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凱的詢問,胡圖如臨大敵,堅決認定歐陽凱是含血噴人。
“嗯,不說也沒關(guān)系,畢竟今天抓了這么多人,本官許他們些許好處,他們自然會把事情都告訴本官的?!?br/>
胡圖的這個反應(yīng),歐陽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反正胡圖又跑不了,歐陽凱倒是不擔心。
今天早上的時候已經(jīng)將胡家的那么多打手,只要使用一些手段,不怕他們不交代胡圖的罪狀。
“你!哼!”
沒想到歐陽凱還有這個打算,胡圖不說話了,只是氣憤的擰過頭去。
“現(xiàn)在給你機會,速速將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說出來,莫要本官使用其他手段,那些手段本官自己都怕?!?br/>
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歐陽凱其實并沒有很多的時間,他來交州是為了五毒獸的事情,不是來給這邊的官員處理爛攤子的。
這次也是因為胡圖觸犯了慕容芊芊,恰巧這胡圖又自己找死撞上他,不然他斷不可能理會胡圖這個二世祖。
若是胡圖堅決不將自己做過的壞事說出來,那歐陽凱也沒有多少耐心在他身上浪費。
“哼,本公子遵紀守法,哪里做過什么壞事,你找錯人了!”
胡圖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做壞事,擺出堅決不說的樣子,然后就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會歐陽凱。
“很好,很好!”
能夠這么硬氣,這是歐陽凱沒有想到的,還以為嚇一下他,他就會將事情都給交代清楚呢,倒是自己小看這個家伙了。
“把他帶去用刑的地方!”
稍微思索,歐陽凱就知道了胡圖的意思了,看來是被抓過來的時候胡員外跟胡圖有過交代了。
看了一眼不遠處牢房關(guān)著的胡員外,此刻還非常淡定的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似乎這些事情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歐陽凱冷眼不屑,如此不堪的拖延時間,真是蠢透了,看你還能淡定到什么時候。
那邊的胡員外聽到歐陽凱要帶自己的兒子去用刑,胡員外就已經(jīng)開始又些不淡定了,那些衙役打開門之后,馬上就站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么?你們要帶我兒子去哪?!”
他擔心了,歐陽凱看著年紀小,大那是做起事情來干凈利落,不是那種拖拖沓沓的人,他害怕胡圖一代被帶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蠢貨!”
甩給胡員外一個不屑的眼神,歐陽凱率先去了旁邊不遠的房間里面,趙獻見狀,也趕緊跟上。
這個“蠢貨”,罵的就是胡員外,既是說胡員外教胡圖用這么愚蠢的方法來拖延時間,更是說胡員外問的這個問題很蠢,
剛才自己說的很清楚了,帶胡圖去用刑,還問這種問題,真的不知道胡員外的智商在哪里。
衙門里面審訊犯人的地方跟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是分開的,歐陽凱知道,他剛剛經(jīng)過了那個房間,里面的刑具還是很齊全的。
“爹,救我,快救我!我不想被用刑?。 ?br/>
被衙役拖著走,胡圖正好朝著胡員外的方向,他想到衙門里面的刑具,心里已經(jīng)非常害怕了,大聲的向自己的爹求救。
“你們要干什么?趕緊放開我兒子!你們不怕王大人追究下來嗎!”
其實胡員外也沒有什么好的方法,一直以來,自己的仰仗就是王德發(fā),但是好像現(xiàn)在王德發(fā)對歐陽凱來說并沒有什么威懾力。
盡管胡員外再三呼喊,再三威脅,胡圖也再三的掙扎,但是衙役并沒有停下腳步,拖著胡圖進了審訊犯人的房間。
“讓他坐在椅子上?!?br/>
衙役將胡圖拉近房間的時候,歐陽凱正在擺弄著火盆,在進來之前,這個火盆并沒有火,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燒起火來了。
衙役們沒有多說,把胡圖按在椅子上,將他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么!”
胡圖驚恐萬分,說話都顫抖了。
歐陽凱擺弄的那個火盆,他非常熟悉,以前趙獻讓他進來過,那是用來燒烙鐵的,想到那滾燙的烙鐵,胡圖感覺自己的心都漏跳一拍了。
“本官就用這一種東西,其他的刑具都不給你上了,在本官準備好之前,你還有機會交代?!?br/>
用夾子夾起一塊火炭,歐陽凱冷森森的看著胡圖,給他最后的機會。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對于經(jīng)常進衙門用私刑的糊涂來說,那烙鐵的威力他怎么能不清楚。
那烙鐵一旦沾上人的皮膚,馬上就會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這對于以前的他來說,絕對是仙樂,
而被烙鐵沾上的人發(fā)出來的慘叫聲,對于以前的他來說,絕對是非常令人滿足的。
可若是將自己變成被用刑的那個人,那種滋味胡圖想都不敢想。
一時間,以前被綁在架子上被自己用烙鐵燙的人那些慘烈的叫聲又仿佛在自己的耳邊回響,
“啊~”
胡圖想抱著頭,頭實在是太疼了,可是他的手腳都被綁住了,根本就動不了,只能朝著四處嘶吼。
一旁的趙獻和衙役被這叫聲嚇了一跳,趕緊將自己的耳朵捂起來。
胡圖的這嘶吼聲音之大,連距離這房間很遠的牢房都聽到了。
最熟悉自己兒子的胡員外一聽到這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好!
“你們這群畜生!我兒子什么時候遭過這樣的罪,什么時候被人用過刑?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并不知道的是,此刻歐陽凱還沒有向胡圖用刑,歐陽凱現(xiàn)在還在擺弄著那個火盆。
至于胡圖為什么會突然大叫,歐陽凱也不清楚,可能是他極度恐慌吧,畢竟自己要用的刑罰還是很殘忍的。
“叫夠了沒有?夠了就閉嘴!”
就算是歐陽凱,也被胡圖的叫喊聲吵得有些煩躁了,回頭瞪了他一眼。
或許是對歐陽凱產(chǎn)生了恐懼,又或者是喊得累了,在歐陽凱的聲音過后,胡圖就停了下來,閉著嘴低頭一言不發(fā)。
“最后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需要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好了,歐陽凱最后問一次,
但是胡圖依舊一言不發(fā),只是低著頭。
見此,歐陽凱沒有再多說,朝著衙役吩咐道,
“撬開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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