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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操逼真實(shí)動作 江語默哀怨的跟在井諾身后

    江語默哀怨的跟在井諾身后上了頂層,期間,她喘著粗氣,汗流浹背的提著午餐,漸漸體力不支,一雙纖細(xì)的小手酸疼的厲害,也不知道卓帆到底做的什么飯,總感覺今天的袋子格外重。

    江語默很想讓井諾幫忙,卻又拉不下臉求他,于是故意在后面輕咳幾聲,期望某人能及時(shí)發(fā)現(xiàn),并主動過來幫她。

    誰料,任憑江語默怎么暗示,井諾都像失聰一樣,置若罔聞,她都快把肺給咳出來了,某人依舊無動于衷,

    江語默磨牙:井諾,我記住你了!

    連閨蜜都不知道討好,這情商,以后有你哭的時(shí)候!

    所以中途在總裁的專屬電梯里,江語默閑著也是閑著,于是腦洞大開,擬定了無數(shù)種整蠱井諾的辦法,注意力一轉(zhuǎn)移,好像胳膊也沒那么疼了。

    她背對著他不自覺的嘿嘿兩聲,仿佛現(xiàn)在就成功似的,笑里藏刀的樣子透著十足的冷意。

    本來以為,她會悲催的一直提到池皓白辦公室,但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正好電梯門一打開,就碰上李特助也在等電梯,江語默頓時(shí)一臉驚喜,熱情的招呼他進(jìn)來。

    果然,還是人家最有眼力,李特助一見江語默滿手的袋子就急忙接過去,瞬間減輕了她的壓力。

    江語默活動活動手腕,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不愧是池皓白的左膀右臂,瞧瞧,多有特助的機(jī)智和靈活啊。

    人才,人才??!

    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李特助漲工資,發(fā)獎金,怎奈,她級別不夠,也只能在心里過過嘴癮了。

    江語默暗忖:別說,池皓白雖然人不怎么樣,但難得眼光奇準(zhǔn),挑的員工個(gè)個(gè)八面玲瓏,能謀善斷。

    這么多精英人士匯集其中,怪不得隴皓國際能在商界獨(dú)霸一方呢。

    這邊思緒還沒轉(zhuǎn)完,那邊李特助就已經(jīng)來到池皓白的辦公室,一進(jìn)門,某人就好奇的瞟向井諾:“你怎么來了?”

    “我來關(guān)心你一下?!?br/>
    池皓白探究的掃他一眼,冷硬的回:“不必!”

    李特助放下東西就離開了,江語默見井諾吃癟,心里樂開了花,讓你剛才不幫我,活該!

    井諾習(xí)慣了池皓白的粗暴,不受影響的說:“聽說你最近伙食不錯(cuò),我來觀摩觀摩?!?br/>
    池皓白睥睨著他:“想吃就直說?!惫菲ㄓ^摩,什么時(shí)候這貨也開始咬文嚼字了。

    井諾爽朗大笑,磁性的嗓音里布滿了笑意。

    “什么都瞞不過你”他作勢搖頭,沒等他們動手,井諾就自動自發(fā)的倒了一碗粥,津津有味的喝起來。

    他贊道:“恩,不錯(cuò),味道很正,池皓白,你可太有口福了?!?br/>
    他嗤笑:“你這么喜歡,干脆都喝了吧?!?br/>
    井諾嘆道:“我可沒你這么好命?!?br/>
    他順手從袋里掏出一塊阿膠糕,遞給池皓白:“喏,這是卓帆特意給你做的,聽說,紅棗配阿膠,補(bǔ)血絕配。”

    池皓白淡淡一瞟,不予置評,他最近補(bǔ)得太多了,現(xiàn)下一點(diǎn)也不想吃,他覺得自己再補(bǔ)就要上火了。

    江語默撇撇嘴,頗為感慨:卓帆啊,你為了小汲的項(xiàng)目也太下本了,怎么連阿膠都整出來了。

    她不禁大感浪費(fèi),現(xiàn)在驢皮都供不應(yīng)求了,這么好東西讓池皓白吃真是瞎了,應(yīng)當(dāng)留給更需要的人。

    “你什么時(shí)候改行送飯了?”池皓白不耐煩的問井諾,“說吧,什么事?”他才不信這家伙只是來送飯加蹭飯的。

    井諾一笑:“也沒什么事,我就是通知你一下,從明天開始,咱們每天上午開個(gè)早會。”

    “開會?”他蹙眉:“理由?”

    “討論一下公司發(fā)展走向。”井諾說的淡定,換上一張無懈可擊的臉,怎么看都是一副熱愛工作的好領(lǐng)導(dǎo)。

    可池皓白是誰,他才不會被表面所蒙蔽,瞇起眼睛審視他,腦中劃了一個(gè)大大的問號。

    他沒聽錯(cuò)吧,真不可思議,傳說中的敬業(yè)精神居然會在井諾身上出現(xiàn)?他連上班都嫌煩,更何況開會?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只是現(xiàn)在,池皓白還沒參透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不過,不論什么,他都自信可以應(yīng)付,也就沒怎么上心。

    一想到是為公司好,他還是應(yīng)允了。

    兩人又討論了一段時(shí)間,直到江語默把飯擺好,話題才告一段落,井諾看到桌上這么豐盛的午餐,肚子也餓了,他還沒嘗過卓帆的手藝,于是拿起筷子旁若無人的吃起來,邊吃還邊點(diǎn)頭。

    池皓白看看時(shí)間,見他吃得這么香,一時(shí)眉心緊擰,他趁江語默不注意,從下面伸腳踢了踢井諾,一個(gè)眼神扔過去,好像在說:沒事趕緊滾。

    井諾裝傻,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位子上,疑似看戲。

    池皓白張張嘴,無聲咒罵,鋒利的目光射向他,夾著一道搵怒,仿佛隨時(shí)準(zhǔn)備把他凌遲處死。

    井諾挑眉,唇形一動,眸中閃出無辜的光芒:“我才剛來!”

    他瞪他:“你就不該來,礙眼?!北緛碇形鐣r(shí)間就不多,池皓白絕不允許有這么大的電燈泡出來搗亂。

    井諾白眼,什么叫重色輕友,請看池皓白!

    他揚(yáng)揚(yáng)下巴,舒服的往后一躺,意思很明顯:我就不走!

    池皓白臉一黑,沉眸,果斷下了最后通牒:再不走,葉汲的案子無限期擱置。

    “……”

    井諾輕笑,怪不得小汲要整他,這廝太無恥了。

    你贏了,井諾豎起拇指,慢悠悠的起身:“我走了。”

    池皓白給他一個(gè)算你識相的眼神。

    倒是江語默不開心了,因?yàn)榫Z阻撓了她的逃跑計(jì)劃,他不在這兒她怎么開溜啊。

    “你剛來怎么就走?”江語默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極力勸井諾留下:“井諾,干脆你就在這兒陪他一塊吃吧。”

    瞬間,井諾全身一寒,欲哭無淚。

    祖宗啊,你膽也太肥了,竟敢在池皓白面前留別的男人。

    井諾都不用看某人的臉就知道一定黑的不行了,他打了一個(gè)寒顫,小生怕怕的想:池皓白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把葉風(fēng)傳媒的案子發(fā)配到邊疆啊。

    如果真是這樣,小汲,你可要挺住!

    他怯怯的一偏頭,果然,某人被江語默剛才積極的樣子刺激的不輕,此刻正冒火的瞪她,重重的咬字:“跟我吃飯你很委屈嗎!”

    江語默縮縮脖子,很想點(diǎn)頭說是,可見他噴火的眸子,又覺得還是先保住小命要緊,不由趕忙陪著笑臉,滅火:“不委屈,不委屈?!?br/>
    “呵呵,我就隨便那么一說。”

    井諾深感此地不宜久留,他環(huán)顧兩人,腳底抹油的說:“那個(gè),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說完飛快的跑了,只在風(fēng)中留下一句:“池皓白,記得明天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