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解這毒,這話一出口屋子內(nèi)的其他人還沒反應(yīng),倒是去而復(fù)返的公孫先生臉上有些不悅了。
他是這聚集地內(nèi)最好的大夫,在這聚集地待的時間也最長,大半輩子幾乎都在這里,而且?guī)煶忻?,在醫(yī)道一途上。
無論是資格,輩分,還是真正的真才實學(xué)都是極高的,曾經(jīng)在這里救活過無數(shù)的垂死之人。
所以,如果他說無藥可救了,那么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但是現(xiàn)在忽然一個外行人跳出來,而且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可以解這個毒?
最重要的是,居然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說出此話,那么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好在白慕風(fēng)極其善于察言觀色,立馬就察覺到公孫先生那不悅的臉色了,隨即調(diào)笑道。
“小非,你這話狂妄了,我們的這位活神仙都沒辦法,你還能有什么辦法?”
其實白慕風(fēng)這話不算是故意說的,因為事實也是如此,別人不知道,但是他作為北峰的大師兄,從小看著韓非長大的,韓非有幾斤幾兩難道他會不知道嗎?
韓非說能解這毒,估計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主要還是想安慰一下白慕風(fēng)而已。
“少峰主,你累了吧?要不我先帶你去休息一下?!?br/>
小茹也趕忙一把拉住了韓非,生怕他再說錯話,得罪了公孫先生。
畢竟要是得罪了公孫先生,這白慕風(fēng)只會死得更快。
所以小茹打算先把韓非帶出去再說。
韓非是誰?
這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門道,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的,但是最后心想這事兒其實急不來,他也得尋到一些靈藥才能煉丹啊!
所以韓非也沒有再開口了,而是隨著小茹退了出去。
但是不論是在上古還是現(xiàn)在,所謂的大夫和煉丹師比起來,那真的是螢火之光和日月爭輝。
那是兩個概念和兩個層次的差距。
甚至一粒丹藥就能夠生死人肉白骨。
“公孫先莫怪,我這弟弟還只是個孩子,難免會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卑啄斤L(fēng)賠罪道。
而公孫先生則是臉一板,然后冷漠的說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韓非雖然走了,但是這話顯然韓非也聽的清清楚楚,不過想了想,韓非終歸還是沒有再開口。
而小茹看了一眼韓非,她作為韓非的侍女倒是不好說什么,但是對于韓非剛剛說的他能解那毒也沒有放在心上。
小茹和白慕風(fēng)對于韓非那句話是一樣的想法,而一直在旁邊的東方野幾人更不好說什么了,不過他們同樣認(rèn)為韓非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因為要解毒就必須懂得藥理,而藥理這一塊,沒有個幾十年的侵淫根本都不算入門。
韓非的年紀(jì)才多大?
也許他是一個修煉高手,但是在解毒和醫(yī)道這一塊那完全就是個門外漢了。
韓非見大家都不信也沒有再繼續(xù)解釋。
到了下午的時候,韓非單獨一個人出去了。
這鎮(zhèn)上還是蠻大的,到處都是一些靈藥被擺出來在交易。
不過被擺在明面上交易的靈藥其實都不算珍貴,那些真正稀有和珍貴的靈藥大多數(shù)都會被直接送回各大勢力。
倒是韓非忍不住搖搖頭,現(xiàn)在這些靈藥在這個時代,在這些人的手里還真的是暴遣天物。
因為這個時代丹道一途已經(jīng)算是失傳了,沒有人還會煉丹了。
而現(xiàn)在這些靈藥大多數(shù)都是直接拿來服食,這樣不僅白白浪費了這些靈藥的藥效,還會導(dǎo)致諸多靈藥絕跡,畢竟已經(jīng)沒有人懂得如何栽培藥草了。
韓非逛了一圈,好在他身上還是有不少靈晶的,所以需要煉至丹藥的一些藥也差不多買齊了,唯獨缺那主藥,看來只能自己去摘了。
提著藥包,韓非正要回去,忽然一道聲音叫住了韓非。
“韓非!”
韓非轉(zhuǎn)過頭,迎面走來了一群人,事實上這群人走在鎮(zhèn)上非常的惹人注目,
開口的男子氣勢如山,沉穩(wěn)如岳,給人一股極其壓迫之感。
一看就是一個極其可怕之人,甚至得近一點都能聽見體內(nèi)如潮水般洶涌的氣血。
除此之外身旁站著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
女子約摸二十來歲的樣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即便隔著面紗也可以感覺到女子一定有著傾國傾城的容顏,加上一襲白衣讓女子氣質(zhì)空靈出塵,修長筆直的雙腿格外的惹火。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子氣血旺盛,隱隱帶著一股莫名的道韻,妖嬈的身軀內(nèi)似乎藏著一頭洪荒蠻獸一般,這是一個高手!
不過韓非的注意力不在女子的身上,而是女子背著的那把古樸的大弓!
那把大弓讓韓非眼前一亮,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
墮日神弓!
傳聞荒古時代的神器,
神王華羿的無上道兵,曾經(jīng)以此弓射殺過九大金烏!
“想不到你居然能活著走到這里,看來柳千雪要失望了?!敝伴_口的青年再次把韓非拉回到現(xiàn)實中來。
開口的青年便是南峰的廣成子,太玄古宗十大天驕之一,和韓非也算有些過節(jié)。
而廣成子身后的那位女子則是秀眉一蹙,她總覺得韓非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不過她敢肯定,應(yīng)該沒有和韓非見過,因為她是太玄古宗的第一美女,也是太玄古宗十大天驕之一,凝脂柔。
韓非也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眼前這個女子,不過韓非的眼睛始終還是在那把古樸的神弓上。
見到韓非不搭話,反而一直盯著凝脂柔,廣成子冷笑著譏諷道。
“怎么?你區(qū)區(qū)一個廢物居然敢對太玄古宗第一美女動心思?”
“你要知道,葉無道凝脂柔可是太玄古宗所有人都知道的天生一對,你得罪了柳千雪能夠活著還算僥幸,要是得罪了葉無道,怕是你連一句話的時間都活不過去!”
而那凝脂柔面紗下的臉也露出了幾分不悅。
雖然他沒有見過韓非,但是她卻是聽過韓非名聲。
這個太玄古宗第一廢物,十年連煉體境一層都沒達(dá)到的廢物,簡直是在整個太玄古宗如雷貫耳!
韓非本來打算還要再仔細(xì)看看那墮日神弓的,不過忽然見到凝脂柔的衣服似乎有些眼熟,心中猛地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什么,然后也不理會廣成子和身后那群太玄古宗弟子的嘲笑聲,轉(zhuǎn)頭就走。
看著離去的韓非背影,凝脂柔越發(fā)覺得韓非這背影真的有些眼熟了。
“走吧,凝師姐,雖然同為同門,但是就任由他在這里自生自滅吧,畢竟宗主已經(jīng)提前打過招呼了?!睆V成子開口道。
凝脂柔也沒有多想,他們來這里還有其他事情,即便韓非是同門,他們也不會管韓非。
宗門只會對有價值的人給予保護(hù)和重視,這韓非,宗門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唉,倒是這一次那位修煉弄得驚天動地的弟子若是找到了,怕是以后整個宗門都會傾全宗之力栽培,這次為了尋他出來,居然提前弄了一個外門弟子選拔賽,真是讓人嫉妒??!”廣成子這話有些酸溜溜的,畢竟他也是十大天驕之一,都沒有得到過宗門的如此重視!
韓非快步甩開廣成子一行人,最后確定沒有跟來了才長處一口氣。
“我說你到底來這太行神山干什么?”黃金獅子在韓非的神魂內(nèi)問道。
“一個小娘們兒不至于能逼著你來,甚至那個什么太玄古宗也不能逼著你這堂堂仙皇來這里吧?”黃金獅子可以肯定,韓非之所以要來這太行神山,肯定是因為他自己想來,否則誰都不能逼迫一位仙皇。
“來找我死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