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厲之行還是個孝子,會關(guān)心厲光廉的生死呢。
當(dāng)初在厲司瀚和她的面前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她還以為整個厲家,就厲之行最痛恨厲光廉了。
沒想到她竟然看走眼了。
但很快,穆苒就笑不出來了,因?yàn)橼w然忽然將苗頭指向了她:“你們將她帶去檢查一下?!?br/>
至于檢查什么,不必解釋,穆苒也懂。
“姓趙的,你別太過分!”穆苒的火了,憤怒地掙扎起來。
然而,趙然卻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開了。
至于押著她的保鏢,也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直接將她拖著走。
“等等,為什么要檢查穆苒?難道我爸出事,還跟穆苒有關(guān)?”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厲之行,他直接走過來詢問。
“二少爺,恕我無法奉告?!壁w然不賞臉,厲之行也攔不住他們。
緊接著,穆苒就被人帶走了,來到一個獨(dú)立的小房間里。
里面有兩個穿著護(hù)士服的女人,等穆苒被推進(jìn)來,外面的房門立刻就被關(guān)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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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穆苒還沒說出話來,一個女人率先按住她,另一個則開始搜查她的全身。
“你們給我放開!”穆苒又羞又怒。
可別看著兩個女人只是普通護(hù)士,身上的力氣卻不比那些保鏢小,她怎么也掙脫不了。
不過一會兒,穆苒感覺渾身一松,以為衣服要被她們剝下來的時候,那人卻將手伸進(jìn)她的包里。
“這是什么?”
穆苒看過去,那個女護(hù)士手中拿著一個白色透明的小瓶子。
此刻瓶蓋仿佛沒有擰緊,瓶身中的液體滴滴答答地掉下來。
只見對方將瓶蓋打開,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但很快就將瓶口蓋上了。
空氣中,揮發(fā)出一股濃郁的刺激性氣味。
“是乙醚。”那個護(hù)士對另一個護(hù)士說。
隨后,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轉(zhuǎn)向穆苒,帶著審視與憤怒:“你隨身攜帶乙醚做什么?董事長昏迷過去,是不是就是你動的手?”
而穆苒本人,則徹底愣在了原處。
甚至連那個抓著她的護(hù)士什么時候放開她的都不知道。
“這不是我的。”穆苒咬緊了牙根,一字一句地開口。
她從來沒有往自己的包里放這么一個小瓶子,更別說里面還裝的是乙醚這種東西。
護(hù)士忍不住冷笑出聲:“不是你的?我可是親自從你包里搜出來的東西,不是你的,難不成還是我們的?”
“不管你們怎么說,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隨你們信不信?!蹦萝劾淅浠卮?,心里卻在盤算著自己的包里,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一個東西。
乙醚這東西,她連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隨身攜帶了。
“狡辯!認(rèn)證物證具在,董事長還生死未卜,你謀害他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了!”
隨即,她們將穆苒推了出去,并將搜出來的證據(jù)交給趙然。
見真的搜出了乙醚,趙然的臉色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