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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公園偷拍 葉威是嫡出次子并

    葉威是嫡出次子,并未選擇官場,而是借助家族勢力經(jīng)商。

    賺了不少錢之后,又用錢和人脈將獨生子送到官場,如今位居從五品官。

    可能也是因為子嗣單薄成為心病,自打兒子十五歲就開始張羅定親。

    十七歲把媳婦葛氏娶進門以后,由媳婦出面給兒子張羅不少通房小妾。

    嫡子卻是剛剛才滿月,這才大排宴宴的慶祝。

    說起來,葛氏和江琯清是同年進的葉家門。

    只是因為江琯清這望門寡的身份被人輕視,也很是晦氣,葛氏根本看不上她。

    所以妯娌倆素日沒有來往。

    此時她正抱著白胖的兒子,跟一群女眷坐在正堂主位說話。

    先是一眼看到風流倜儻矜貴俊美的葉寒崢進門,眼睛一亮就豁然站起身來。

    還兒子往奶娘的懷里一塞,便從圍著自己的女眷中擠出去,就大步走向難得一見的稀客。

    “寒崢……堂兄,你來了!”

    葛氏穿著一襲喜慶的紅裙,站定在葉寒崢的面前,那雙眼睛里流露出來的傾慕,簡直都要化作春水流滿地了。

    江琯清站在小叔身邊,微微斂了斂眉頭。

    她怎么從前不知道,葛氏對葉寒崢還存了歪心思?

    就是這簡短的稱呼,有兩處不合適。

    她故意把稱呼斷開,叫了最為親近的名字。

    又故意把夫堂兄改成堂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跟葉寒崢關(guān)系更近呢!

    “嗯?!?br/>
    桀驁男人輕哼一聲,錯過她繼續(xù)向里面走。

    不僅就像沒看見她一樣,甚至連她說了什么都沒聽見。

    別人說什么,與他有個球關(guān)系?

    江琯清跟著也想走。

    葛氏眼里本來就沒有自己,這會兒更看不到了,那她也就省了這套規(guī)矩。

    結(jié)果就是這樣一錯身,葛氏才發(fā)現(xiàn)她是站在葉寒崢身邊的,當即眉眼就染上陰郁,蹙眉道:

    “你怎么來了?”

    這話就十分不禮貌了!

    江琯清捏著手帕優(yōu)雅轉(zhuǎn)身,絕美的容顏傾城,眼角眉梢都帶著萬種風情。

    葛氏心里咯噔一下。

    她從前就知道江琯清美,卻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靈氣逼人。

    就好像木偶被注入靈魂那般,突然就活過來了。

    尤其是一身黛青的馬面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仿佛綠葉襯托著鮮花。

    把這一屋子女人都比下去了。

    這小寡婦從前不是只穿白色衣服,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守寡一樣嗎?

    怎地今天這般不同尋常?

    怎么看怎么怪。

    “婆母身體不適?!?br/>
    否則你以為我愿意來??!

    這話就是個軟釘子,直接就扎了葛氏一下。

    更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向來懦弱安靜的小寡婦,居然有當眾反擊的一天?

    葛氏喜氣洋洋的臉上,先是怔愣不敢置信,緊接著就變成怒目而視,哼道:

    “寒崢堂兄不是來了嗎?你干嘛纏著他一起過來?簡直不知身份!”

    一說她不知身份,沖撞了她兒子的滿月宴不吉利。

    二說她不懂叔嫂分寸,居然纏著小叔出雙入對。

    這話可算說到在場之人心窩子里去了。

    一個個都用曖昧嘲諷的眼神看著江琯清。

    這就是世道。

    哪怕出雙入對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事情。

    世人也都容易放過男人,而是嘲笑女人不知廉恥不知分寸。

    就算她們本身都同為女人,也根本不會體諒?fù)园敕郑吹故菚鹊酶鼌柡Α?br/>
    這就是所謂的雌競。

    封建教條下的產(chǎn)物。

    至今仍不能幸免。

    江琯清心慌的攥緊手帕,面對這么多人的嘲諷,自然是心虛難受的。

    可是轉(zhuǎn)瞬之后,她便想開了。

    既然她已經(jīng)決定跟小叔在一起,而且葉寒崢已經(jīng)許給她名分。

    那么未來的路上的荊棘,就得由兩個人一起鏟除。

    她不能給小叔拖后腿。

    只是這種模棱兩可的嘲笑,她不能連這種低級段位都接不住。

    “三年孝期已過,婆母是擔心妾身在家會悶,這才會讓小叔帶著許久未出府的妾身隨便走走。”

    第一,叔嫂出門是奉長輩的命令,這也就攻破曖昧之說。

    第二,他們只是來隨便走走,葛氏以為他們是專程來的?

    臉疼不?

    最重要的還是,江琯清在提醒所有人,她給葉煦辰守了整整三年的孝期。

    著素衣,吃素,幾乎不見外人。

    按照大寧王朝的禮節(jié),丈夫死了從子,也就是跟著兒子和未嫁女,因為兒子和未嫁女需要為父服斬衰三年,所以做妻子的才要跟著服。

    只有已嫁女,就跟著已嫁的女兒一樣守齊衰,也就是三個月。

    如果無兒無女,不必服喪。

    但是她守了整整三年,完全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換做在場這么多女人,哪一個能自律如她這般?

    “哼!大伯和大伯娘就是太過仁義了。連望門寡的兒媳婦都能寵著,也不怕連累寒崢堂兄?!?br/>
    葛氏甩了一下喜日特意那再手里的紅手帕,當真是故意拿捏對比到了目中無人。

    她為葉家添丁進麟兒,江氏不過是個不吉利的寡婦。

    哪個長眼睛的男人都應(yīng)該看出來,她與江氏孰高孰低吧?

    “我喜歡的人,輪得到無關(guān)緊要的人嫌棄?”

    桀驁不馴的男人抱臂走回來,幾乎是貼著嫂嫂的肩膀就站定了。

    此番言論一開口,整個屋子都落針可聞。

    喜歡……是她們想的那種喜歡嗎?

    葉寒崢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走尋常路。

    為什么長得這么好看,他的言行舉止這么不正常呢?

    江琯清攥著帕子的手心都瞬間冒出細汗來。

    和女人的婉轉(zhuǎn)不同,葉寒崢向來都是我行我素的。

    在他的眼里眾生平等。

    平等的不被他放在眼里。

    所以這些螻蟻會想什么,他不在意。

    他只表達自己對嫂嫂的在乎。

    “寒崢堂兄,你開玩笑的有個度!妾身知你有了侄兒開心,悅兒正在奶娘懷里抱著呢!快,快抱來給寒崢堂兄看看。這孩子長得眉清目秀的,公爹前幾日還說,跟你有兩分像呢!”

    葛氏尷尬地抽了抽嘴角,那是立刻就招呼奶娘抱孩子過來。

    三言兩語之間,居然還調(diào)戲了葉寒崢。

    就差沒直接說,她想跟葉寒崢生個猴子。

    巴不得兒子就是葉寒崢的種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