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怕是誤會什么了,在下只是想送你家小姐一把油紙傘而已?!蹦凶訉⑹种械恼凵群仙希劬μ袅艘幌?,身后的四五個壯漢上前,準(zhǔn)備將青鸞推開。
林青歌的瞬間變了臉色,將手中的油紙傘合上,從青鸞的身后走了出來,“公子,是要送我傘?”
男子的眼前一亮,笑嘻嘻的說道:“是啊,姑娘你看看喜歡什么樣的,在下都可以賣來送給姑娘。”
見林青歌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男子的手下立馬神氣了起來。
“我家少爺可是玉龍軒的少東家,別說是一把油紙傘了,整個鋪子買來送給你都不成問題?!?br/>
“姑娘你能被我家少爺看中,那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男子的手下有一搭沒一搭的幫腔說著,男子的臉上頓時洋溢起了驕傲的笑容。
玉龍軒?。『陀裰褴幈砻嫔弦粯?,做的是酒水買賣,只是不同的是,根據(jù)調(diào)查報告,玉竹軒背后靠著的好像是四皇子蕭晟鈞。
真是想不到,自己今天出來一趟,竟然碰到了玉龍軒的少東家,平日里就和自己的玉竹軒作對,今日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讓他全須全尾的回去。
林青歌雙手握著油紙傘,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我覺得這把傘上的桃花畫的倒是不錯,只是我不是很喜歡這桃花的顏色,公子你說,紅色的桃花好看嗎?”
“好看,好看,只要姑娘喜歡的都好看?!?br/>
聽到林青歌這樣問到自己,男子立馬轉(zhuǎn)頭對賣傘的老翁叫喊道:“沒聽見姑娘說嗎?弄把紅色桃花的油紙傘來?!?br/>
買傘的老翁一臉急迫,心中有些忐忑,顫悠悠的回答道:“公子見諒,這世上哪里有紅色的桃花啊?”
男子面色不悅:“沒有?沒有你也要想辦法給我弄一把出來,不然你信不信我將你這攤子給咋了?”說著,望著林青歌討好似的說道:“姑娘你放心,你喜歡紅色的桃花,我一定讓他給你弄一把出來?!?br/>
賣油紙傘的老翁記得想要喊人幫忙,可是周圍哪里有人敢上前,這玉龍軒的少東家叫于家旺,靠著家里的庇護(hù),是出了名的霸王,和強(qiáng)盜土匪沒有任何區(qū)別,誰敢得罪他,若是得罪了,以后就不用在這地頭上擺攤了,準(zhǔn)時三天兩頭的來找事。
林青歌淡淡的笑了笑,這笑容讓于家旺看得那叫一個心馳神往。
“公子別急,不如公子你親自幫我弄怎么樣?”
“好啊,好??!”
聽到林青歌這樣說,于家旺立馬連連點頭答應(yīng)。
“親自幫你才能表現(xiàn)出我的誠意,姑娘想讓我如何幫你?”于家旺說著,慢慢的湊上前,雙手不懷好意的奔著林青歌的細(xì)腰環(huán)去。
林青歌嫵媚的笑了一下,手中的油紙傘照著于家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青鸞,給我打,別打死了,打成殘廢就行了!”說著,將手中的傘遞給了青鸞,自己向后退了兩步,給青鸞留了些下手的空隙。
于家旺的手下見自己少爺挨打了,自然不能放任不管,紛紛上前準(zhǔn)備擒住林青歌,只是他們幾個哪里是青鸞的對手,幾下就被青鸞打趴在地。
“一個賣酒的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林青歌見青鸞打著,自己還不解氣,便開口說道。
“你個小賤人……哎呦……你給我等著……哎呦……”
青鸞見于家旺叫罵,手上的力度更重了。
“你……賤人……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于家旺還想罵,卻已經(jīng)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哎呦……少爺!”一句話還沒說完,于家旺的一個手下已經(jīng)別青鸞打暈了過去。
林青歌后退了幾步,指著于家旺說:“青鸞,把這狗雜種的狗腿給打斷了?!绷智喔栌种噶酥概赃叺膬蓚€家丁說道:“這兩個人剛剛夸得挺帶勁,將他們的舌頭給我拔下來?!?br/>
青鸞聽到林青歌的命令,二話不說,拿出腰間的長劍,只短短的揮了兩下劍,那兩個家丁的舌頭便被割了下來,林青歌心下一驚,青鸞的武功原來這么高,如果是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林青歌見于家旺憤怒的眼神,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疼痛的皺緊了眉頭,于是蹲下去對著于家旺說道:“忘記告訴你我是誰了,我是七皇子蕭廷逸的未婚妻,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如實告知七皇子的,我想他作為我的未婚夫一定會替我問候一下貴公子的父親母親?!?br/>
說完,林青歌起身對著青鸞擺了擺手,“好了,別要了這位公子的命。”林青歌從青鸞的手中拿過油紙傘,撐開來,本來白皙的傘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別染紅了,有些飛濺的血滴在傘面暈染開,像極兒了盛開的花朵。
“公子說幫我弄朵紅色的桃花,果然做到了呢!”林青歌彎腰將撐開的油紙傘放在于家旺的身邊,“只不過現(xiàn)在傘面也是紅色的了,我不喜歡,不如就送給公子做紀(jì)念吧!”
林青歌帶著青鸞轉(zhuǎn)身緩緩的離開了。
“小姐,你沒受傷吧?”回到家里后,青鸞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林青歌答道。
“那要不要奴婢去通告七皇子一聲今天的事情?”
“不用了,已經(jīng)有人去了,對吧?龍七?”
林青歌說著,往房頂?shù)姆较蚩慈?,一道暗黑色的身影晃動了一下,出現(xiàn)在了林青歌的面前。
“小姐放心,龍六已經(jīng)去跟主子匯報了?!闭f完,便又消失了。
傍晚時分,準(zhǔn)備吃晚飯的時候,龍六出現(xiàn)了。
“小姐,主子說小姐太仁慈了,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直接下死手就行,不然替小姐善后太麻煩。”
林青歌聽龍六的匯報,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這個蕭廷逸,人已經(jīng)被自己打成殘疾了,還屬于仁慈的,那個于家旺這輩子怕是都不能下地了。
龍六好像看出了林青歌在想什么一樣,繼續(xù)說道:“主子說,人雖然下不了地,但是還可以傳宗接代,應(yīng)該斷了他們子嗣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