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以后,穆初錦那邊倒是極快的睡著了,司景燁卻在聽到幾聲短促的哨聲后,便心生焦躁。
他速度極快的往煙花巷趕去了,兩短一長的聲音是急令,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最近幫里事情處理的不錯,航運剛剛滿載而歸,明天和公主見面的那人也已經(jīng)安頓好,有什么事情需要動用急令呢?
莫非是……
想到這里,他又加快了腳下的步程,轉眼間,就到了青衣漫。這次他倒是學了聰明,沒有從窗戶翻進去天落的房間,而是一腳踢開了她的房門。
“怎么回事,我聽見急令了?”
那天落卻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為什么總是三番五次的要整修房門,我的房間都快成大廳了,一個個就知道踹門!”
這個時候,司景燁才發(fā)現(xiàn)天落的房間里,還坐著另外兩個人,一個身穿玄色,一臉冷峻的男子正在冷靜的看著手中的青花細瓷茶杯。
在這男子左手邊坐著的是個束著玉冠的青衣女子,她長相也是一派的清冷,兩道英氣十足的劍眉襯托著一雙丹鳳眼更加的冷俏。
聽完天落的話,那玄衣男子微微紅了臉,青衣女子開口道,“我沒有踹門?!?br/>
“那是,你不踹門,你會翻窗戶!”天落不禁冷笑了一句。
“得了得了,天落你快點說正事吧!虧我這么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不是聽你斗嘴的!”說著司景燁抓起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上了茶水。
“好吧,簡單的來說就是幫里出了奸細?!?br/>
“什么?!”司景燁聽到這個以后大吃一驚?!笆钦l的手下?”
青衣漫的舞女都是他們從全國各處收養(yǎng)的孤兒,男孩便由那玄衣男子言嶄帶領到城郊山林中習武頌詩,女孩便送來到青衣漫學習舞蹈和功法,長大以后一部分人會到青衣女子初晴那里再行考核,這樣說來,基本上是沒有叛變的可能。
“是青衣漫的朦月,她年初的時候便認識了一個落魄書生,本想著這幾天便讓她脫離幫里呢,卻沒想到竟然能出這樣的事情!”
那青衣女子又開口,“朦月,三日前將嘉樂公主會有大事發(fā)生的消息透漏給那書生,幸好的是,之后她也知道事情機密,并沒有多說,只是那書生確實是那邊派過來的人,沒想到他們精銳之師居然會用在我們這邊不起眼的人身上?!?br/>
末了又加上一句,“還好我們暗報的人一開始就留意到了她。真不知道你們青衣漫怎么管理的,我們暗報的人這么多年就從來沒出什么差錯?!?br/>
“那當然,別人都不知道你們真實身份是干嘛的,如何能夠安排進去探子?”天落又開始爭辯。
言嶄開口,“這樣說來,是你和景燁的事情,和我也沒有什么關系,你們自己處理了便是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