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家餐廳的鵝肝是將杭州頂級的獅峰龍井運到法國北部勝里莫斯,給那里的北寒鵝做全食,6個月以后北寒鵝的鵝肝碧體通透,帶天然茶香?!?br/>
白涼哲也是專門查閱了資料,知道這里的龍井鵝肝堪稱一絕。
“謝謝親愛的白先生,雖然我吃不出有什么特別,但是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宋久月舉起叉子,俏皮一笑,白涼哲頓時覺得,自己的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
看著宋久月開心的樣子,白涼哲想著,但愿,這樣的日子能夠一直延續(xù)下去。
白涼哲笑笑,為宋久月擦去嘴角的醬汁。
“茲~茲~”突然,白涼哲的手機叫了起來。短暫的鈴音響過以后,又恢復(fù)了安靜。
白涼哲拿起手機,宋久月問“誰???”
‘我懷孕了?!潭痰囊痪湓?,不用打開屏幕鎖,就能夠看見。白涼哲瞥到這句話,迅速的看向宋久月,宋久月正笑著眼睛像是兩道彎彎的月亮。
宋久月瞥了一眼他放過去的手機,沒有說什么,依然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咦?好巧啊!”兩人剛吃完發(fā)下手中的餐具,唯念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走到他們的桌邊。
“達令,這是我的朋友,白先生和他夫人?!蔽畲蠓降南褡约荷磉叺娜私榻B,繼而又像白涼哲和宋久月介紹“這位是我達令,李斯杰?!?br/>
“你好,李先生。”白涼哲和宋久月一起站起來,禮貌起見,白涼哲伸出手,可是李斯杰的手始終插在褲兜,白涼哲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宋久月見狀,握住白涼哲停在空中的手“老公,我們不是還有事嗎?”她微笑著白涼哲眨眨眼睛。
白涼哲心頭一暖,握住宋久月的手。
“幸虧老婆提醒?!崩^而有看著唯念和李斯杰?!安缓靡馑?,我們先走一步了。”他們一起越過唯念和李斯杰往外面走去。
走出去幾步遠,宋久月突然回頭,對愣在身后的倆人說“唯念,你這個朋友長得還不錯哦~對了,龍井鵝肝也不錯,推薦你們嘗嘗,再見!”
說著挽著白涼哲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外面,宋久月忍不住捧腹大笑。
“瞧他們的臉都綠了!”宋久月沒有一點之前溫文爾雅的樣子,像極了山里的野丫頭。
白涼哲看著宋久月的樣子,感慨萬千,這才是宋久月本來的樣子不是嗎?“老婆,你好漂亮~”
白涼哲跟在宋久月的后面看著她瘋,突如其來的說了這么一句。本來毫無形象的宋久月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身后的白涼哲是什么樣的表情。
廣場上,白涼哲從背后抱住宋久月,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謝謝我親愛的老婆?!敝x謝有你的陪伴,謝謝你的原諒,謝謝你的不離不棄,謝謝。
白涼哲在心里一口氣說了好多個謝謝。宋久月反身,回抱住白涼哲。
“你說什么傻話呢~我們在一起,我們會一直在一起,難道你要一直對我說謝謝嗎!?”宋久月將臉埋在他的脖間有些惱怒的說道。
“是嗎?”白涼哲突然搭著她的肩膀深情的看著她“你要記住,你剛剛說過的話哦~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白涼哲耍賴一樣的語氣讓宋久月不禁撲哧笑出聲來。
接著,宋久月只覺得唇瓣一涼,是白涼哲湊了上了。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因為這是在廣場上!
就在白涼哲吻住她的瞬間,廣場的另一邊,巨大的煙花突然在他們頭頂?shù)纳峡照ㄩ_,眴麗璀璨。
“親愛的,圣誕節(jié)快樂!”呼吸到自由空氣的一瞬間,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記得前一年,因為楚揚的事情,連年都沒有過好,今年,好像一切都顯得那么的溫暖。即使在凜凜的寒冬都不覺得寒冷,一切,都過去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再一次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圣誕節(jié),元旦,接著來的就是新年。新年的時候,白涼哲和宋久月邀請了方魚家里的所有人。
新年飯的時候,連久未回家的小茹,也第一次坐在桌上和主家人一起吃飯。
除了去旅游新年的白芳玉,還有回了澳大利亞的唯念,算得上是難得的一個大團圓。
過完新年,重新開始上班的時候,宋久月感覺,自己真正的幸福生活已經(jīng)開始到來。可是白涼哲卻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一天白涼哲又早早的就離開了辦公室。宋久月跑去問麗薩,麗薩卻全然不知道的樣子。一直到下班的時候白涼哲都沒有回來。宋久月只好讓司機大強送自己回家了。
白涼哲離開公司之后,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酒店。
“唯念,你到底想干什么!”白涼哲一進房間門就看見站在窗戶玻璃前一臉清湯寡水的唯念。
唯念沒有化妝,要不是披肩的棕色長卷發(fā),白涼哲真的會以為唯念又變成了從前那個,不可理喻充滿了威脅的唯念。
“涼哲,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唯念看起來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期期艾艾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給他無盡憐愛的樣子。
“唯念,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你明明知道我已經(jīng)有了宋久月為什么你就是不肯罷休呢?”白涼哲從來都沒有把她當(dāng)做異性看,在他的眼里,她不管變成什么樣子,依舊是從前那個小師妹,只會關(guān)心,沒有男女之情。
唯念往白涼哲這邊走了兩步又定定的站在那里。
“涼哲,難道你真的不記得那天了嗎?”唯念想要白涼哲想起,那天,說起來,唯念還得打心底里感謝宋久月的新產(chǎn)品‘費洛蒙迷情香氛’。
“唯念,那天根本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自己未必不知道嗎?”白涼哲當(dāng)然會記得,那天他本來是和客戶約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喝醉酒,而且醒來的時候是在酒店,最恐怖的是,旁邊還睡著唯念。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天他和唯念都是衣衫完整,雖然他感受到有異香,而且有些蠢蠢欲動,但是他立馬就出了房門,在酒店大廳,直直的坐了十分鐘等來了接自己的大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