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看著窗戶外面那一輪皎潔的滿月,阿貍終究還是忍不住大罵出口。
“這人到底還來不來了,我都躺了一下午了!”
“噓,別急,有人靠近!”
一聽小苓說有人靠近后,阿貍又趕緊躺了回去,裝作一副熟睡的樣子。
等了一小會兒后,阿貍便感知到了有人靠近,并且離自己越來越近。
阿貍將藏在被子里的翎羽弓緊了緊,靜靜地躺著等待時機。
那人靠得越來越近,如今離阿貍只不過就一步之遙罷了。不過阿貍倒是不著急,她在等,等那人再往前一步,她就立馬出手,一舉將那人拿下!
心里已經做好準備后,阿貍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那人身上,等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之時,她便直接一個翻身從床上站了起來!
阿貍將手中的翎羽弓拉至最滿,劍尖直直地對準眼前之人。
“諦青!今天我們就做個了斷吧!”
話音剛落,阿貍直接一松手,指尖那火紅的箭矢就這么直接飛了出去!
原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后,阿貍卻發(fā)現(xiàn)這一箭居然被那人躲過去了。
“你以為你能躲的過去嗎?”
話音剛落,阿貍的手中瞬間多了三只箭矢,她將弓箭拉至最滿,正準備松手之時,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父!”
阿貍皺了皺眉,這不是云辭的聲音嗎?他怎么在這兒?
“云辭?”
雖然聽出來是云辭的聲音,但是阿貍還是沒有放松警惕,手中的箭矢不曾松過半分。
“師父,是我?!?br/>
不對,云辭根本就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又怎么會一眼就認出來呢,難不成這云辭是假冒的?
想到這里阿貍又把箭矢往后拉了拉,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松手的樣子。
“哼!我哪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云辭,說!誰派你過來的,居然還敢假冒我徒弟!”
“我真的是云辭?!?br/>
“你有什么東西能證明你是云辭?他可是從來沒見過我現(xiàn)在的樣子,又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認出來!”
“我見過,我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只不過沒機會跟你碰面罷了。這不你這次出來了,我才找機會悄悄潛入了將軍府,前來見你一面?!?br/>
阿貍挑了挑眉,如果真的如同他所說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里,阿貍便將手中的箭矢收了回來。不過她隨后又立即將弓拉滿,嘴上依舊是不屈不撓。
“說,你到底是誰,我徒弟可沒有這么大能耐,能混進將軍府來,你肯定是假冒的!”
“我…”
云辭深深地嘆了口氣,猶豫了好一會兒后才開口道:“我就是云辭,只不過我隱藏了自己的實力而已。”
“哦?說來聽聽?興許你說的好了,我再考慮考慮信不信?!?br/>
其實現(xiàn)在阿貍倒是已經相信此人就是云辭了,只因為他身上的藥味實在是太太濃烈了,這想不讓人相信都不行啊。
只不過她倒是想聽聽,云辭這后面所說的隱藏了實力,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還能挖到什么大秘密呢。
“我的修為其實一直都是高級一段,只不過為了不招搖過市,所以才將自己的修為壓到了中級二段。”
“哦?真的假的?那不如我試試你的實力如何?”
正說著還沒等云辭反應過來之時,只見阿貍就已經一掌打了過來,嚇得云辭連忙后退躲避。
“師父,你這是…”
“別說話,趕緊動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徒弟!”
“唉…”
云辭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想到這句話居然會給自己惹來這么大的禍。
這下好了,他可是知道阿貍的攻擊手段的,估摸著這下得該被她打成殘廢了。
“那還請師傅手下留情!”
“想讓我手下留情,沒門兒。我都說了讓你不要跟過來,你還非得跟過來,那你這就是違抗師命!看招!”
“魅火之舞!”
火紅的身影在云辭周圍快速移動著,一拳接著一拳打在了云辭的防御上。
還是這一套攻擊,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卻是,現(xiàn)在的這套攻擊似乎要比以前快速的許多,并且威力也大了許多。
看來這段時間不見,阿貍的修為倒是長進了許多。唯一可惜的卻是,她的眼睛似乎已經瞎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喂,別走神!”
見云辭心不在焉的樣子,阿貍有些惱怒了。跟她打架居然還這么走神,就不怕她一個下手重了,將他給打成殘廢了嘛。
“抱歉…”
“男子漢大丈夫,要打就認真打,別磨磨唧唧的!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br/>
“翎羽弓!”
只見阿貍的手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把火紅的弓箭,她的手迅速搭在箭弦上面,幾支火紅的箭矢蓄勢待發(fā)!
眼看著阿貍就要動真格的了,云辭也不敢再走神了,連忙將自己的靈力全部爆發(fā)出來。
只可惜他所修煉的法術,基本上都是以治愈防御為主,而攻擊性的卻是少之又少。
“靈葉飛刃!”
窗外的樹葉開始蠢蠢欲動,不一會兒的時間便涌入到了房間內,開始朝著阿貍攻了過去!
原本云辭以為阿貍看不見,他的這個法術攻擊會完全將阿貍壓制住。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阿貍卻像是能看得見一樣,所有的飛葉攻擊竟然都被她擋下了!
“你…你是不是能看見…”
“能看見我還帶紗布搞什么,而且你這攻擊力度實在是太弱了?!?br/>
說著阿貍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個翠綠色的法杖,隨后朝著云辭的方向丟了過去。
“拿著,這是給你的。”
不明所以的云辭接過法杖后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看著手中的法杖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
阿貍將手中的法器收好,隨后便走到了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一口茶水下肚后阿貍才解釋道:“萬物生?!?br/>
“萬物生!”
如同阿貍所想的那樣,云辭現(xiàn)在驚訝的程度,完全不少于先前小苓的驚訝程度。
“嗯,沒錯。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什么陸云霄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