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月:!!!∑(?Д?ノ)ノ
王爺……居然呵斥了她?
向來不待見蘇顏兮那個賤人的王爺不僅處罰了她身邊的下人,還這么嚴(yán)厲的呵斥了她。
這……這是不是說王爺他……
不敢往下想,也不能往下想,她怕自己會承受不住,直接崩潰。
蘇婉月臉色瞬間就蒼白如紙,單薄的身影有些搖搖欲墜,漆黑的眼眸充滿了慌亂,隱隱還有一絲的恐懼。
“繼續(xù)!”
鄙夷的看了眼神色大變的蘇婉月,翎王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么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還不如蘇顏兮沉得住氣呢,居然妄想以一個小妾的身份爬上他的王妃之位,真是不自量力!
“是?!?br/>
高管家自身難保,也沒什么犧牲自己保全主子的想法,更何況,之前月姨娘那想讓他完全背鍋的舉動,自然不可能幫她說話,如實的說道:“月姨娘抬出了王爺,老奴又念及她剛剛小產(chǎn)完身體羸弱,一時心軟就沒有強(qiáng)攔,放她和王嬤嬤奢云主仆三人進(jìn)去?!?br/>
接觸到蘇婉月投遞過來的怨毒眼神,高管家完全沒有半分懼怕,微垂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嘲諷,冷冷的說道:“老奴本是要跟著進(jìn)去的,可月姨娘讓王嬤嬤攔了老奴,說兩姐妹間說些貼己話,老奴一個男人在場不方便,老奴沒多想,就在外面等著,直到聽到祠堂里響起一陣聲響……”
“你——”
“嗯?”
蘇婉月剛想開口反駁,就被君墨翎一個眼神定住了,楚楚可憐的看著君墨翎,試圖讓這個男人心軟。
顯然,她低估了皇室中人的薄情和冷漠,君墨翎見她不出聲了,一個眼神,示意高管家繼續(xù)。
“老奴聞聲進(jìn)去時,入眼的就是王妃被壓在書案下昏迷不醒,身上燃燒著熊熊火焰,月姨娘被王嬤嬤攙扶著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說到這里,高管家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抬起頭來看向君墨翎,任由額頭上鮮血流淌,再次恭敬的請罪:“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王爺,老奴自知罪該萬死,不敢求情,請王爺降罪。”
“很好。”
什么時候他的王府竟然淪落到讓一個女人指手畫腳了?
最可笑的,是居然還讓她成功了!
寒眸微瞇,君墨翎陰沉著一張臉,整個人沐浴在森寒之中,看向蘇婉月的眼神更冷了兩分,冷冷的說道:“說吧,你有什么想說的?!?br/>
“王爺,妾是冤枉的啊!”
只一眼,蘇婉月宛如置身冰窖中,透心涼,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喊冤:“這一切都是高管家和姐姐的陰謀,王嬤嬤扶奴婢來這里的時候,真的沒有看到高管家,進(jìn)去之后,妾勸了姐姐兩句,讓她不要再惹王爺生氣,誰知道她突然打翻了桌椅壓在自己身上,隨即不知所蹤的高管家就進(jìn)來了,之后就謊稱是妾謀害了姐姐……”
“她拿自己的命來陷害你?”
這個女人在逗他嗎?
還是她覺得他很好騙?
縱然蘇顏兮真的想要爭寵,引起他的注意,會蠢到拿自己的性命和容貌來冒這個風(fēng)險嗎?
若沒了美貌和性命,就算她達(dá)到了目的,又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