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顧長歌跟著墨君邪,沒日沒夜的開會。
期間衛(wèi)東率領的軍隊,靜靜守在虔州城外,沒有一點動靜。
誰都不會輕舉妄動。
顧長歌知道,他們都在等待,都在警惕的尋找最佳時機,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這次保衛(wèi)虔州的計劃,是墨君邪想的。
最簡單的,也是最有效的——擒賊先擒王。
良文帝此次看起來興致勃勃,很有信心,顧長歌冷嗤,無非是因為多了衛(wèi)東。
衛(wèi)東可以說是墨君邪的搭檔,他們并肩過無數(shù)次,救過彼此無數(shù)次,曾經(jīng)以為戰(zhàn)友的關系到死都不會變,現(xiàn)在青絲還沒成白發(fā),一切已經(jīng)面目全非。
最熟悉的人,手持戈矛,一心想著要彼此的命。
墨君邪提出計劃后,定在約定期限的最后一日,他讓大家好好休息,吃飽喝足,為不久后的戰(zhàn)爭做準備。
晏行和顧長生都參與這次計劃,顧長歌得知后,跑去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卻見到顧長生神色不悅,整個人懨懨的。
她坐到顧長生身旁,低聲問,“怎么了?悶悶不樂的?!?br/>
“姐?!彼涯X袋靠過來,壓在她肩膀上,“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第二崇拜的人,就是衛(wèi)東。他一身肝膽,正氣盎然,那時候天天做夢,希望有天能夠和將軍并肩。結果……”
顧長歌了然,輕拍他的腦袋,“世事無常?!?br/>
“世事無常?!彼貜偷?,少年清雅的嗓音,居然鍍上幾分滄桑。
顧長歌眨眨眼,看向別處。
所有事物都在飛速成熟,不只是她被拔苗助長。
臨近大戰(zhàn)的日子,越來越近,軍營里,甚至包括虔州城內(nèi)的守衛(wèi),越發(fā)森嚴。墨君邪做出計劃后,整天跑到訓練場,看新兵的進步。
上次比武大會后,由單濤和韓孟令主持操辦,在新兵里淘汰了一大批干吃白飯的。
士兵的數(shù)量雖然減少,但質量提高。
他們被教授更多的武功,每天幾乎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訓練,大太陽**辣的照在頭頂,士兵們的汗水滴落下來在訓練場的沙土上,砸成一個個小坑。
顧長歌看兵書看累了,有時候也會偷偷跑過去。
視野里的墨君邪,正靠在木柵欄上,和韓孟令說著什么,他表情淡漠,時不時的點點頭,顧長歌的目光忍不住向下,停頓到他那雙修長的腿上。
昨夜那不可描述的一晚,沒來由的悄然浮現(xiàn)在心頭。
顧長歌兩頰發(fā)熱,趕緊用手背貼上去,她跳開了視線,轉而看到正在訓練的士兵。
大家揮汗如雨,器宇軒昂,堅定自信的表情,讓她感到深深的震撼。
藏在心里的念頭,就這么又萌芽了。
她想變強。
她想和他一樣,站在人群中,閃閃發(fā)光,是最矚目的存在。
墨君邪上次說她有習武的天分,可是后來再也沒提這一茬。
她隱隱約約知道是什么原因。
受傷在所難免,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決定習武,偷偷的習,暫時先不告訴墨君邪。
現(xiàn)如今的他,被虔州保衛(wèi)戰(zhàn)煩的不可開交,等一切塵埃落定后,再說也不遲。
雙方開戰(zhàn)的前一夜,墨君邪早早的出現(xiàn)在帳篷里,他看她躺著,走過來一起躺下。
顧長歌翻身,托腮看著他,“休息嗎?”
“你想做點什么?”他說著解開衣衫,要抱過來。
顧長歌乖巧的給他抱,他要親的話,也送上紅唇,但他的雙手往下滑時,卻被她抓住了。
“怎么?”墨君邪不解的挑眉,“想餓死我?”
他說話總是不正經(jīng)。
顧長歌哼了聲,把他手拍掉,“餓死就餓死,反正今晚不行,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打仗?!?br/>
房間內(nèi)燭光幽幽,墨君邪壓在她身上,眉眼很深,二人相互看了半天,他吧唧在她額頭親了下,“好,今晚放過你?!?br/>
兩個人都直挺挺的躺下,薄薄的被子搭在身上,墨君邪的手一直握著她的。
呼吸平緩,四周安靜。
就在她以為他可能睡著的時候,寧靜的房間里,忽然響起他的聲音。
“小歌兒,我好像知道了些,關于恢復記憶的事情?!?br/>
這個話題提的好,立刻引起顧長歌的好奇心。
她撐起胳膊,壓在他身上,“你說,我聽著。”
墨君邪應了聲,然后抱住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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