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要命了吧?!?br/>
“師父,何出此言。楊凡昨晚確實有休息。而且……”說著楊凡調(diào)用了一下真氣,聚于手掌之中,向師父展示開來。
“好小子,晉階了啊?!睅煾笟g喜歸歡喜,卻又陰著了臉,“那你如此勞累身心,遲早身體會跨掉的?!?br/>
“師父,我昨夜確有休息?!睏罘矅@了口氣,接言到:“這些您都不用擔心,我自己有得分寸?!笨吹綆煾溉允遣焕斫庾约?。
“還在南鎮(zhèn)的時候,我的修行速度總是全班最慢的。所以,為了縮小和他們的差距,我總是付出比他們多得多的時間,甚至他們睡覺休息,我也把這些時間用來練功,對于這些現(xiàn)在早就習慣了?!?br/>
“看來,這挫折還給了你很大的鼓舞?!睅煾刚f著漫不經(jīng)心,心里卻是好生驚訝:五感被封印,竟然還有如此堅持不懈,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是他自己,從小也未有過這樣憋屈。想到這,他這個師父似乎也沒有資格來來訓斥自己的學生。
“卻是,現(xiàn)在想想,真不知道是應該恨那個人還是應該感謝他呢。”說完,便又面對著龍柱,專心專研起來。
從此,楊凡每天都要在龍柱錢專研數(shù)個時辰,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師父也是很樂意為其解答。
當然,學習了理論的知識之后還要付諸于實踐。所以,在山谷的小森林中,也會經(jīng)??匆姉罘驳纳碛?。
樹枝飛旋纏繞,一天更比一天靈活多變,身在其中的楊凡伸手更是顯得出神入化,登堂入室。
每到夜晚,峭壁之前總是會隱約顯現(xiàn)出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天絕地煞決》面前熟練地舞動著花槍。不時,槍頭溢出的真氣還會劃破真空還不時有“嗤啦”的聲響。
“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身法如何?!庇质且煌恚敆罘簿A咧畷r,師父突然發(fā)難,虛空幻化出一道實體,奮力一掌推向楊凡。
還好反應迅速,奮力抬槍才勉強接下了師父這一掌。還沒等楊凡喘口氣,師父又是一記掃腿,直接就破了楊凡的下盤,給楊凡來了個狗吃屎。
在當楊凡想要做起時,就感覺脖子一陣刺痛,只見師父一指戳向他的喉嚨,指鋒散發(fā)出的真氣,令楊凡心生冷汗。
“不行啊。底盤不穩(wěn)。意識淡薄?!蹦堑婪稚聿恍嫉?。
“師父你這是偷襲,太卑鄙?!?br/>
“想殺你的人,會在你正當巔峰時與你全力拼殺嗎?”師父笑著反駁,“今晚,就到此為止了,還有些無法言傳的課程,我會慢慢教你的?!?br/>
說完,那道聲影又幻化成一道光芒,飛逝而去。隨即,楊凡站起了起來,準備拍打一下身上的污穢,睡覺去了。
可是,沒想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不知不覺,那道身影又閃現(xiàn)在了楊凡身后。直接在背后對楊凡就是一腳。
“哎呦!”
“師傅你!”
“這是第二課,不要輕信任何人的話,包括你最信賴的親人。時刻做好防備,否則,那一腳就會是一把直插你心臟的刀子?!?br/>
“師父?!睏罘灿质瞧D難想要爬起,叫住了正欲離開的師父。
“還有何事?”估計是楊凡學到了什么東西
“如果連自己信賴都要防范,那這一生還需要什么人讓你去信賴。”說著楊凡又一次爬了起來,“親人,就是應該讓我們?nèi)o條件相信的人。如果如師父所說,那我們身邊還有誰是值得我們信任的?!?br/>
“那在你放松的時候,刀子就會插進你的胸口?!睅煾嘎牶髤s是面無表情。仿佛再說:“你一個小孩還想教訓我?!?br/>
“如果我所信任的人真的把刀子插進我的胸口,那一定不是我的錯誤,而是他?!?br/>
“用你的生命你挽救他的錯誤?哈——哈——”
“與其活在一個滿是刀尖的世界,我相信的人也會為我阻擋一切。同樣地,如果有人真心對我,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還她一個完美世界?!?br/>
“……”師父盯著楊凡久久不語,仿佛在思索什么,好像看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身影,隨即揮之腦后。
“今晚,先休息吧。”
一年四季,冬春夏秋。楊凡沒有一天耽擱過,師父的“偷襲”也總是不間斷給楊凡種種“驚喜”。
不知多久之后?????
“呀!”一聲,緊跟著這聲音,便見周圍顫抖的小山坡,緩慢地移動自己的方位,若非仔細窺察,絕對難以察覺絲毫規(guī)律。
“好啊,想你這搬山御嶺雖然未達十成,卻未想到已然有了這般威力?!睅煾傅穆曇粼跅罘捕吙M繞,本尊卻仍在龍柱封印之中。
“那師父我終于可以參悟這無盡河山大陣了嗎?”楊凡真是迫不及待了。沒想到,楊凡在這里一呆就是五載,除了這些玄學之陣,滿壁的神功都難入楊凡之眼。
因為現(xiàn)在的楊凡可謂是心急如焚,外面的世界變化萬千。世事難料,不知道蘇櫻現(xiàn)在過得怎么,不見一見,楊凡肯定不會甘心。
可是師父接下來的話無疑又把楊凡剛剛熱起來的心打了一個寒顫,“這土木攝魂你可以說是略有小成了,這七星連環(huán)也算是馬馬虎虎,還有那波水平江可以說可以過去,但是這無盡河山嘛!哼哼!怕是沒那么容易的?!?br/>
但再接下,楊凡就跟掉進了冰窟窿中一樣絕望:“你要花前面所有加起來一樣長的時間?!?br/>
“我不信。”楊凡聽后竟然感覺精神有些恍惚了,嘴里喃喃,“我要試試看?!北阕叩搅说诎烁堉?。
師父見此并未阻止,他知道只有楊凡親自嘗試過后他才會甘心。
隨即,一股真氣從楊凡體內(nèi)輸出。接著,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幻莫測。慢慢地,一條迷宮一樣的山岳顯現(xiàn)在楊凡的面前——后面的山峰一層高過一層,卻是沒有個盡頭。
暗暗催動著搬山御嶺,很從容地,前面的小山峰被自己搬出了一條路來??墒牵S著楊凡深入其中,山峰的險夷越是突出,搬山御嶺的難度也越發(fā)加深。
漸漸,楊凡的力量消耗殆盡,但是,他仍然不顧疲乏,透支著身體里的力量:“不,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便兩眼一黑,不醒人世了。
“我要出去,蘇櫻,等等我?!蓖蝗?,楊凡再次睜開了雙眼,面前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山谷。
再次艱難地爬起,楊凡直接向著龍柱踉蹌而去。
“呼!”一陣狂風襲來,把楊凡拍翻在地,“混賬,你這樣算什么?!?br/>
楊凡手臂硬撐著地,想再次爬起。
“不要白費力氣了。無盡河山考驗的就是毅力,每日累積破除一點,不過五載便能領悟其中的精髓了?!睅煾鸽m說憤怒,但該教導的還是要慢慢來。
“我真得不想再等了?!睏罘部谥杏袣鉄o力。
“這么著急離去,看來是不想陪我這個老家伙了。”見楊凡沒有插話,“那聽我給你講個故事,說不定聽完你就不會這么絕望了。”
“師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币粋€手執(zhí)折戟的男人,硬硬撐著破敗不堪的身體。目光卻充滿了戰(zhàn)意,像一條嗜血的餓狼,隨時準備著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