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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被強奸小說 第五十一章連夜都不一樣了三娘白

    第五十一章:連夜都不一樣了

    三娘白天睡了一整天,夜里哪還睡得著,翻來覆去跟烙餅一樣,折騰了半天,還是半點兒睡意都無,索性起來,打算出去走走,出了寢室往外間聽見微微的鼾聲,三娘往小榻上瞥了一眼,小梅這丫頭倒睡得很熟。

    信步出來,沿著廊子過去,正想往那邊兒走,忽聽悠悠的蕭聲,三娘循聲而去,進了后花園瞧見刀疤男正亭子中吹奏玉蕭,三娘聽了一會兒,知道一曲畢,方邁腳走了過去。

    齊王回身看向她:“我以為三姑娘睡下了?”

    三娘:“白天睡得多了,夜里便睡不著了,聽見蕭聲循聲而至,若是擾了東家的興致,還請見諒?!?br/>
    齊王:“知音難得,何談攪擾?!?br/>
    三娘忍不住笑了:“你怎知我是知音,我可是個鄉(xiāng)下丫頭,若說種地喂豬,我許是內(nèi)行,若說音律,只怕東家是對牛彈琴了。”

    齊王忍不住輕笑出聲:“這么說我應(yīng)該跟你請教喂豬種地了?”

    三娘:“你別以為我是說笑呢,每年春播秋收,我都要下地干活的,也會打草喂豬?!?br/>
    齊王倒頗有些意外:“你們常記如今可是青州定州最大的商號了,還用做這些嗎?”

    三娘:“你別看如今常記這樣,幾年前我家可窮呢,雖不至于家徒四壁也差不多,虧得年景好兒,一家人也才勉強混個飽肚子,家里地里的活兒多著呢,不干哪成,后來小舅開了常記,買賣越來越好,家里的日子也寬裕了,可我娘說人富了也不能忘本,我們家根兒上還是莊稼人,所以每年我家那十幾畝地都是自己動手種的,今年若不是御香齋跑到青州來搗亂,我這會兒正在家收麥子呢?!?br/>
    齊王:“辛不辛苦?”

    三娘:“這么熱的天,豪門大戶的人家在家里都嫌熱,要尋個涼快的別院避暑,可是莊稼人卻在地里一曬就是一天,汗珠子摔八瓣兒的辛苦一年,收的莊稼也不過就夠一家子溫飽的,這還是年景好的時候,若遇上個災(zāi)年荒年的,吃不上飯,就得賣兒賣女,背井離鄉(xiāng),這就是莊稼人,不是辛苦,是苦,其實他們從來不怕辛苦,只要皇上圣明,派了官員清廉些不盤剝他們,只要老天爺開眼,讓他們有個好年景兒,能吃飽穿暖,就算再辛苦也沒什么,但即便這樣微薄的希望有時也難以實現(xiàn),所以說老百姓是草民是庶民,是這個世界最低賤的階層,但若沒有這些低賤的草民,如何撐的起這天地?!?br/>
    齊王:“你家被貪官盤剝過嗎?”

    三娘搖搖頭:“我家運氣好,長平縣的知縣大人是百年難遇的清官,所以才有了如今常記?!闭f著歪頭看向他:“別說這個了,橫豎國家大事也跟我一個小女子沒多少干系,聽說你前幾日回京了,怎么又這么快就回來了?!?br/>
    齊王:“那日匆匆而去,是因聽聞家母病了,趕回京方知是小疾,已然痊愈,便回來了?!?br/>
    三娘:“其實你不用理會我的?!?br/>
    齊王也沒想到自己會趕回來,那日回京見母后無恙,想都沒想便直接趕回了青州,進了書齋就見這丫頭直接睡在地上,身上都是墨漬,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襪子鞋更是是東一只西一只,臉上也是臟的,可這樣邋遢的丫頭,在他眼里卻并不覺討厭,反而心里還覺得嬌憨可愛,尤其抱在懷里的時候,那種感覺讓他竟有些舍不得放手,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沒有一個女子讓他可以這么親近,這么的舒服,對,就是舒服,跟這丫頭在一起,仿佛連這樣再尋常不過的夜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想著,忍不住看向她,月光傾瀉下來,灑在亭外的花樹上,花樹上開著不知名的花,她伸手過去碰了碰那花,又探頭過去聞了聞,神情透著幾分疑惑:“原來是這花的香味,我還說怎么剛一進來就聞見一股花香呢,找了半天都未找著?!?br/>
    聞了一會兒,方坐了回來,轉(zhuǎn)頭過來歪了歪腦袋:“你到底是什么官兒啊?”見刀疤男沒說話,三娘又道:“當(dāng)然,要是為難就不用說了,我也只是有些好奇罷了?!?br/>
    卻聽刀疤男開口說了兩個字:“參領(lǐng)?!?br/>
    參領(lǐng)?三娘眨了眨琢磨參領(lǐng)是個什么官兒,怎么自己都沒聽過呢,算了等回去問問先生或師兄吧。

    齊王坐在她對面道:“你的那個丫頭睡了?”

    三娘:“對不住啊,小梅是鄉(xiāng)下丫頭沒見過什么市面,膽子小,若是說話不防頭有得罪之處還請你大人大量莫怪罪她。”

    齊王:“你對下人倒是寬宥。”

    三娘:“她不是下人,她只是在我家做工罷了,跟常記的伙計工人一樣,并無高低貴賤之分?!?br/>
    齊王深深看著她,忽覺這丫頭無論做事還是想法都跟自己以往所見的女子大不一樣,想起今天小梅見了自己的樣子,忍不住道:“你真的不怕我臉上刀疤嗎?”

    三娘抬頭看向他:“我說句實話你別惱,從開元寺我就想不明白,你一個大男人干嘛這么在意臉上的刀疤啊,而且要是真如此在意,干脆想法子治治不就得了,你又不是窮老百姓,沒錢治,尋幾個淡化消除疤痕的藥方子應(yīng)該不難吧,實在不行,還可以用珍珠粉敷,雖不至于完全消失,但應(yīng)該會淡化許多,到時候再稍微化一下妝,誰還看得出來。”

    良久方聽刀疤男道:“什么是化妝?”

    三娘:“就是擦點兒粉什么的涂點兒胭脂什么的,讓臉更白皙好看一些?!?br/>
    齊王愕然:“我一個大男人,你讓我擦粉涂胭脂。”

    三娘:“是你自己在意臉上的刀疤,擦粉能遮住啊,恢復(fù)漂亮的外貌,不是你希望的嗎?!?br/>
    齊王哭笑不得:“又不是女子,男人哪有用漂亮形容的?!?br/>
    三娘見他今夜如此好說話忽想起柳芙蓉的事兒,略斟酌了一下言辭開口道:“有件事兒我想請你幫個忙?”

    齊王:“何事?”

    三娘:“京城芙蓉樓的頭牌姑娘柳芙蓉上回幫過我,我想回報給她贖身,卻無從下手,你是京里人,可否幫我掃聽掃聽芙蓉樓的東家是什么人?我也好找他商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