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派找的人,就算有新手,也不可能工作效率那么低下。
尤其是,看其他人玉婁里都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這就更顯得那人奇怪了。
“看什么?”
魏恒走到她身邊坐下。
這里靈氣充裕,就算坐著,也感覺身子每時每刻都在吸收靈氣。
白云錦努了努下巴,指著那個礦工。
魏恒也看到了。
“是少了點?!?br/>
這里的礦工有幾十個人,每個人每天有百多塊,多的幾百塊靈石,都是按照數(shù)量得金幣。
通常一千塊靈石,就能得到一枚金幣的報酬。
一枚金幣夠普通人家三個月左右的花銷。
所以算下來是個收入頗豐的職業(yè),很多村民都愿意來干這種活兒。
然而那個人,每天這么點靈石,根本拿不到多少金幣。
來做礦工的,都不會是懶人,所以白云錦覺得那個人很奇怪。
“有啥好奇怪的,也許他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廢物點心?!?br/>
褚晉一屁股坐下來,抱著自己挖到的幾塊靈石感嘆。
白云錦看了看他的數(shù)量,又看了看自己的數(shù)量。
不論怎么看,他們都更像廢物點心......
術(shù)業(yè)有專攻,這可不是說笑的。
接下來幾天,長老們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那老怪的蹤跡,他像是就此消失了。
白云錦也用魂力感知了一下,確實什么都感知不到,他不出現(xiàn),也沒有再出手。
事情好像就此平息了下來,雖然知道他不會輕易再對礦工下手了,但是找不到人,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安。
而白云錦每天廢了老大勁,只能抱回十來塊靈石......
她欲哭無淚,這樣下去,等到她回門派,也只有幾百塊,還不如去三仙寶殿忽悠來的多。
所以,她為什么要來這里當(dāng)個廢物點心?
回家不香嗎?
她倒是依然觀察著那個有點異常的礦工,發(fā)現(xiàn)那家伙采礦的時候也非常認真,效率并不低,但是每次交上去的時候,總是不怎么多。
并且每天總有一刻鐘的時間在最深處。
難道他私藏靈石?
也不對,這里面的靈石礦工根本帶不出去,每天出去都要接受檢查的,況且,靈石對于普通人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
所以,這很不對勁啊。
等到所有人離開,白云錦拉住了魏恒與褚晉。
“怎么了?”
兩人不明所以。
“去那里面看看?!卑自棋\瞇了瞇眼睛。
兩人雖然不明白,但是秉承著白云錦小,所以他們要讓著她的想法,還是乖乖任由白云錦一人拉著一個往深處去了。
“這里面不是來逛過嗎?”
褚晉不解。
魏恒眸子微閃,似乎想到了什么。
白云錦轉(zhuǎn)了半天,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
莫非是想錯了?那個礦工他真就這么廢物?
又努力又廢物?
三人一邊敲敲打打,終于在某處發(fā)現(xiàn)了回音。
“空的?”
褚晉傻眼。
“不是空的,只怕是被人掏空的?!卑自棋\雙眼亮晶晶。
魏恒會意,抽出自己的飛劍,靈力灌注,散發(fā)著強勁的光芒,而后一劍劈去,登時,一條暗道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好家伙,家賊難防啊?!?br/>
褚晉磨了磨牙。
他想不到,竟然會有人為了偷靈石而挖一條隧道。
有這毅力,干啥不成功?
三人順著隧道進去,走了不遠,便推開了那一層薄薄的墻壁。
入目,是一片較為薄弱一點的靈石礦脈。
“看這方向,是群仙門的靈石礦脈?!?br/>
魏恒說道。
褚晉當(dāng)即臉就黑了:“群仙門竟然用這種缺德手段偷我們的靈石,還每天只要幾百塊,又可惡,又奇葩?!?br/>
白云錦冷笑了一聲:“只怕是個人行為,群仙門再怎么樣,也不會眼皮子這么淺,挖地道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還是算了吧?!?br/>
繼續(xù)往前走,打量著群仙門的靈石礦脈,發(fā)現(xiàn)這條礦脈比他們凌云派的確實差遠了,質(zhì)量差,數(shù)量也比不上。
忽然,白云錦眼神一亮。
前方的靈石池子里,堆著小山似的靈石,粗略一看,大約有一萬來塊。
群仙門的靈石通常都是三天一收,每日開采的都堆在靈石礦洞里,外面有人把守,別人也進不來。
這可不就是巧了,他們自己人挖了個隧道,這下,不費吹灰之力進來了,外面的群仙門弟子可能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云錦兩眼放光,瞌睡來了遇到枕頭,她正愁自己采的靈石少,這下,不少了不少了。
幾人對視一眼,都是同樣的想法。
你們自己挖的隧道,你們還偷我們的靈石,我們不偷回來,豈不是太虧了?
不,這不叫偷,這叫物歸原主。
三人直接將一堆靈石瓜分了個干干凈凈明明白白,一顆不剩。
群仙門的人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人挖了三天,最后挖了個寂寞,啥也沒有。
原路返回之時,幾人還貼心的將門給堵好了,魏恒順便削了一塊石頭將門堵的更死了。
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順手。
啥也沒交流,卻十分默契,分工明確。
三人拍拍鼓鼓的荷包,打道回府,心滿意足,睡了個好覺。
翌日,還沒到礦脈,就聽到群仙門那邊傳來慘絕人寰殺豬似的聲音。
“靈石呢?哪去了?”
三人對視一眼,掩飾住了心里的幸災(zāi)樂禍。
走近了一看,正好看到王姓青年暴跳如雷:“你們怎么守的?那么多靈石怎么不翼而飛了?”
“王師兄,我們也不知道啊,一晚上也根本沒有人進去過啊?!?br/>
幾個弟子也很冤枉,他們守得認真極了,尿都不敢撒,咋就沒了呢?
“難道靈石長了翅膀飛了?”王師兄一腔怒火無法發(fā)泄。
這么多靈石不見了,等長老知道了,他肯定要自掏腰包賠的啊。
“喲,王兄,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這么大火氣,靈石被偷了?”衛(wèi)長寒見狀,率先發(fā)出了自己幸災(zāi)樂禍的慰問。
王師兄稍微緩了緩,看向凌云派眾人,忽然目光一頓,像是想到了什么。
“是你們!你們偷了我們的靈石?!?br/>
他心里著急,也開始口不擇言了起來。
“胡說八道。我們凌云派最不缺的就是靈石,才看不上你們那仨瓜倆棗?!毙l(wèi)長寒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旁邊,一個少年扯了扯王師兄的袖子,有些焦急,暗道的事情可不能讓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