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坐在臺階上的人影時,東南浩腳上的步伐微頓了下,隨后便瞬間加快了腳上的步伐走了過去。
暖暖的陽光曬了身上,白秋樂一副昏昏欲睡的抱著懷中的茶葉打盹兒。
直到前面的光線被一抹投影所遮擋,她這才一個激靈的睜開眼,望向背光而站的男人。
既然是對方背光而立,被太陽照的有些看不清面目,白秋樂還是迷迷糊糊的笑了起來:“校長大人,你回來了?”
話音落,便從臺階上站了起來,手中抱著的茶葉頓時掉在了地上,滾到了一邊。
東南浩眼眸微垂的盯著滾到自己腳邊的茶葉,這才彎身撿了起來,微微蹙眉的看了眼手中的茶葉:“在這里等多久了?”
“也沒多久,還沒睡著呢?你就回來了?!闭f話間白秋樂頓時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東南浩無語的打開門,走了進去,白秋樂則是慢悠悠的跟了進去。
東南浩神色微瞇的望著手中的茶葉,這才轉(zhuǎn)頭望向白秋樂:“這茶葉是你……”
聽到他這么問,白秋樂急忙打斷了對方的猜測:“我路上撿的!”
“撿的?”東南浩一臉懷疑的盯著她,眼眸危險的瞇起一條線。
白秋樂見此,頓時被他盯得發(fā)毛,只好無奈的妥協(xié):“其實是別人送的,我覺得這茶葉應(yīng)該也不錯,所以就帶來孝敬您老人家了。”
東南浩淡淡的抿起唇角,將手中的茶葉放在桌上,轉(zhuǎn)身離開。
白秋樂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汗顏!剛剛的話也不知道那家伙信了幾分?
想到此,還不等白秋樂緩口氣,就看到東南浩拿著一串鑰匙走了過來:“這把鑰匙你拿著,以后不要坐在外面等了。”
白秋樂接過鑰匙,頓時喜滋滋的把鑰匙收起來:“有了這把鑰匙,我是不是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自由出入你這里了?”
東南浩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算是默認了,頓時岔開話題道:“吃過飯了嗎?”
白秋樂聞言,頓時不滿的扁了扁嘴:“還沒有!學(xué)校食堂的飯?zhí)y吃了,你作為校長,改天應(yīng)該招一批好廚子進學(xué)校。”
“學(xué)校就是用來學(xué)習的,順便鍛煉學(xué)生的獨立生活,不是讓你來享受的。”說話間東南浩頓時神色不變的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白秋樂見此,頓時跟在身后,趴在廚房的門邊上望著對方忙碌的身影,這才感嘆的開口:“你廚藝這么好,不如我包||養(yǎng)你做我的御膳掌勺之人吧!”
東南浩冷漠的站在廚臺前,想也不想的拒絕:“沒興趣,我還沒窮到需要你包||養(yǎng)!”
白秋樂微愣了下,頓時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后腦勺:“沒關(guān)系的,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包||養(yǎng)我也可以的,反正我遲早都是你的人,以后我們……”
她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東南浩掂著勺子給轟了出去。
白秋樂一臉郁悶的坐在沙發(fā)上,不滿的瞥了眼廚房的位置:“不解風情,榆木腦袋!都這樣了還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