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臉色一沉,剛想說什么,又被歐陽決打斷:“我看許清說的沒錯,你是應該好好休息,至于盛北琛,這點小事,許清會看著辦的,實在不行,還有我呢?!?br/>
“對啊對啊?!睔W陽昔點頭如搗蒜:“慕哥,你就好好休息吧,秦風可是吩咐了,要休息半個月的。”
雖然以慕寒川的身體素質,根本不需要半個月。
但她依然面不改色的說著。
慕寒川臉色一片黑沉,這三個人是串通好的嗎?
余笙站在門外,透過縫隙看著里面,當看到慕寒川那張臉時,她緩緩舒了一口氣。
他沒事了。
真好。
余笙靠在墻邊,她不知道,慕寒川為什么要冒死救她,他們之間,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可為什么又要……
余笙深吸一口氣,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再繼續(xù)深思下去。
方才聽到歐陽昔說慕寒川還沒醒的時候,她便知道其實他已經醒了,因為小昔向來不知道如何撒謊。
現在知道他沒事了,她也放下心了,如今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
余笙側眸,再度朝里面看了一眼,緩緩轉過身,朝書房走去。
等到歐陽昔再度去書房的時候,只看到余笙睡熟了的模樣,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生怕吵醒她一般。
她躡手躡腳的拿了自己的外套,又悄悄關上門。
“呼~”歐陽昔撫了撫心口,還好,沒有吵醒余笙。
“小昔,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歐陽昔心口猛地一跳,深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轉過頭,看向快將她嚇得半死的罪魁禍首:“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么突然,我的小心臟經不住這樣嚇?!?br/>
歐陽決嗤了一聲:“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不經嚇了?!?br/>
“……”歐陽昔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知道是她哥要來秋后算賬了,轉身就想跑,可無奈領子被人揪住,小臉漲的通紅,“你快放開,你想勒死我?。 ?br/>
“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歐陽決傲嬌的哼哼,“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哥哥了,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瞞著我做這些危險的事?我看你是嫌命太長了吧?!?br/>
歐陽決說話帶刺,但歐陽昔知道,她這次著實是讓他擔心了,所以她沒有反駁,只是嘟了嘟嘴:“我知道錯了,下次保證不敢了?!?br/>
某人氣道不行:“還有下次?”
“沒沒沒,保證沒有,哥,你就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睔W陽昔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搖了兩下撒嬌道,“我知道你擔心我,可事出有因嘛,你看,我不是也沒受傷嗎。”
歐陽決懶得理她,沒受傷?
要不是他和慕寒川一直在背后暗中出力,她們幾個才幾斤幾兩,憑她們也能攪起這么大的風云嗎。
“算了,我還有事,你早點回去,別再給我亂來了?!?br/>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br/>
歐陽決走后,歐陽昔大大伸了一個懶腰,與其讓她回家一個人對著那么大的房子,她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這里,照顧慕哥跟余笙呢。
慕寒川的傷勢剛剛穩(wěn)定下來,現在還不能動彈,余笙又是那么憔悴,看來只能她作苦力了。
余笙躺在床上,將外面的一舉一動聽得清清楚楚,歐陽昔推門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余笙半躺在床上,雙手交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笙。”歐陽昔走過去,坐在床邊,“你不上去看看慕寒川嗎?”想了想,她還是道:“他醒了?!?br/>
“我知道?!边^了好一會兒,余笙才開口。
“啊?”這回輪到歐陽昔驚訝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剛上去看過了?!?br/>
“那你為什么沒進去?!睔W陽昔不解,她不明白為什么余笙上去了卻沒有進去。
余笙因為睡了一覺的關系,臉色好了很多,她手指繳弄著,半天,才回答歐陽昔的話,“我不知道。”
歐陽昔不解:“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br/>
現在他是余然的未婚夫,是慕氏集團的總裁,而她,剛剛把余然的秘密公諸于世。
她不愿意露面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她現在和時覃的緋聞,還有一個就是不愿意讓慕寒川知道。
可沒想到,他還是知道了。
所以她現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而且,他還知道了她懷孕的事。
她騙了他這么多事,又怎么能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他面前?
歐陽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道:“余笙,很多事你不要太鉆牛角尖,慕寒川這次舍身救你,要說他不愛你,連我都不信?!?br/>
雖然她不能親身體會那種感情,但是看慕寒川傷成那樣,換做是誰,也不會無動于衷。
更何況是余笙呢。
余笙默了幾秒,慕寒川還愛她嗎,或許這個問題在更久之前問她,她心里的答案會很明朗,可現在,她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歐陽昔見余笙不說話,便也沒有再問下去,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好。
“余笙,你餓不餓?”歐陽昔岔開了話題,問道。
她都睡了一天了,加上昨晚半夜就吃了那么一小碗粥,現在肯定是餓了。
余笙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她沒有任何食欲,可她知道,要是再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住,于是便道:“嗯,吳嬸在嗎?”
“不在?!睔W陽昔簡短的道。
“那誰來做飯?”余笙抬眸,微微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我了?!睔W陽昔撇了她一眼,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自信。
“……你會做飯?”
“哈哈,逗你玩啦,我怎么可能會做,我出去買,你好好休息,等會回來我叫你?!睔W陽昔笑了笑,未了,又加了一句:“別睡過頭了啊,我可沒你們家鑰匙?!?br/>
“好?!庇囿陷p聲應了一句。
隨著臥室的門被關上,余笙頓時頹然的倒在了床上。
過了半個多小時,歐陽昔還沒回來,距離她出去,已經隔了半個小時了,余笙從床頭柜上找到手機,給歐陽昔打了一個電話,鈴聲卻在臥室里響了起來,她循著聲音看過去,赫然發(fā)現她的手機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邊的最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