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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藝店容聿給安言開好了,顯然,他要她做自己喜歡做的事。..cop>安言自然是開心的。
她給容聿打了個電話,是關機狀態(tài),估計是在飛機上。
容聿沒告訴她要去哪出差,安言也沒問,這些事,她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所以安言給容聿發(fā)了條信息,還給他發(fā)了幾張自己在店里的自拍。
告訴他自己很高興,也很喜歡。
信息發(fā)過去,安言便在店里查看起來。
這里的布置設計的確是自己喜歡的,但她還想布置的更好。
相信容聿看見了也會喜歡。
安言開始忙碌,而容靳桓的話就像找到了新的玩具,在店里玩起來。
這個看看,那個看看,一會兒問,“娘親,這是什么???好奇怪??!”
又一會兒問,“娘親,這個好可愛!可以告訴桓桓這個怎么做嗎?”
整個人興奮的不得了。
安言便邊對他講解,邊收拾,時間倒也很快過去。
天逐漸變黑,安言對服務員小秦交代了一番便帶著容靳桓回去了。
傭人早早的做好了早餐,都不用安言動手便把早餐擺到桌上。
容靳桓今天玩的開心了,拉著安言去洗手,邊走邊說:“娘親,你今天教桓桓做的那個瓶子桓桓沒做完,桓桓明天繼續(xù)做好不好?”
安言一聽這話便知道容靳桓不想去上學。
她捏了捏小家伙的臉,“不行,明天你要去學校?!?br/>
容靳桓小腦袋頓時垂下去,“娘親,你怎么一點都不忘記要桓桓要上學啊?!?br/>
怎么就不記得他不用學都知道的事兒?
安言笑,“明天開始必須好好上學,周末娘親和你一起玩。”
容靳桓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娘親嚴格起來一點都不比爹地少。
夜色鋪滿整個城市,晚上安言躺在床上,突然覺得有些空。
不止臥室空,心也覺得空空的。
她看向沙發(fā),陽臺,浴室,這些之前容聿呆過的地方,安言確定自己是想容聿了。
她失笑。
自己以前還從沒這樣。
這是第一次。
安言拿起手機,容聿沒回復她。
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他還沒下飛機。
安言想了想,給容聿發(fā)了一條信息過去,然后閉眼睡覺。
容聿在次日下午下飛機,手機一開機便跳出幾條信息。
容聿腳步一頓,跟在后面的人也跟著停下。
他點開消息,幾張明媚的圖片出現(xiàn)在視線里。
第一張,相機舉到前面,照出她白凈的臉,以及她身后的白色置物架。
她嘴角輕揚,眉眼彎彎,笑的很溫柔。
容聿眸里的那層冷漠消失,露出他只對安言才有的柔軟。
他點開后面幾個圖片,都是安言在店里照的,有她站在花瓶旁的,有她站在收銀臺的,有她站在風鈴下的,背景在變,唯獨不變的是她的笑,她眼里面對鏡頭事的光亮。
容聿嘴角微勾,看向最下面的一條消息。
容聿,我有點想你了。
一瞬間,鳳眸里的柔軟風云變幻,像突然來臨的龍卷風,層層壓頂。
容聿握緊手機,這一刻,他有想要立刻回去的沖動。
當然,容聿不可能回去,他無比理智。
在心緒發(fā)生極大的變化后,她給安言打電話過去。
而此時安言正準備入睡。
萊茵國離a市遠,時差也差幾個小時。
容聿到萊茵過是下午三點,a市這邊是晚上十點。
安言聽見手機響,快要睡著的腦子一下就醒了。
她睜開眼睛,緩了兩秒拿過手機。
是容聿的電話,安言眼里當即劃過一道亮光,極快的接了,“容聿?!?br/>
“言言,我剛下飛機?!?br/>
清沉的聲音傳來,安言的心瞬間就暖了。..cop>“嗯,你下飛機到酒店后就去休息,先休息了再忙事情?!?br/>
現(xiàn)在才下飛機,人很疲倦。
“好?!?br/>
安言看外面的夜色,“你那邊現(xiàn)在是白天還是晚上?”
“下午。”
下午,那這時差得好好調(diào)整了。
同時安言也聽出來容聿聲音里的沙啞,說:“我不跟你說了,你到了酒店早點洗漱休息,對了,要記得吃東西,吃了東西再休息?!?br/>
容聿沒說話。
安言奇怪,便要問,容聿微啞的聲音落進耳里,“言言。”
“嗯?”
“我想你?!?br/>
“……”
安言這一晚失眠了。
容聿那句我想你讓她魔怔了,不斷的在腦子里出現(xiàn),讓她由心到身的甜。
最后安言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而這一晚,安言又做夢了,夢見自己在萊茵國,萊茵城。
這次的畫面定格在她找吉安娜后的次日。
她很早就醒過來,時間還不到七點,她早早的洗漱好,去找吉安娜。
城堡位于森林之中,盤踞而建,周圍都是名貴古樹,在夏天里霧氣騰騰。
她走出去,小聲叫,“吉安娜?”
這個城堡里人少,平時除了吉安娜她很少看見別的人。
但如果要做什么,很快就會有人出現(xiàn)。
這里很神奇。
安言在長廊上走著,這個華麗的宮殿龐大的讓人畏懼,就連她走路的腳步聲都被放大無數(shù)倍。
感覺像只有自己一個人。
安言奇怪。
吉安娜呢?
一般這個時候吉安娜都會在房門外守著的。
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這樣的心讓她不想再等待。
然而,安言走著走著迷路了。
明明是和之前同樣的路,可她以為自己走到樓下大門,出去就能看見人,哪里知道這個門通往的是森林。
蜿蜒的石子路看不到盡頭,兩邊是繁茂的灌木叢,不時發(fā)出沙沙,沙沙的聲音,讓人心生恐懼。
安言后退,腳下卻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她整個人朝前跌。
只聽啪嗒兩聲,等她站穩(wěn),后面的門竟然就這么關上了。
安言立刻拍門,“開門!開門!”
然而沒有動靜,不管她怎么拍,這門都紋絲不動。
安言轉身,看著四周,除了石子路便沒有路了。
她該怎么辦?
“吉安娜!吉安娜!”安言聲音更大了。
但她的聲音落在林子里,鳥兒飛走了一些,其它的便沒有動靜了。
安言仰頭看城堡,巍峨高大,卻也高不可攀。
她看向城堡的前后,這里呈一個半圓形,如果她沿著這個半圓形走,應該能找到出頭。
她不相信,這里只有這一道門。
安言朝前走,邊走邊看門,只要有門就進去。
這里實在大的離譜,也神秘的離譜。
不曾想,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安言一扇門都沒看到,倒是看見了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
白色細沙鋪就了一條寬闊的路,兩邊種植著薰衣草,紫色的一大片。
安言看的愣住。
現(xiàn)在似乎不是薰衣草開放的季節(jié),這里的薰衣草卻開的格外艷麗,漂亮的很。
安言下意識走過去,鼻尖涌入一股芬芳,和著霧水,清新甘冽。
好漂亮。
安言走過去,兩邊的薰衣草用白色柵欄攔著,邊沿處種著雛菊,一朵朵小花開放,可愛的緊。
安言忍不住彎身拿起一束來聞,好香。
她緊繃的心情一下好了,也不害怕了,她繼續(xù)朝前面走,發(fā)現(xiàn)前面霧氣更重了。
但霧氣籠罩著森林和籠罩著花是完不同的景色,前者讓人害怕,后者讓人想要靠近。
安言自然也是想靠近的,甚至身體了有一股神秘的感覺在支配著自己。
很快,一個小湖泊出現(xiàn)在視線里。
而那霧氣就是從小湖泊上升騰起來的。
最主要的是,那胡泊的水好藍。
安言站在那,怔怔的。
這里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像仙境一樣。
眼前就是臺階,安言下意識走下去,當她離湖泊越來越近,安言看見了一個人。
他躺在水里,身體大半被水蓋住,似乎已經(jīng)在那躺了很久。
安言剛剛看著不相信,但走下去了,她可以確定那是一個人。
身體帥長,頭發(fā)漆黑濃密,手臂矯健,是個男人。
安言立刻跑過去。
當她看清躺在地上的人,她僵在那不動了。
是容聿。
當然,這是她的意識。
在夢里,她的意識是,是那個強迫了自己的三殿下。
所以安言僵在那,不敢動。
相信誰也不會對強迫自己的人有好感。
盡管長的帥也沒辦法。
她手握緊,看著容聿那張蒼白的臉,最終她蹲下,手放到容聿鼻息下。
有呼吸,只是很微弱。
她也顧不得多想,拖住容聿的就把他從水里拉出來。
一個一米九的高個子男人,還是徹底暈厥的男人,要把他從水里拉出來,很需要力氣。
安言剛剛開始幾乎拉不動,但想到自己不把這男人拉出來,他就有可能死,身體便生出力氣。
終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把容聿拉到岸邊,趕緊給他做人工施救。
按壓胸口,人工呼吸。
安言額頭上很快布滿細密的汗,手也跟著麻木。
她甚至忍不住叫,“你醒醒,快醒醒!”
同時對四周叫喊,“救命!救命!”
嗓子都喊啞了,四周也寂靜無聲。
安言真覺得自己在一個仙境。
詭異的仙境。
突然,容聿嘴里吐出一口水,安言一喜,趕緊看他,“不醒了?”容聿睜開眼睛,長睫濡濕,一雙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