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得太久,祁思悅抬眸望著北宮爵,問:“怎么了嗎?”
北宮爵冷聲問:“你身體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祁思悅搖頭,右手輕輕捂著胸口:“沒有,多虧了北宮先生出手及時,所以我并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br/>
這時候已經(jīng)騎到終點的祁雪巧也趕了過來,看著祁思悅毫發(fā)無損時,眸底閃過一絲隱怒,面上卻是沖著北宮爵連連贊嘆:“北宮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要是今天沒有北宮先生在長姐和花凝可都……北宮先生,實在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們祁家的恩人呢!”
感謝的話大家輪流的說著,北宮爵卻只淡淡的看了祁思悅一眼,便轉(zhuǎn)身回到了看臺。
這時候養(yǎng)馬人在大家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后,也終于敢上去看那匹倒在地上的馬兒了,看著馬兒無知無覺的癱倒在地上,他心疼的感嘆:“我的馬啊,該不會是被一拳打死了吧,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才養(yǎng)的……”
祁雪巧聞言,冷笑:“這樣害主的瘋馬,死了也是活該?!?br/>
一旁的祁花凝也看著癱倒在地上的馬兒說:“還好北宮先生身手了得,一拳就打死了它,要不然我和思悅姐可就慘了!這樣的瘋馬,死了也是好事,免得下一次再害人受傷?!?br/>
養(yǎng)馬人回頭看著兩人,反駁:“我養(yǎng)的馬兒都是健康的,沒有任何一匹是瘋馬,況且大小姐挑的這一匹才將將三歲,正是體力最好的時候,怎么可能是瘋馬?”
祁雪巧冷哼:“自己養(yǎng)的馬出了問題,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還想要在這里推卸責(zé)任嗎?幾天好在是沒有出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別說是馬,就連你這個養(yǎng)馬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養(yǎng)馬人還想要再解釋,祁雪巧已經(jīng)怒了:“趕緊把他給我趕出祁家,這樣的人來養(yǎng)馬,以后誰還敢騎這些馬了?”
“二小姐,可這養(yǎng)馬人是家主當(dāng)初親自請來的,您私下趕走,怕是不妥吧?”
祁雪巧冷眼看著那個提問的保安,臉色冷厲:“今天是幸好有北宮先生在,長姐和花凝才沒有出事,這樣的人誰還敢將他留在這里養(yǎng)馬?誰知道他平時都是怎么養(yǎng)馬的?我說趕走,就趕緊給我趕走,爺爺那里,我自然回去交代!”
養(yǎng)馬人聞言,不停的替自己,也替自己養(yǎng)的馬解釋,不斷的嚷嚷著自己養(yǎng)的馬絕對不可能突然發(fā)瘋,可他人微言輕,說的再多也無人聽,最后還是被幾個保安左右架著趕走了。
趕走了養(yǎng)馬人,祁雪巧又吩咐人去把那匹癱倒的馬兒給弄走,這時候在一旁看戲的明修終于開口說了一句:“其實那馬兒根本沒死,不過是被爵爺那一拳揍暈了,最多半個小時就能清醒過來了?!?br/>
然而祁雪巧在聽到這句話時,臉色就更冷了:“什么?半個小時就能清醒?那多危險!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這瘋馬處理了!要是讓它醒來了再發(fā)瘋,誰還招架得住快,趕緊處理!”
保們只好上前去處理那馬,說是處理,結(jié)果也不過就是一個死。
明修看著那地上的馬兒,很漂亮的棗紅色駿馬,一看就是名貴的品種,不僅毛發(fā)光澤,肌肉和體格更是難得的矯健,剛剛在草場上奔跑時的身影更是恣意帥氣。
不由的開口說:“祁二小姐,其實這馬兒應(yīng)該就只是一時受了驚,并沒有發(fā)瘋,只要清醒過來應(yīng)該就會好的?!?br/>
祁雪巧卻搖頭:“那也不行,為了保證家里人的安,這樣受過驚的馬肯定是不能留了,要不然,誰能保證它不會再一次受驚發(fā)瘋?長姐和花凝是運氣好有北宮先生出手相救,誰能保證下一次騎它的人有同樣的運氣呢?”
祁雪巧句句在理,最終那馬兒還是被保們合力拖下去‘處理’了。
祁思悅在一旁程安靜的看著祁雪巧處理這些事情,最后只上前淡笑著說了一句:“平時沒有看出來,雪巧妹妹原來這么關(guān)心家人呢!”
祁雪巧回頭看著祁思悅,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似乎都有些意味深長。
“防患于未然嘛!”
“好一個防患于未然,雪巧妹妹還真是有心了!”
明修在一旁,明顯感覺到了火星味兒,想了想,這是人家家務(wù)事,他也不好多說,轉(zhuǎn)身便也快步朝著看臺處跑了過去。
明修回到北宮爵的身邊,可惜的贊嘆道:“嘖嘖嘖,真是可惜了一匹好馬,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受了一次驚便送了命,真是可惜了啊?!?br/>
北宮爵撇了他一眼,冷聲說:“哪里是莫名其妙,不過是別人爭斗下的犧牲品罷了?!?br/>
明修聞言,一怔,立馬八卦的問:“爵爺知道那馬為什么會突然受驚?”
“小女兒家的把戲,還以為能瞞天過海瞞過所有人嗎?不過是在馬脖子處的引繩下安了一顆圖釘,只要借機拉一拉那引繩,圖釘入肉,馬必受驚!”
明修這時候也回憶氣,那馬本來還跑得好好的,就是在祁雪巧騎著馬跑過之后才突然受了驚的!
那時候兩匹馬并行,距離很近,祁雪巧騎在里面背著人群的目光,要動手很容易!
明修想到這里,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這祁二小姐還真是個狠人啊,今天若不是爵爺你出手,那祁大小姐就是不死也得摔成殘廢吧!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出手就是奔著人命去的,她們可還是姐妹呢,嘖嘖嘖,難怪說最毒婦人心啊,這女人要發(fā)起狠來,男人都只能在一旁膽寒……”
明修不停的感嘆,北宮爵卻只是抿唇不語。
家族爭斗從來都是這么殘酷的……
因為兩個姑娘受了驚,游園自然也就提前結(jié)束了。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別墅。
祁承允找到祁思悅,很是不悅的蹙眉怒聲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馬不對勁?你知不知道剛剛北宮爵要是沒有出手,你的下場會有多慘?我提醒你那么多次,你不是沒有防備的,可你怎么還這般胡來?”