就不在心里想事情了?!?br/>
「切?!?br/>
宋瓷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隨后雙手環(huán)胸,走到了一旁。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敲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譚成老爺子迷惑地將眼神看向了周澤方向:「你剛才在敲什么呢?」
「我在敲什么嗎?」
周澤指了指自己,說道:「我什么都沒有做呀,剛才那一陣聲音,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開始對?;疬M行了治療了?!?br/>
「不是不是?!?br/>
譚成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定這咚咚咚的聲音是從你這里傳出來的?!?br/>
「是嘛?」周澤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林昭雪等人也是沖著周澤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周澤哥身上傳來的咚咚咚?!?br/>
「就好像有人在你身體里敲門一樣。」宋瓷指了指周澤的身體。
眼神沖著周澤眨了眨。
周澤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
「壞了!」
周澤瞪大了眼睛,隨后在心里開口問道:「道爺…那個…」
「沒錯,那小子已經(jīng)快在我身體里被逼瘋了,自從你們走了之后,他就睡不著了。」道爺回道。
周澤猛的一拍額頭:「靠,忘了他的事情了,不過也怪他,一直睡覺誰能想得起來呀?!?br/>
聽著周澤抱怨的聲音,林昭雪四處看了看。
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哪里的不對勁。
因為張兵,不見了!
周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后對著眾人說道:「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待譚成老爺子弄好哈,我先去上個廁所。」
說完,周澤連忙推開門朝廁所跑了過去。
「不好意思哈?!怪軡傻穆曇魪男睦镯懫稹?br/>
盡管他知道此刻張兵肯定在咒罵自己,不過周澤卻是聽不見。
最起碼…
在道觀里面的聲音他可聽不見。
來到廁所之后,周澤嘴角扯了扯,然后對著馬桶喊道:「道爺,給他整出來吧。」
「好。」道爺應(yīng)道。
刷!
張兵頓時出現(xiàn)在了馬桶上面。
一頭雜亂的頭發(fā)隨意地飄著,看著周澤,張兵的眼神慢慢變冷。
「周澤...」
「有沒有可能,你沒有叫我起床吶?」張兵開口問道。
周澤嬉笑著說道:「那有沒有可能...我叫了你你并沒有醒吶...」
「好吧
?!?br/>
周澤攤了攤手說道:「我就是把你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