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們很快收拾完就走了,走了一趟又抱著被子回來了幾個,她們不好意思的說都是自家新打的棉被,幫她們鋪好床才走。
「等一下,這個給你們。」
阮仙貝叫住了她們,把崔琳帶來的零食和小玩意分給了她們一些,里面有幾樣比較簡單的發(fā)飾。
「啊這些可真好看!」女孩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的,眼里透露著喜歡,哪有女孩子不喜歡好看的東西?
「這些是給我們的?真的可以的嗎?」阿花的姐姐阿香問道。
「我粗手粗腳的弄壞了可怎么辦?」
在阮仙貝她們眼里看起來稀松平常的東西在她們的眼里卻是無比珍貴的。
程歲歲嘻嘻一笑:「收下吧,這些是謝禮,姐妹們別客氣?!?br/>
女孩們猶猶豫豫的半天做不了決定,最后阮仙貝佯裝生氣的說一人挑選一個不然就沒有機會了,這才選好了歡天喜地的回家去。
村民還給她們送來了一些菜米肉這些食材過來,說是村長給她們的。
最后嚴肅并好心的囑咐他們太陽落山后千萬別出門。
村子里干活的人一天都只吃兩頓,是沒有中午這頓的,阮仙貝他們可挨不住餓,廚房里該有的必需品都有。想來這戶人家離開的時候,為了方便快捷這些可以采買的東西都沒帶走。
女孩子們走后她們自己又收拾了一下屋子,里屋只有一張床,她和程歲歲兩個人睡沒有問題。
「中午就吃面吧?歲歲你來幫下忙,歲歲?」
程歲歲坐在外面啊了一聲,昨晚沒睡好,現(xiàn)在腦袋空空的在發(fā)呆。
阮仙貝看她一眼有些無語,程歲歲啊程歲歲......胃口比飯桶大膽子比針眼?。?br/>
指望不上程歲歲,阮仙貝挽起袖子準備自己做算了,她蹲下來數(shù)了數(shù)要用的餐具和食材。
簡單一點煮個青椒雞蛋面好了,通淳就吃青菜面。
她蹲下來的時候身后有人進來,她還以為是歲歲起來了,阮仙貝頭也沒回,把手上的青椒和雞蛋和青菜裝在一個小籃子里遞過去說道:「歲歲幫我把這個洗了?!?br/>
「好,還要做什么?」
熟悉的嗓音在身后響起,她回頭,是沈瑄啊。
沈瑄接過她手遞過來的籃子,低頭看她。
她也不跟他客氣,說道:「做青椒雞蛋面,還要打一提水來,還要生火,你會生火嗎?」
「會?!?br/>
「那我去借點干柴過來?!?br/>
阮仙貝和沈瑄同時走出廚房的時候,程歲歲眼珠子都不敢動,她要不還是裝睡好了——
她腦子一轉(zhuǎn)就要趴下去睡覺,被阮仙貝拎了起來,在她耳邊惡狠狠的說道:「不準裝死,小心我給你飯里下毒。」
程歲歲一臉你倆談情說愛拉上***嘛的表情,不情不愿的起來了。
她們尋了一戶家中冒炊的人家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少女,她們說明來意以后她很快就抱著一些干柴出來給她們,還說不夠可以再來。
「真是多謝你了,晚點我們劈了柴再還給你。」
「不用沒關(guān)系的。」
少女正要關(guān)門,阮仙貝問道:「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還沒回答,里面的人就在叫了:「蘋果,蘋果你干嘛去了?」
「阿娘,來了?!顾龑θ钕韶愃齻冃α诵Γ骸肝医刑O果?!?br/>
兩人抱著柴剛走到她們院子門口,就有一個青年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程歲歲雙手抱著柴呢都沒看路,阮仙貝閃身擋在她身側(cè)左手一揮,那青年瞬間被推出去兩三米遠。
「是你啊。」阮仙貝
側(cè)頭,這不就是昨夜攔住他們的小哥嗎。叫什么,她記得張大叔說,他好像叫甘子吧?
甘子心中震驚這女子揮揮手就能將自己推出去好幾米,但仍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們?nèi)ノ壹易鍪裁矗∧阆雽ξ壹易鍪裁?!?br/>
原來剛剛就是他家嗎?那么可愛的小姐姐怎么有這種弟弟?真是晦氣。
「好笑?!谷钕韶愢托σ宦?,「年紀輕輕就瞎了嗎?」
說完也不再理他,和程歲歲進了院子。
這男的簡直比穆若嬌還要莫名其妙,對她們的敵意到底從哪里來的?
追著他過來的少年拉住他:「甘子哥,她們就是去你家借點柴,你家離得最近?!?br/>
甘子擰著眉,甩開少年的手,快步往家里走。
程歲歲吐槽道:「有病吧這人?」
「嗯,被害妄想癥?!谷钕韶惛阶h道。
「啊,真的嗎?我第一次聽說,這是什么???」
「就是可能他覺得總有刁民想害朕。」阮仙貝冷著張臉面無表情說道。
「噗——哈哈哈哈哈!」程歲歲大笑,又道:「你可別在外面說自己是刁民,也別說那個字?!?br/>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br/>
廚房里沈瑄已經(jīng)將青椒切好,雞蛋打好青菜洗好放在一邊了。
外面陽光照了進來,甚至可以看到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顆粒,總覺得氣質(zhì)出塵的大師兄站在廚房里很格格不入。
程歲歲想著就把話說了出來。
「有什么格格不入的,難道他就光吃飯看著我們干活嗎?」阮仙貝白了程歲歲一眼,把柴放在角落,拿了一些遞給沈瑄。
沈瑄果然很會生火,一兩次就成功了。
「歲歲,叫通淳來吃飯?!?br/>
煮面是一個很快的過程,加水大火燒開,水煮開下面條,煮的差不多撈出面過一遍涼水放在一邊。
然后把水倒掉,熱鍋后放油,雞蛋打散后盛出,爆香蔥蒜和青椒,再加入調(diào)料和雞蛋。
最后把炒好的青椒雞蛋和白水煮過的青菜分在每一份面上,就做好了。
阮仙貝給通淳單獨做了一碗青椒青菜面還被他嫌棄了。
「我不喜歡吃青椒?!雇ù景櫭及亚嘟范继舫鰜?,嫌棄的連一直掛在嘴邊小僧都不說了。
「哦,那下次你來做。」阮仙貝才不理他,誰做飯聽誰的,吃不慣就自己做自己的嘛。
「小僧只會做齋食。」
「有什么吃什么,我不挑食,是吧歲歲?!?br/>
狼吞虎咽的程歲歲又被點名了,她嗯嗯啊啊的點頭,阮仙貝說什么是什么。
「沈瑄也不喜歡吃青椒啊?!雇ù究戳艘谎凵颥u,沈瑄慢條斯理的小口吃著碗里的東西,一點也不挑食。
沈瑄勾了勾嘴角說道:「小師父,請珍惜勞動成果?!?br/>
通淳:......
阮仙貝之前看了隔壁一眼,許霈他們應(yīng)該是請了個嬸子過來給大小姐做飯,畢竟兩個人和四個侍衛(wèi)都不會做飯,做的飯也入不了大小姐的口,更沒有那個大臉好意思過來跟她蹭吃蹭喝。
不過他們有錢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瞧瞧,他們沒錢的就只能吃青菜面。
這會兒許霈和穆若嬌也吃完飯了,許霈和穆若嬌說道:「若嬌,待會收拾東西你搬到隔壁去住?!?br/>
「我不去!我要跟你住在一起!」穆若嬌立馬拒絕道。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女孩子家一點也不害臊。」許霈沉了臉,在他眼里穆若嬌就是一個嬌縱任性的大小姐。
可她是義父的女兒,他不
僅不能說什么還要順著她哄著她,義父雖然流露出想要將她許給自己的意思,但從沒問過他想不想娶?
許霈收起笑,看著她道:「我說了,待會你就搬過去住,這邊都是男子,你一個女孩子不方便。你要是還不愿意,我就找人送你回去?!?br/>
穆若嬌扁了扁嘴,看他好像真的生氣,這才答應(yīng)了。
吃完了飯兩個男士收拾了碗筷,洗干凈收了起來。
許霈帶著穆若嬌就過來了。
許霈看著阮仙貝道:「我們那邊都是男子,想來若嬌跟你們住在一起會比較好?!?br/>
他好像篤定她們不會拒絕,也沒有問她們愿不愿意,直接就說了一個結(jié)果。
也是在目前情況看來,大家都是同盟,當然要互幫互助了。
「可以啊,不過里面只有一張床。」阮仙貝指了指里屋,「你們還要多搬一張床過來?!?br/>
就這樣隔壁院子的屋子里分別住的是通淳沈瑄,許霈和一個侍衛(wèi)以及另外的三個侍衛(wèi)。
穆若嬌來了以后房間里氣氛沉悶了許多,阮仙貝吃過飯就準備去睡個午覺,昨晚在馬車里睡的渾身都痛。
「我睡一會啊?!顾虤q歲說道。
「你現(xiàn)在睡覺?這才什么時候?」穆若嬌有些不滿,她睡她的,那她就像傻子一樣干坐在這里嗎?
「昨夜沒睡好,穆姑娘隨意?!顾藗€身背對著外面,看起來真的是要睡覺了。
「你睡里面還是我睡里面?」程歲歲洗把臉也脫鞋爬了上來,「我也睡會我也睡會?!?br/>
「你們兩個——晚上不睡覺了?」
程歲歲打了個呵欠,說道:「這個村子這么莫名其妙,當然要等天黑再出去啊,現(xiàn)在不睡晚上就又沒得睡了?!?br/>
晚上?
穆若嬌想到村民說天黑不能出門的傳言,臉色都白了幾分。
「不是靈霄山莊的大小姐嗎?也太弱了吧。」程歲歲嘀咕道,「怎么才地玄一層?!?br/>
「說明人家父親疼愛,就跟你一樣,不用練功?!?br/>
「感謝大師兄督促,不然我也要被我這樣的人看不起了?!?br/>
穆若嬌聽她們毫不避諱的竊竊私語臉色又紅又白,哼了一聲就出去找許霈了。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骨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